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摊牌了,你爷爷我是朱元璋_第九百三十章 仗势欺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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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要不要去看场球?”看完了公交车,朱英看看天色,还早着呢,就问了这么一句。
  这个时间,体育馆那边还正在进行着激烈的足球赛。
  因为只有这么一个场地进行着比赛,参与的球队又多,各种晋级的比赛,都是要在这一个场地里踢,所以,除了大众的休息时间,场上基本上都是有人的状态。
  不是在进行足球比赛,就是在进行各站各样的演出。
  当皇帝有多累,朱英可是很清楚的。
  老朱虽然不喜欢批阅奏折,或是听一群人扯淡,但他作为皇帝,又逃不开这样的责任,加上他的权利欲的确是挺强的,精力方面也具备强者的旺盛状态,所以,老朱平时就算是嚷嚷着要偷懒放松,但工作起来还是挺上头,也是挺累的。
  朱英作为老朱的大孙子,又是一国储君,既不想自己如爷爷一样那么劳累,也不想爷爷因为劳累而生病。
  适当的劳逸结合,是势在必行的。
  但他爷爷吧,这个人在享乐方面,多少有点“朴素”。
  倒不是老朱不爱享乐,而是他的享乐,对身体未必有好处。
  不如,饮酒吃肉,这就是老朱的一大爱好。
  他比较爱吃油腻的食物,大鱼大肉,比较油盐重的食物,这就是老朱的喜好。
  除此之外,打打杀杀,领兵出征,这同样也是老朱的爱好。
  但老朱的身体状况摆在这里,油盐重的食物,不是一点都不能吃,但被朱英限了量,一天最多能吃多少,这都是有要求的。
  无论是御膳房还是御医,都知道在宫里谁是最不能惹的那一位。
  惹到了皇上,那是一个死。
  可若是惹到了太孙,那就可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当太孙以皇上身体为重的理由,对皇上的饮食习惯进行纠正,要求皇上的吃食尽量清淡一点时,御膳房自然更愿意听太孙的。
  如果皇上因为吃食问题出了什么岔子,他们这群人谁都别想得了好。
  御医那边亦是如此。
  他们惧怕老朱,但更怕自己拥有权势还被皇上信任宠爱的储君。
  皇上发怒,还有太孙来劝说。
  太孙若是发怒,皇上不仅不会劝说,还会同样发怒。
  选择前者,惹到的是一个人,还有救兵。
  选择后者,那就是同时惹到两个人。
  皇上可不会因为他们不听太孙的,就认为他们是忠于皇上。
  皇上只会觉得,有人连太孙的话都不听,这个人定是个乱臣贼子,绝不能留。
  这也不是没有先例的,曾经就有人觉得,历朝历代,当皇帝的,宠爱储君是一回事,但涉及到了自己的权利问题,对储君必然是忌惮的。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
  老了的皇帝,那就是牙齿跟爪子不锋利了的年迈虎王。
  年轻的储君,那就是正青壮的老虎。
  年迈的虎王再厉害,那也是过去式了。
  但凡是一个真正的虎王,怎么可能容忍自己被年轻的老虎威胁?
  哪怕这只年轻的老虎是自己的崽儿,涉及到权利斗争,那也是会受到威胁,感到不安的。
  历朝历代的例子,都摆在这里呢。
  什么?
  之前太子在时,不也是青壮的储君与开始老迈了的皇帝吗?
  那为什么皇上曾经对太子那般信任?
  有些自认为懂得内情的人,只觉得自己是“众人皆醉我独醒”。
  “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那时候的皇上还算壮年了。”
  “而且,皇上当初真的不曾忌惮过太子吗?”
  “如果真的不曾忌惮过太子,为何既信任太子,又给予诸王兵权,还十分宠爱别的儿子呢?”
  像是鲁王等人,就曾经很受宠爱。
  这种宠爱,还真不是假的。
  毕竟,给这些受宠的藩王建造藩王府的银子,那是如雪花一般往下落,数额之高,足以让户部的官员闻之吐口血。
  这种情况,换做任何一个朝代,都足以动摇一下太子的威信了吧?
  要知道,这历朝历代所立的太子,有很大一部分,都还没熬到继位,就被其他兄弟干掉了啊。
  就是因为坚信以上的观点,才有人冒着风险,一副只忠于皇帝的模样,曾经在一些事情上不给太孙面前。
  偏偏被“卡”的事,是属于可严可不严的事。
  这不就是纯粹踩着太孙上位,拿太孙的名声,来成全自己的名声吗?
  仿佛被卡了事的太孙,是仗势欺人,而自己则是再忠心不过的臣子了。
  这样的事,在过去也不是没人干过。
  个别不怕死的人,那是真能为了名声,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人家不图别的,活一辈子,就图个名。
  这样的人并非没有,就算是被老朱真打杀了一批,辞官了一批,也依旧有这样的人留了下来。
  结果,碰瓷到了太孙的头上,这次却是铩羽而归,甚至是连归都归不来了。
  有人当初图名,碰瓷到了老朱的身上,若是做得太明显,自然得不了好,但若是做得不太明显,在老朱那里也的确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碰瓷到太孙的头上,老朱就真怒了。
  不等太孙怒,皇上就先暴怒。
  所有打着“走忠臣、孤臣路线”的人,但凡是惹到了太孙的头上,所拥有的下场,都是能让人闻之不忍,听之落泪的。
  这也等于是在告诉所有人,虽然皇上的确不喜有人挑衅自己的权威,但同时,皇上也不喜有人挑衅太孙的权威。
  怎么把握好这个度,既不让皇上觉得自己已是提前向未来帝王示好了,又不让皇上觉得自己对未来帝王不够尊重。
  这是很多臣子在意识到了皇上是真疼太孙、太孙的地位也是真的稳固后,不得不去思考的一个问题。
  于是,老朱让大臣们不得不去思考一个平衡之法时,也让宫里的人不得不同样思考这个问题。
  众人思考的结果,老朱还算满意。
  但是,世上本无十全十美之事,有满意的事,就自然有不满意的地方。
  一想到自己最近嘴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再听到大孙子邀请自己去看足球赛,老朱就有点无语。
  英儿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不会是听说他又嘴馋了,所以想要用别的事转移他的注意力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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