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传送通道的时候,整个人都一下子松懈了下来,身躯一软差点直接坐在地上。 这可是天级强者,在三界的说法那就是混沌主宰! 虽然这头妖兽只有肉身达到了这种境界,可是能够杀死也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这若是告诉三界的强者,恐怕会惊掉一地的下巴。 甚至他现在这种实力,在三界之中基本上就要横着走了,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不但他震惊,此时就算是玄都神皇和大国师都忍不住面色大变。 “他……竟然成功通过了三十七层!这怎么可能。”玄都神皇豁然起身,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他的天赋竟然如此逆天,已经超过了我们!而且他这可是第一次进入玄都神塔,若是让他出来沉淀一番,说不定真的能够……”大国师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的惊骇,随即又露出了兴奋之色。 “说不定能够踏上七十二层!若是真的可以……我可以全力培养他,不惜一切代价培养他!”玄都神皇也开始变的兴奋起来,“若是真的可以,玄都神塔就可以真正的掌握在我们的手中,到时候……横扫混沌界域所有世界,简直易如反掌。” 玄都神皇握紧了拳头,再也不提要杀死林南的事情了。 “看来我要恭喜陛下了!”大国师道。 “哈哈……” 林平安自然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事情,他正在三十八层小心翼翼的前行。 三十八层与三十七层的妖兽实力相差不大,他与三十七层的策略一般,最终也成功通过了三十八层。 然后是三十九层,四十层…… 直到第四十八层的时候,许多妖兽都已经拥有了天级的实力。 他无奈之下只能放弃与这些妖兽交手。 他的虚空领域在这里发挥了最大的优势,让他能够不断躲过这些强大妖兽,而直接与最终守关的妖兽见面。 四十八层也是一个奖励层数,他战胜了最终的妖兽之后,还是选择了第二个提升修为的玄光池。 他也顺势将修为提升到了九级八重。 第二重奖励他依旧选择了神药,可是却是得到了一种可以提升寿元的神药。 不过林平安非但没有失望,反而兴奋无比。 按照铜钱所说,这种神药可以提升十万年的寿元。 林平安担心自己父母亲人的寿元问题,当然还有林南父母和亲人,能够给他们提升寿元也是一件非常必要的事情。 而且此物若是能够炼制成为丹药,效果将会更加的明显。 第三重的奖励是一种神通,空明神瞳。 这对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不过却是可以将这种神通传给虚空一脉,当做是虚空一脉的秘传。 四十八层还多出了第四重的奖励,这种奖励就是一枚符篆。 “这是什么东西?”林平安看着符篆,忍不住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这是好东西!一枚开天符。”铜钱此时开口道。 “开天符?这有什么作用?”林平安捏着符篆,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特殊之处。 “这东西可以开天辟地,再造乾坤!”铜钱道,“当年若是你有这样一枚开天符,就不用浪费无穷的时间去开辟体内世界了!当然这也只是其一个小小的功效,其中妙用你以后就知道了!” “好吧!”林平安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几分的期待之色。 接下来的四十九层,五十层,一层比一层的危险。 等到了五十层的时候,林平安发现自己的对手变成了真正的天级强者。 而且这一次守关的并不是妖兽,而是一个人! 一个虚幻的人影,这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他的目光灵动看起来拥有自己的灵智,对林平安的出现非常好奇。 “小家伙,你的九级相距圆满还差的很多,竟然能够杀到这里,简直让我惊讶!”络腮胡子大汉看着林平安,眼中露出了几分的奇异光芒。 “你是谁?”林平安微微皱眉,他并不想在对方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名炬炼!”络腮胡子大汉说起自己的名字,顿时昂起了头。 “前辈就是踏入五十六层的炬炼?”林平安听到对方的名字之后,忍不住微微有些吃惊。 “不错,我就是炬炼!小家伙,你能够来到这一层足见你的天赋强大,你叫什么?”络腮胡子大汉似乎并不着急与林平安战斗,而是满脸好奇的看着他。 “晚辈陈凡!”林平安见到对方不想动手,他也不着急起来,他还有许多问题想要询问对方,“我想请问前辈是什么时候进入玄都神塔的?” “哦,你为什么要问这个?”络腮胡子大汉道。 “我只是好奇,这玄都神塔上您的名字排在第三位,您是什么时候闯关的,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林平安道。 “第三?我是第三?我上面的两个是谁?”络腮胡子大汉瞪大了眼睛。 “第一是开元,第二是张忍。”林平安道。 “不对,我记得我上面有三十多人,他们难道都死了?这怎么可能,那么多强者,其中甚至还有强大的神皇……”络腮胡子大汉眼睛瞪圆。 “人死了名字就会消失吗?”林平安道。 “不错,死后自然会消失。”络腮胡子大汉沉默了好久这才微微点头。 “您并不是玄都神界的人?”林平安道。 “什么玄都神界?我从未听说过,我乃是鸿蒙神界东天界炬火家族的传承者!”络腮胡子大汉昂头道。 “鸿蒙神界,东天界,炬火家族!”林平安听到这些忍不住眼睛瞪圆。 “我……我也不记得自己在这里等待了多少年!当初我被师尊送到玄都神塔之中,我一路过关闯到了三十七层,然后我又苦修百年巩固境界提升实力,第二次才达到了五十六层!当时我还想要再努力百年,可惜玄都神塔却是被人带走了,让我的计划落空,否则……”络腮胡子大汉的脸上露出了遗憾之色。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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