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人族,又是你们!又是你们!今天我要将你们全都吃掉!”龙眠古树再次从沉睡之中被惊醒,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咆哮声。 “死吧!”玄都神皇手掌之中多出了一枚小钟。 一声声沉闷的钟声响起,刹那整片虚空都开始不断回荡。 “吼!” 龙眠古树似乎遭受到了什么刺激,发出了疯狂的咆哮。 “走!”玄都神皇一边催动小钟,一边朝着九域城的防线迅速冲去。 他与大国师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龙眠古树疯狂咆哮,朝着两人一路追了下去。 不过半路它就被玄都界的那些天级高手挡住了去路。 其实他们并不是故意挡路,而是速度太慢。 这些天级高手在龙眠古树下,弱小的如同白纸,刹那就被全部撕碎。 他们也算是阻挡住了龙眠古树有一个呼吸的时间。 一个呼吸的时间对于他们这种高手来说,已经是亿万里之外了。 玄都神皇和大国师一路风驰电掣,很快就要到了他们布置的一座大阵前。 “不对!”大国师的面色一下子变的无比难看。 “怎么了?”玄都神皇道。 “你看那边……”大国师目光看向一个方向。 “那边……怎么了?”玄都神皇有些不解。 “九域城不见了!”大国师道。 “什么!”玄都神皇彻底变了脸色,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九域城怎么可能不见了,怎么会这样!” “恐怕他们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所以才会提前做好准备将九域城挪移离开!”大国师苦涩道。 “我们该怎么办?”玄都神皇此时有些慌了神。 龙眠古树的强大毋庸置疑,他们根本就不是龙眠古树的对手,若是被追上必然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或许我可以改动一下这座阵法,将我们传送到更远的地方,到时候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大国师面色凝重道。 “你需要多少时间?”玄都神皇道。 “十息的时间!”大国师道。 “好!我给你争取这十息的时间!”玄都神皇看着远处已经显现出身形的龙眠古树,手中小钟再次发出震动之声。 他的身形也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逃去。 “不好意思,我要让你失望了!”大国师看了一眼玄都神皇的背影,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 她一步踏入阵法之中,身形在一团白光的包裹下,眨眼消失在了原地。 光芒散去,大阵崩溃瓦解,仿佛什么都没有留下。 而在另一片虚空之中,大国师的身躯直接出现,她的目光在这片虚空一扫,瞬间就选定了方向。 而此时的玄都神皇似乎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大国师的气息竟然消失了。 他改变方向迂回向着阵法的防线冲去,结果让他绝望的是阵法消失了,大国师也消失了。 “贱人!贱人!贱人!”玄都神皇疯狂怒吼,可惜却是根本无济于事。 可是身后的龙眠古树却是越来越近,最终还是追上了他。 龙眠古树的强大无法想象,玄都神皇施展出所有的手段,却是根本无法从这位恐怖存在手下逃走,最终被龙眠古树的根须封锁了虚空,定住了身躯,将他活生生的吸成了人干。 堂堂玄都神皇,统治了玄都界无穷岁月,却是落得这种下场,简直让人唏嘘。 “咔嚓!” 大国师腰间的一枚玉佩炸开,她的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喜色。 “终于完成了任务,玄都界是我的了!玄都神塔……也是我的了!”大国师的声音之中充满兴奋。 她之前可是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 她其实是鸿蒙神界一个大家族的嫡系,后来因为亲事与家中闹翻,一怒之下来到了玄都界。 她想要做出一些事情,让家族知道她也并不比家族的那些男人差。 她的目标第一个就设立在了玄都界,她要谋算玄都界,将整个玄都神塔献给家族。 现在她终于成功了! 她只需要将林平安带到鸿蒙神界,相信家族的天神老祖肯定有办法从他的身上将玄都神塔剥夺。 九域城中,很快就传来了付半月的传信。 玄都神皇被龙眠古树斩杀,大国师通过阵法逃走,此时恐怕已经要回归了玄都界。 “她回归玄都界做什么?”林南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疑惑。 “此女有着鸿蒙神界的背景,似乎出身还有些不凡,她或许想要将玄都界纳入家族的掌握之中。”云老道。 “这一切难道都是她的阴谋?她借助咱们除掉了玄都神皇,自己独揽大权。”林南道。 “说不定还有更深层次的算计。她的目标说不定是玄都神塔!”造化老祖此时开口道。 “她怕不是在做梦吧!玄都神塔怎么可能会被她的家族掌控!”林南摇头。 “这可不好说!他出身的家族若是有强大存在的话,还是有一些方法能够掌控你的本体,让你成为他们的傀儡!”造化老祖道。 “什么……”林南的面色一下子变的有些难看起来,“既然如此,那我的本体只有逃走了!” “逃吧!我估计他快要回去了!”造化老祖道。 “这家伙心太坏了,我决定要给她一个教训!”林南眼中露出一抹凶光。 与此同时,林平安已经从闭关的密室当中走出。 其实刚才他已经在突破的边缘了,马上就要成就天级。 可是他现在不得不出来了。 “喂,玄都神塔!”林平安在心中呼唤。 “何事?”玄都神塔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看来我们遇到大麻烦了!”林平安道。 “什么大麻烦?”玄都神塔道。 “事情是这样的……”林平安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哈哈,我当是什么事,这个简单,我封锁住进入玄都界的入口就行了,她就只能在外面干着急!”玄都神塔道。 “她应该快回来了!”林平安道。 “行了,这件事交给我!你就放心的突破吧!”玄都神塔道。 “那就全靠你了!”林平安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327/756478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