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楚枫,居然让他加快? 而认真打量,他发现楚枫脸庞已然没有之前扭曲。 显然他所承受的痛楚,已经大大减缓,或者说…他已经适应了。 见此一幕,龙鳞又看向了龙髓,他都怀疑是不是龙髓出了问题。 可龙髓没问题啊,还是那般狂暴,霸道,凶残。 都没问题,那就是楚枫的问题,是楚枫太强了。 于是龙鳞笑了:“楚枫小友,你真的特别。” “不特别,那罗盘也不会选我,前辈,快一点吧。”楚枫笑道。 龙鳞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龙髓入体笑得出来。 实际上别说笑了,他之前都没见过,龙髓入体之后,还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印象中,那些人只有哀嚎,不断的哀嚎,直到没有力气,或者发不出声音才会停止。 也包括他自己。 尽管不可思议,可对于龙鳞来说这绝对是好消息,于是他也按照楚枫要求,开始加快速度。 楚枫脸色再度变得扭曲,但…却没有发出哀嚎,楚枫抗住了。 “不愧是界染清的儿子。”龙鳞忍不住夸赞道。 听闻此话,楚枫也是问道:“前辈,应该没见过我母亲吧?” 他母亲虽然名声大,但其母亲纵横浩瀚修武界的时候,龙鳞应该还被困在祖武下界呢。 “确实没有见过,但我回来之后,听闻过你母亲的事迹。” “不过你做的事情,丝毫不弱于你母亲啊。”龙鳞叹道。 “我自然不能与我母亲比,但也不会丢她的脸。”楚枫说道。 就这样,二人交谈之间,恐怖的龙髓便全部进入了楚枫体内。 “楚枫,怎么样?” 龙鳞问这话的时候,甚至声音有些变了。 这位,能够推翻图腾龙族的强大存在,竟然紧张了。 他很怕,很怕失败。 “淬炼需要些时间,除此之外,应该没问题。”楚枫说道。 “好,太好了。” 龙鳞兴奋的紧紧握住了拳头,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看到希望。 “前辈,我接下来,在这里能够自由活动吗?”楚枫问。 “当然,没有结界的地方,你都可以去。”龙鳞说道。 随后,龙鳞为楚枫准备了一处住的地方。 可龙鳞刚走,吞天麒麟的声音便立刻响起:“小枫子,你不会真的这么傻,不准备逃吧?” “为何要逃?”楚枫问。 “龙髓已经到手,只要给本大爷吃掉,本大爷就能转化成力量,让你提升修为。”吞天麒麟说道。 “所以你感应到的东西,就是这龙髓?”楚枫又问。 “其实不止,还有更浓烈的气息,那个家伙有所隐瞒。” “本大爷猜,他口中的祖龙遗骸,没他说的那么简单。” “但,你有机会接近吗?”吞天麒麟说道。 “具体位置你可知晓?”楚枫问。 “这处禁地很诡异,应该有强大的阵法,本大爷也无法判断。”吞天麒麟说道。 “你都无法判断,我去哪里找,总不能问他,那祖龙遗骸在哪吧?”楚枫道。 “你可以问啊,你就说你有感觉,若是距离祖龙遗骸近一点,淬炼龙髓的效果会更好。” “撒谎你还不会吗,反正他要救那老太婆很是心切,也不知道你骗他,就算半信半疑也会试试。”吞天麒麟道。 “还是算了,他没那么信任我。”楚枫道。 其实,他可以问,可以试,但他不想。 祖龙遗骸,乃图腾龙族极为重要的存在,楚枫若真的让吞天麒麟吃了。 那楚枫良心上过不去。 毕竟对于龙承羽他们而言,祖龙遗骸的意义,可能等同是祖宗啊。 把兄弟的老祖宗吃了,跟挖兄弟祖坟有什么区别? “你说对了,他的确没那么信任你,嘴上说的好听,但是能坐到这个位置,哪个不是心狠手辣的主?” “他说他没手段,你信吗,反正本大爷是不信。” “小疯子,既然你也感觉不对劲,不如咱们直接逃吧。” “反正龙髓也到手了,给本大爷吃了这龙髓,多了不敢说,让你突破到四品半神绝对没问题。” “至于那些朋友,你是救不出来的,他若真想放,怎么会不让你见?” “小枫子,听本大爷一句劝吧。” “虽然你小子天赋不错,但修为还太弱,他们这种境界的事情,你还是少掺和,你也掺和不了。” “记住,保住自己永远是最重要的,懂吗?”吞天麒麟道。 “这件事你就别劝了,我自己有安排。”楚枫道。 他都找到龙承羽他们了,自然不可能就这样自己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楚枫发现,这里到处都是结界,并且龙鳞时常在暗中监视自己。 其实,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甚至不敢做什么。 不过好在,楚枫以灵魂淬炼龙髓,虽然痛苦,但楚枫的忍耐力适应力都很强。 当楚枫适应了龙髓带来的痛苦,便也不影响自己做自己想做之事。 楚枫开始钻研起那本神禁武技,神禁龙息。 尝试一番,楚枫发现倒也不是不能修炼,只是确实很难。 而自从龙髓融入体内,转眼间已是一月有余。 此时,楚枫站在一处空旷之地,远处有一座他布置的阵法石碑。 忽然,楚枫嘴巴张开,强大的武力自空中喷发而出,化作一道金光直冲阵法石碑。 只是金光看似威猛,但却未能撼动阵法石碑分毫。 “嘶~~” “果然还是不行吗?” 楚枫有些失望,因为刚刚所施展的手段,可不是寻常的手段。 正是龙鳞赠予他的神禁武技,神禁,龙息。 如今,楚枫已经初步掌握了,这一神禁武技,只是此神禁武技的威力,却是不尽人意。 按照介绍,此神禁威力极强,刚猛无比,若是修炼大成,威力甚至不弱于二段神禁。 可楚枫施展出的威力,甚至不如九段尊禁。 但楚枫也是按照介绍修炼,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 接下来几日,楚枫也会时常思考,神禁武技哪里出了问题。 同时也会花费更多时间,思考布置怎样的阵法,才能发挥出七界铸魂香的最大功效。 虽说,始终未能想到,神禁武技的问题所在。 但楚枫却终于想到了一个,能够将七界铸魂香,最大发挥的阵法。 于是楚枫说做便做,立刻于界灵空间内布阵,阵法的加持,的确大大增强了七界铸魂香的药效。 只是,哪怕整根七界铸魂香燃烧殆尽,蛋蛋却没有丝毫起色。 “为何会如此?” 见到这一幕,楚枫内心心如死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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