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漂亮啊!”熊飞也是急忙凑了过来,满脸都是好奇之色。 对面的寻香夫人此时却是一下子变了脸色,她竟然忘记了林南的身份,虚空一脉的嫡系血脉,可不是那些支脉可以相比的,这种血脉强大无比已经可以干预过去未来的走向。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林南手指在时光长河之中轻轻一点,一枚粉红色的光球从时光长河之中飞了出来。 寻香夫人一看到这枚粉红色的光球顿时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悸,她觉得那个光球就是自己,而自己也就是那个光球。 现在光球掌控在对方的手中,她的生命也就完全被对方掌控。 可是她不甘心呐! 食星虫是她花费了巨大代价才弄到手的。 为此她给一个主宰老家伙当牛做马了七十多年,最终终于抓住机会将对方干掉,夺取到了这些食星虫。 她一度认为那是自己这一辈子最得意的一次投资。 可是现在要她将食星虫交出去,这就好像是在用刀割她的肉。 就在寻香夫人心中无比纠结的时候,林南的手指已经点在了粉红色光球当中。 相距较远的寻香夫人没有见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在林南身边的郭小齐和熊飞此时却是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就只见到粉红色光球之中光影不断变换,在其中寻香夫人是主角,不过她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男人的床上。 那其中旖旎的画面看的郭小齐和熊飞都忍不住红了脸。 林南对这些画面视而不见,他开始加速画面之中的时间流速,很快他就见到了寻香夫人与一个老家伙纠缠在一起。 而那个老家伙的出现让他丝毫不觉得意外,那正是虚空一脉支脉的林铮。 听着两人秘议的那些事,林南的面色逐渐冷了下来。 对方早就猜测到了自己会去妖神宫,所以才密谋要在妖神宫中杀了自己。 那红胡子还真的是支脉的一位天才伪装,对方的存在就是为了感知自己的位置,只要找到自己,对方就可以用秘法来锁定自己,让他们迅速找到自己。 至于剩余的三人就是寻香夫人这么多年交到的好友和利益合作伙伴。 也是他们运气好,一进入了妖神宫就感觉到了林南的存在,并且相距很近。 寻香夫人直接放出食星虫,想要悄然无声的干掉林南,结果食星虫竟然反馈回来了畏惧的念头。 实在没有办法,寻香夫人他们几人这才改变策略,伪装成为被食星虫追杀的样子。 许多细节他们都想到了,甚至最终各种结局他们也都预料到了。 确实没有预料到林南识破了他们的计划,并且可以在时光长河当中逆流而上。 “给我过来吧!”林南此时看到了光影之中寻香夫人正被自己捏住脖颈的那一幕,他嘴角一下子露出了笑容,将手掌直接探入那幅画面之中。 远处的寻香夫人心中正忐忑不安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自己的身躯开始不由自主的变的虚幻,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住,要扯入虚空深处。 “不……不要……”寻香夫人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声,脸上露出了惊骇欲绝的表情。 可惜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抵挡不住这种力量的拉扯,她的身躯从真实变成了虚幻,然后好像一个肥皂泡一般的破碎了。 而此时林南的手掌一下子从那幅画面之中抽出,他的手中俨然抓着一个人,正是寻香夫人。 寻香夫人此时双眸紧闭,满脸惊骇欲绝的表情。 也就在这个时候,虚空之中响起了一声炸雷,一道粗大的如同水缸般的紫色雷霆直接轰击在了林南的身上。 “妈呀!”郭小齐似乎看到了什么洪荒怪兽,嗖的一下就逃出去了老远。 “这是天罚!打不到咱们的!”熊飞却似乎根本并不在意,看着逃的老远的郭小齐,脸上露出了笑容。 果然正如熊飞所说,他虽然相隔林南不足三丈,可是那组大雷霆一丝一毫都没有落在熊飞的身上,只是将林南完全笼罩在内。 “就只有这点惩罚吗?”林南却是在无语看天,嘴角露出无奈之色,“早知道如此简单,我就不用费这么大的劲了!”m.biqubao.com “林兄,或许是这女人实力太弱了!”熊飞道。 “应该是这样。”林南身躯一抖,身上的雷霆消散,他的手中多出了一个人,正是寻香夫人。 “不要杀我,我什么都配合你!”寻香夫人满脸哀求之色。 感受到林南的手掌越捏越紧,同时有一股力量已经入侵了她的身躯,不但封锁了她的修为还封锁了她的天地桥,封锁了她的丹田,让她彻底变成了一个凡人。 这还都不要紧,她还感觉到一股恐怖的神魂之力涌入识海,马上就要破开自己的识海。 若是识海被破开,她的所有秘密将会全都曝光,那其中可是隐藏着许多无法见光的事。 “晚了!”林南冷笑连连。 “不要……你若是……”寻香夫人的话音还未落下,林南的神魂之力就破开了她的识海,刹那控制住了她的神魂。 “好家伙!”林南很快就变了脸色,因为他从对方的识海之中获取到的东西简直堪称恐怖。 他此时也不禁有些佩服对方了,她能够在上千年的时间内没有翻车,简直堪称奇迹。 此女多次改头换面,每一次都能够在三界之中掀起一片风浪。 他甚至在对方的神魂之中看到了,关于他们虚空一脉的几位主宰强者的记忆,这几位也曾经是对方的裙下之臣。 不知道多少虚空一脉的情报被此女获得,此女获得情报之后会将情报分批记录下来,价值一般的会卖掉,而价值大的她则是当做手中底牌。 比如这一次她与林铮密谋杀死林南的事,她就打算当做是底牌把柄,说不定有一天就会拿出来威胁对方。 其实她也并不是什么孤家寡人,而是一个神秘组织的成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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