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淡淡的幽香随风飘到了林平安的鼻间,顿时让他忍不住眼光大亮。 “这是什么?”他一跃来到了黑色池子旁边,池子并没有想象之中的异味,反而还带着一丝丝的清爽气息。 他开始仔细观察这株血色莲花,发现其上有着无数神秘纹路,这种纹路若是放大就如同之前他发现的石山之中的奇异图案。 “此物恐怕是被人培育,以这片山脉之下的地脉之气为养料,以特殊阵法为手段孕育而成!难道是千年前的那位黄沙宫宫主?”林平安这样猜测道。 “不……这是一位强大的主宰布置,或许这位主宰就是这片世界的主人!又或者……是那头吞下你的虚空兽!”此时铜钱开口道。 “我若是摘了这朵血色莲花会发生什么?”林平安此时有一种冲动。 “你恐怕无法破开这座池水之中的禁制,也无法碰触到血色莲花。”铜钱道。 听到铜钱这样说,林平安还有些不相信,他探手出去朝着黑色水池中探去。 不过下一刻让他感觉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他的手掌竟然穿透了黑色水池,就好像黑色水池只是一道虚幻的影子一般。 “这……”林平安也不禁有些愣住了。 “这片禁魔之地恐怕是有人故意建造,这背后的人或许是一位强大的主宰也或许是一位混沌主宰!”铜钱再次开口,声音之中带着几分的凝重。 “我还是离开这里吧!”林平安此时心中也忍不住一阵发凉,凭借自己现在的实力,若是遇到主宰恐怕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他可不想将自己的安危交给虚无缥缈的气运。 他没有发现的是,自从来到了这黑色池子旁边,金色蟾蜍一直都非常的老实,甚至说是一动不敢动。 尤其是它的目光都不敢去看那株血色莲花,似乎从骨子里就有一种畏惧。 “走了!”林平安拍了拍金色蟾蜍的脑袋。 这家伙这才好像松了一口气,转身载着林平安迅速远去。 等到林平安和金色蟾蜍的身影离开之后,黑色水池旁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白发皓首的老者,他面容苍老无比,全身上下都显现出一种暮气,似乎生命快要走到尽头了。 他看向林平安离开的方向,眼中有奇异的光芒在不断闪烁。 “好果断的小子,知道取舍,你命不该绝!”白发皓首的老者淡淡开口,身躯重新开始变的虚淡起来。 在林平安没有发现的一块巨石后,白发皓首老者身影再次凝实,在四周此时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他们的身上全都没有任何伤痕,只是一双眼睛暴突,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被活生生吓死了。 若是林平安看到白发皓首老者的话,一定会心中生出震惊,因为魔禁之地的规则好像对于白发皓首老者没有丝毫的影响。 林平安远离了这片石山之后,顿时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他记住了这片石山的位置之后,迅速让金色蟾蜍载着自己远去。 淳于清这个时候却是在虚灵空间之中不断寻找林平安的踪迹,正如林平安所说的一般,她没有去寻找任何的机缘,远远遇到强者就马上退走,遇到实力不如她的就会上前询问有没有看到林平安。 她都找了足足有一天的时间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林平安的踪迹,这让她忍不住心中有些着急。 “林兄,你到底在什么地方,这里为什么这么大!”淳于清这个时候已经非常着急了。 “淳于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淳于清猛然转身,看到了一个白衣青年正骑乘在一头白色巨虎的身上,他双眸灼灼的看着淳于清,尤其是目光落在淳于清身上一些敏感位置的时候,眼中忍不住露出了邪恶的光芒。 “顾相一!”看到此人淳于清面色一下子就变了。 此人并不是九脉城的人,而是一个叫做宣化城的天才,他的修为实力达到了八级五重,在宣化城的队伍当中乃是第一天才。 她之前在黄沙城中打探消息的时候,就曾经遇到此人的纠缠,不过那是在黄沙城中,对方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不过对方却是扬言一定要得到她! 她并没有在意对方,只要六叔和林平安在她身边此人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在这里他没有先遇到林平安,却是先遇到了此人。 “淳于姑娘,你可曾记得之前我说过的话?”白衣青年顾相一面庞有些干瘦,双眼凹陷,看起来有些阴鸷,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淳于清,眼中带着几分的戏谑。 “唉!”淳于清面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她也并不是没有反抗之力,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加上郭四海的一些丹药辅助,她已经将修为提升到了八级四重。 对方也只是比她高出一重而已,她觉得自己想逃对方也留不住自己。 “淳于姑娘,你就不用想着逃走了!我身下的这头白虎的速度是你想象不到的,而且其实力也并不在你之下,若是我与其联手拿下你还不是易如反掌吗?”顾相一笑着开口道。 似乎在证明顾相一的话,他身下的那头白虎猛然仰天咆哮,恐怖的凶威瞬间席卷天地,让淳于清的面色忍不住大变。 “那你就试试!”淳于清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她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直接冲入了不远处的一片密林当中。 “嘿嘿!想逃,那我就让你绝望!”顾相一拍拍白虎的脑袋。 “吼!” 白虎大吼一声,直接朝着淳于清追去。 它的速度比之淳于清要快上许多,而且纵跃之间身周风声呼啸,四周围的树木植物全都在一股股的恐怖狂风之下被完全撕碎。 淳于清只觉得身后传来恐怖气息,她忍不住转头看去,就只见到那头白虎已经追到了她身后百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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