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深深知道林平安的强大,知道只要有林平安在,什么牛鬼蛇神统统都不堪一击。 众人的脸上全都露出了轻松之色,似乎对于这一场战斗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这一次的赌注我自己什么都不要,全都给你们。无论如何都要给我杀杀他们的锐气,出手千万不要手下留情。”黑衣人目光幽幽的看着前方以白衣中年人为首的众人,他的声音毫不掩饰,就是说给众人听的。 “城主大人放心!”黑衣人身后的四男两女齐齐应声。 白衣中年人听到对方这样说,嘴角微微翘起。 他此时就好像在看猴戏,任凭对方怎么蹦跶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他们一路走出了天香楼,无论是白衣中年人还是黑衣人都身份特殊,他们的出现瞬间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尤其是看到他们走在一起,许多人都感觉到了其中气氛的紧张与微妙。 “这两位当年的绝世天才怎么走在了一起,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要去城东擂台?” “他们两人现在都是一城之主了!看他们身后的那些人应该都是这一次参加天门密令争夺赛的人,莫非他们要提前展开战斗?” “那可真的就有趣了!” “走,去看看热闹!” “……” 很快在他们的身后就跟随上了无数的强者身影。 能够进入内城的要么是拥有强大实力,要么是拥有非凡的地位,要么就是拥有无比厚实的家底。 他们此时跟上来,也让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多出了几分的热闹。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一片巨大的圆形建筑,这是一个开放的擂台,在擂台的四周围搭建着一个个独立的观战台。 此时擂台上正有人在激烈战斗,而无数人则是坐在四周围的观战台上,口中发出了兴奋的大吼之声。 这一大队人浩浩荡荡而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尤其是当他们看清楚白衣中年人和黑衣人的身份,都忍不住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 这两人当年可都是黄沙城的风云人物,城东擂台他们也没有少来,现在看到他们针锋相对,所有人都知道有热闹可看了。 “两位公子,你们怎么来了!”一个金鱼眼老者匆匆的从一座观战台上跃了下来,对着白衣中年人和黑衣人就是深深一拜。 此人就是城东擂台的主事者,也算是黄沙宫下的一个小头目,不过他的身份无法与这两人相提并论,所以态度无比恭敬谦卑。 “马上给我们安排战斗!”黑衣人挥挥手。 “是!”金鱼眼老者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肃杀之气,知道这两人又对上了,这一次城东擂台又要火爆了,顺带着观众也就多了起来,青玉币自然也会哗啦啦的进入他的口袋,他心中暗喜却并没有表露在外。 “陶轩,你想要赌点什么?”黑衣人看向白衣中年人,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一枚天门密令如何?只要你的人胜过我的人,我就将我的这枚天门密令给你,反之你就要将你的那枚输给我!”白衣中年人道。 “这……”黑衣人听到对方这样说,不由的心中生出了犹豫。 天门密令这种东西可是数量有限,每一枚的价值都极高,自己若是输了这一次如何进入天门之中寻找机缘。 我怎么会输,有那人在我是不可能输的!很快黑衣人的心中就想到了自己的那张底牌,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怎么了?不敢吗?”白衣中年人此时却是没有放过挖苦对方的机会,看到对方犹豫顿时就露出不屑的笑容。 “敢,怎么不敢!不就是一枚天门密令吗?”黑衣人昂起了头。 “那好,咱们一言为定!”白衣中年人一下子笑了。 “两位,已经安排好了!”此时擂台上的战斗已经被暂停,战斗的双方也被清理了下来,金鱼眼老者在擂台上对着他们招手。 “走!”两人对视一眼,飞身跃上了擂台。 而在他们身后众人也都纷纷跟随。 “元主事,我们两人对赌,赌资是一枚天门密令,你给当个见证吧!”白衣中年人看向了金鱼眼老者,说话之间从怀中取出了一枚天门密令丢给了对方。 “说的不错,我也正有此意!”黑衣人也取出了一枚天门密令丢给了对方。 金鱼眼老者虽然接过了两枚天门密令,可是他却是感觉到了这东西烫手啊! 这东西虽然价值不菲,可是无论这两人谁输了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若是要拿自己撒气这可怎么办。 不过现在他是被逼上了梁山,不得不接着。 好在之前他看到这二人到来,就早早通知了城主,也只有城主这种身份的人才能够压制住他们。 “你们谁先上场?”白衣中年人看向林平安六人。 “我需要一枚天门密令,只要城主将赢来的天门密令送给我,我保证这一次稳赢!”林平安见到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心中一动直接开口道。 “这……”白衣中年人没有想到林平安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也不由的微微一愣。 一枚天门密令简直可以说是价值连城,对方这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城主大人,您现在的身份地位,青玉币恐怕已经对您失去了任何的意义,您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面子!我能给你挣来面子这就足够了!”林平安看出了对方的心思,再次开口道。 对方一辆宝车就价值几十万,一座黄沙城的府宅也价值几十万,这足以见得对方身家无比丰厚,而且非常的好面子。 对于这种人来说,面子就是一切,他相信对方一定会想明白。 “你说的不错!只要你能够给我争回面子,一枚天门密令又算什么!”白衣中年人很快就连连点头,看向林平安的目光之中带着额积分的奇异光芒。 “城主大人定然不会失望的!”林平安一下子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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