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摊牌了,你爷爷我是朱元璋_第七百二十六章 让人出乎意料的调查结果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爷爷贵为天子,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孙儿就是挺久没打猎了,又想着再过一二月就要冷了,索性去猎几只狐狸。”
  “无论是做成围脖,还是做成坎肩,都是极好的。”
  狐狸皮,是在上流社会也比较流行的皮毛。
  像是老虎等猛兽,就算是得了皮,一般也不会往身上套,而是铺在地上,或是铺在别处。
  但想要猎到好的狐狸皮,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就算是遇到了,若是箭术不佳,也能毁了好好的一张皮子。
  老朱心里早就美得很,正如他大孙子所说,他贵为天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他还能缺了好东西?
  可大孙子亲自猎了所得的狐狸皮,那代表的意义就不一样了。
  到此为止,老朱都是不知道他这大孙子这次出城,又遇到了刺客。
  当然了,便是知道了,可能也会先是震怒,随后越想越是无语。biqubao.com
  关于太孙的刺杀,仿佛就从来没有中断过。
  顺藤摸瓜抓了的人,杀了的人,若是数一数,那人数都已是一个相当恐怖的数字了。
  可下一波刺客,总是会在某个时刻突然出现。
  若说不断有人刺杀太孙,是因为朱英乃是大明的储君,杀了储君,就能让大明朝廷再次陷入内耗,让朱元璋崩溃。
  可当初太子在世的时候,太子也不是一直待在应天府,待在皇宫里啊。
  太子朱标,时不时就要出去跑一圈。
  要么是单纯地被派出去巡视某地,要么就是去给某个弟弟收拾烂摊子。
  但是,出去这么多次,没有一次遇到了刺杀。
  从这一点可以推出,来刺杀朱英的人,冲着朱英是储君不假,但想杀这个人,却不是因为这个人是储君,而是因为这是可以影响到朱元璋的皇孙朱英。
  见爷爷乐呵呵的,朱英更不想将这等事说出来,让爷爷担心了。
  离开时,他吩咐身边的人,让他们将消息压下去,不可传到爷爷耳朵里。
  “可若是皇上知道了此事……”被这么吩咐了的侍卫小头目,有点为难地回道,“属下恐怕不敢有所隐瞒。”
  不是他不听太孙的话,其他事,只要是太孙吩咐了不准外传,就算是皇上想知道,他也是绝不会说出来的。
  但涉及到了刺杀,他不主动说是一回事,皇上问起了还不说,这不是纯纯在找死吗?
  不仅是在找死,这与侍卫所拥有的忠诚理念,也有些相悖。
  朱英有点无奈,他发现,就算是他身边换了多少侍卫,换了多少下属,只要是涉及到了他的安危,这些人就仿佛一下子站了起来。
  以往敬畏他,到了这时候,都敢反驳了。
  “若爷爷知道了此事,你就直接说,若爷爷不提,你就不说,能办到吧?”朱英问。
  侍卫小头目忙低下头,回道:“属下一定能办到!”
  “去昭狱那边问问,尸体所中的毒,能不能查出是什么毒,若是他们办不到,孤会让其他人来办。”
  侍卫小头目心里一凛,想到了太孙花大价钱培养的那些赤脚大夫。
  那些赤脚大夫,在经过层层选拔,以及后来的培养后,已是进入到了应天府城内开办的研究所里。
  研究所相比于之前,又扩大了不少。
  说是研究所,实际上,里面五花八门,所研究的东西,涵盖了很多领域,外人若是进去,怕是要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了。
  里面有着许多研究室,与河南那边的研究院不同,虽然这边也有关于机械、工具的研究、改良,但是,侧重点却是放在了“医”这个方面。
  作为锦衣卫出身,现在还是太孙身边一个侍卫小头目的他,有幸见过“医”相关的研究成品,那些东西,他不知该怎么用,但知道是用在什么地方。
  不得不说,光是那次匆匆一观,就让他印象十分深刻。
  不仅医人,还能干一些仵作才能做的事,且被培养出来的人,所拥有的能力,比仵作还要更厉害。
  虽然这种厉害,是仵作的能力,加上被培养的能力,以及专业器械的配合,等于是一加一后,又加了个一。
  可是,只要结果能够强过单纯仵作的实力,这就足够了。
  锦衣卫出身的人,基本都很务实。
  “属下一定将殿下的话带到,让他们好好去想办法。”侍卫小头目回道。
  因着朱英的这道命令,昭狱那边果然加班加点,晚上都不休息,不仅是对那批刺客们的尸体进行了“解剖”等检查,还又悄悄派人去了太孙打猎的地方,地毯式搜找线索。
  终于,在两日后,锦衣卫们知道了这群刺客所中的毒是什么毒,也顺着这种比较奇特的慢性毒,查到了一点线索。
  顺腾摸瓜,竟是摸到了一个商人的身上。
  这商人的名声在应天府跟商人老家都是颇好的,做的是药材生意,也开有医馆,平时遇到天灾,会施粥,不遇到天灾的时候,但凡是有人十分贫苦却求上了门,医馆里的人也会让病人先被治疗。
  无论是否能治疗好,对方的家人,都需要以功抵债的方式来偿还医药费。
  这样做,不仅不会显得冷漠无情,反倒更合适,也能让这种善行能维持更久。
  因为,若是不让人以功抵债,那医馆所面临的情况,可能就是天天有一群人上门求其免费治疗。
  这样做,不仅会拖垮了医馆,也会比其他医馆所怨。
  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不可能其他行当都可以赚银子养家,开个医馆就必须要悲天悯人,倒贴银钱来做事。
  如果有人这么做,还被捧了上去,那么,对这个行当的打击,是致命性的。
  朱英对这个人居然还是有点印象的,这个人,当初在闹瘟疫的时候,也是留下来的人员之一,后来也捐了药材,还被赐了匾额。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被牵扯到刺杀他的这件事里来?
  “此人可被拿下了?”朱英问。
  果然不出他所料,侍卫回道:“回太孙,这个高明远,在几日前就不见了踪迹,听他的家人说,他是回了老家。”
  “回了老家?再去查,他是不是已到了老家。”
  “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6_146353/6894589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