但事实就摆在他们的眼前,无论他们是否愿意相信,无论他们是不是真的理解,事情就是这样发展的。 这也让这几个藩王对太孙的吸金能力感到了敬畏,一个能够轻松赚到钱的人,还不仅仅只是赚到钱,在其他方面也有着可怕能力的人,如果不是成为了太孙,怕是连他们几个睡觉都要睡不安稳了! 这样的能人,但凡是个与大明为敌的人,那都是心腹大患啊! 幸好,这样的能人,降生到了他们老朱家,成为了他们老朱家的人! 以后,也会成为大明的皇帝。 大明有这么一个未来的皇帝,别的不说,在财富方面,是绝对不会有所欠缺了吧? 就算他们不负责理财,从小都不缺银子,但也知道金银是好东西。 而他们这位大侄子从横空出世之后,搞的一系列东西,那都是好东西。 这些好东西,让大明的粮食增产,让国库变得丰盈,让他们的爷爷心情变好,不再喜欢没事就杀人,这都是好的变化。 他们虽然不懂什么会被追捧,不懂经商,但只要他们想,估计也能跟在哥哥们屁股后面喝点肉汤。 就像是上次回来时那样,他们的哥哥们跟大侄子达成了一些合作,而他们这些没着急往跟前凑的人,也跟着沾了光。 连这次带回来的礼物,都比以前丰富了不少。 除了藩地当地一直都有的土特产,还有被他们这一二年命人新开发出来的土特产。 像是挨着海滨的藩王,就让人从各地搜罗了一些奇形怪状的珍珠。 这些奇形怪状的珍珠,原本都是拿来磨成珍珠粉来卖的。 它们不像是大小标准形状圆润的珍珠齐整,一直以来都不是太受商人们的喜欢。 可之前这位藩地在海滨的藩王,就因为自己修缮了一下藩王府,被老朱骂过。 之所以别骂,是因为他当时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大修了一下王府,而不是王府老旧了需要维修。 挨骂倒也不是因为浪费了金钱,而是因为修缮的时候,干了一点犯忌讳的事。 事情不大,可因为是藩王那边出的事,也不能当做没发生一样。 老朱知道后,直接派人过去,当众骂了这个儿子一顿。 除此之外,也没有再责罚什么。 可就算是这样,对于这位藩王来说,也是丢了面子,还让这个藩王心里有点惴惴不安。 想给老爷子送礼吧,又怕老爷子想起之前的事,再骂他一顿。 可不送点能表现出心意的礼物吧,这不是更没办法让老爷子对他改观了吗? 作为没什么本事的藩王,他又不用镇守边塞,行事做派都是一个平庸藩王该有的样子。 既不出彩,也不现眼,主打一个中庸。 在这种情况下,送什么礼物,既显得他有这个心意,也能有“新意”,还能让老朱改观一下呢? 上次回来的时候,在听到太孙与其他藩王都有了一些合作后,这位藩王也向太孙隐晦地请教了一下。 他们这些当儿子的,全部绑在一起,也不如这位太孙得老朱的喜欢。 这里面固然有着“嫡长孙”的身份起着作用,但能够让老朱这么宠爱这么信任,这位太孙在哄老朱这件事上,必然有着其他人难以望其项背的能力。 而朱英当时在询问了这位藩王所在藩地的情况后,就提了这么一个将普通珍珠利用起来的送礼的建议。 如果是搞别的礼物,要么是早就搞过了,要么就是时间太紧,可能短时间之内根本搞不出来。 珍珠这种东西,在海滨之地,那是到处都是。 除非是形状好的珍珠,奇形怪状的珍珠是不值钱的。 但如果是发展一个产业,将奇形怪状的珍珠,弄成装饰品,或是饰品呢? 如果可以用这个创意办厂,让当地的百姓都能拥有更好的工作,更好的生活呢? 如果将珍珠的产业发展起来,以后建立与珍珠有关的产业链呢? 像是珍珠粉,照样可以继续做,但可以将珍珠粉加工成更细腻更复杂一点的化妆品,成立一个品牌,成为“朱氏商超”的供货商啊。 珍珠饰品,同样可以成立品牌,完全可以成为奢侈品的品牌! 这样一来,藩王有了更多的私房钱,就算是将自己的王府再改造几遍,只要花的是自己的银子,老朱怎么可能会骂呢? 而当地的百姓也得了好处,得了工作,有了奔头,同样也是对百姓有利。 建立了产业链,建立了工厂,除了工人之外,也可以让一些识字的人从底层往上爬,去做管理层。 这样一来,当地考科举考不上的读书人,不必远离家乡,也可以在家乡这里有一个相对别的行业更体面一些的工作。 这些,对维持大明社会的稳定,也是有帮助的。 海滨之地,本就因为之前禁止捕鱼的缘故,导致了一些渔民日子过得不好。 若是让他们从事工厂的工作,由工厂的官方船只出海,同样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提议。 这位藩王也是提前来了的几人中的一员,他这次来,就带上了珍珠相关的礼物。 只要能够让老爷子满意,那一直让他惴惴不安的事,就不叫个事了! 这位藩王,对太孙,那是佩服极了。 此刻,他更是忍不住低声感慨道:“太孙就是太孙,无论做什么,都能做得这样好。也不知道我带来的东西,能不能也如提包等物一样,在朱氏商超大卖。” 如果真能大卖,或是成为受欢迎的奢侈品,那他想要在老爷子面前得个脸面这件事,也就基本能实现了。 其他人一听,虽是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也都思索了起来。 其他人这次来,其实也是带了好东西一起来的。 不光是送礼的东西,也有一些被他们新发现了的东西。 太孙喜欢一些新鲜玩意儿,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太孙还喜欢一些平时比较难看见的动植物,这也是大家都晓得的一件事。 这次早到了的藩王里,就带着几样从海外带回来的种子,这几样种子,不知道能不能让太孙看了满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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