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枚圆球,满脸红光老者眼中一下子露出了惊恐之色。 那可是留影球,可以记载之前发生过的事情,若是其中真的记录了之前自己与三个黑衣人在一起的影像,那自己可就真的完了。 他一咬牙,猛然朝着圆球抓去。 “咔嚓!”圆球被他直接抓碎,他的脸上忍不住露出得意之色。 “你太着急了,那只是一枚空白的留影球,真正的在这里!其中记录了你与三个黑衣人联手追杀我的影像!”林平安手中又有一枚圆球出现。 “你……我杀了你!”满脸红光老者怒吼着朝着林平安扑来。 可惜在两位长老的压制下,他瞬间就无法动弹,满脸都是不甘之色。 “哎!回去吧!将他交给殿主发落!”欧胜天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脸上露出了几分的苦涩。 宗门之中这种龌龊事太多了,尤其是执法殿之中藏污纳垢,他已经听到了许多关于执法殿的这种消息。 可是执法殿的殿主可是宗门几位支柱之一,他又不想去惊动宗主…… “副宗主,不能交给执法殿,那就等于是放虎归山了!”林平安摇头道。 “这……”欧胜天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 “副宗主,他说的不错!这件事还是你太优柔寡断了!早早拿出副宗主的威严,我们何必在宗门之中耽误那么多的时间,现在想来那些人恐怕都与他沆瀣一气。”一位白发老者道。 “这……”欧胜天还是有些犹豫。 “副宗主难道想要让我山海宗分崩离析吗?若是如此的话,我也不多言了!”林平安心中暗暗叹息。 若是对方都不在乎,他也干脆不在乎,直接在胜天峰闭关修炼,什么时候自己达到天神境界什么时候再出来。 “算了!就按照你说的做吧!”欧胜天一咬牙,干脆直接将那枚宗主令牌丢给了林平安,“其实你上一次的做法让宗主非常的满意,不如你就来主持这一次的事情,我想宗主应该不会看错你!” “哦!”林平安接过宗主令牌,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几分的奇异表情。 两位长老看到这一幕,也都忍不住微微有些发愣。 不过很快他们也都心中了然。 他们这些老家伙已经失去了锐气,而且他们在过于在乎山海宗了,对许多人都下不去手。 而林平安则是不同,他完全不认识宗门之中的强者,而且身上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劲,若是说有谁能够肃清山海宗的顽疾,还真的是非他莫属了。 看到宗主令牌落在了林平安的手中,满脸红光的老者身躯忍不住一抖,他知道自己完了! 对方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他想要挣扎,想要求饶,可是此时却是被镇压,连指头都无法动弹一下。 “只要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保证给你留下一条活路,否则……你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你好好想想吧!”林平安的声音钻入了对方的耳中,让对方眼中露出了挣扎。 他自然知道林平安是什么意思,自然是要自己供出身后指使之人。 可是他敢吗?若是自己供了出来,恐怕才是真正的必死无疑。 关键是他根本不相信林平安能够斗得过自己身后的那位殿主。 更不要说其实几位殿主都已经联手了! 没过多久他们就回归山海宗,林平安将空间之中的胡颖仓满,以及在袭击当中存活下来的仓满的族人。 他们各个悲愤无比,脸上全都带着刻骨的仇恨。 林平安将他们全都安排在了山海宗最大的一座广场上。 在这座广场的中央高高矗立着一座雕像。 雕像整个都是以一种非常珍贵的金属打造,是为了纪念山海宗的那位陨落的神皇老祖。 此时广场之上聚集了不知道多少山海宗的弟子门人,他们全都好奇的聚拢了上来,想要看看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 “跪下吧!”林南将满脸红光老者丢在了地上。 “这不是执法殿的红脸杀神吗?他怎么被抓了?” “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可惜却是执法殿的重要人物,没有人敢动他!” “若是能杀了他就好了!这家伙不知道犯下了多少恶行……” “……” 四周围议论纷纷,不过这些议论之中并没有说满脸红光老者好的。 “看来你似乎并不受欢迎啊!”林平安看着地上跪着的满脸红光老者,嘴角露出了一抹讥讽之色。 “要杀就杀,何必出言嘲讽!”满脸红光老者已经决定了,不会出卖身后的人,既然今天已经必死无疑了,他还顾忌什么。 “不是出言嘲讽,而是实事求是!”林平安冷笑道。 “副宗主你这是何意?”就在此时一道身影落在了几人的面前,乃是一位面色冷漠全身黑衣的中年人,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地上的满脸红光老者,这才看向欧胜天。 满脸红光老者看到此人出现,顿时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他觉得自己要得救了。 “张副殿主,这件事并不是我在主持,而是林平安!”欧盛天指了指林平安。 “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黑衣中年人目光这才落在了林平安的身上。 林平安晃了晃手中的宗主令牌,并没有说话,只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笑容。 原本并不在意的黑衣中年人一下子变了脸色。 他对着林平安手中宗主令牌拱了拱手,这才重新开口。 “不知道他犯了什么错?” “勾结外敌,屠杀山海宗弟子,暗中埋伏算计我!”林平安道。 “可有证据?”黑衣中年人目光一下子冰冷了下来。 “自然有证据……这些人都见到了,而且这两位长老也亲自出手抓捕了他!”林平安一一给对方介绍。 “什么!他竟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该死!”黑衣中年人一步踏出,直接就出现在了满脸红光老者的面前,手掌直接就拍向了他的头颅。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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