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兄台应该是刚刚进入这魔禁之地吧!”来者是个中年人,他的两鬓斑白,一双眼睛之中带着几分的暮色,显然是生机消耗严重,似乎命不久矣了。 不过此人明显的比之前在矮山上见到的那位宋老要好一些,那位宋老的生命不足十年了,而这位最起码还能活上二十年。 “你若是想要说让我在筛选之中手下留情,那就免开尊口了!”林平安可以猜测出对方的目的,所以干脆直接这样说道。 “唉!兄台生命之火熊熊,体内生机盎然,活个三五百年不是问题,何必与我这个命不久矣的老人争夺这一次的机缘。”中年人叹息一声,满脸悲苦,让人心中忍不住生出怜悯。 不过这对于林平安没有任何的作用,他的心境又岂是这点小伎俩能够撼动。 “没其他的事我就走了!”林平安转身就走。 “这位兄台,既然你这样无情那就不要怪我在筛选上对你不客气了!你可要想清楚!”中年人看到林平安要走,眼中露出了一抹狠戾,直接就开口威胁起来。 “好好活着不好吗?”林平安猛然转身,手中一道暗红色光芒扫过,直接朝着中年人斩杀过来。 大街上虽然人不少,可是林平安这一击却似乎躲开了其他的所有人,直接出现在了中年人的面前。 “你竟敢……”中年人做梦都没有想到林平安会对自己动手,措手不及之下他手中出现了一柄长剑,想要抵挡住暗红色光芒。 可惜很快他就面色大变,因为暗红色光芒之中携带的恐怖力量铺天盖地,直接将他压制的心中生出了强烈危机。 他想要逃走,却发现已经晚了。 暗红色光芒压着对方的长剑直接斩杀在了对方的肩头,恐怖的力量直接将中年人从肩头斜着劈开。 “啊……不……”中年人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声。 随即他的身躯化作了两半,体内脏器从胸腔之中涌出。 “哼!不知死活!”林平安一把将中年人手中的长剑抓在手中,然后扬长而去! 那长剑竟然在暗红色大戟的攻击下没有受到损伤,显然也并不是什么凡品,拿去贩卖最少也能价值几百青玉币。 中年人躺在地上哀嚎,可是四周围众人看向他的目光之中都带着不屑。 没有实力就敢去挑衅人家,现在落得这种下场就是活该。 许多人都在四周围等着中年人死,对方身上肯定还有其他值钱的东西,等到对方死后他们也好瓜分。 至于城中的守卫根本就没有理睬这种事,外来者之间的战斗与他们无关。 林平安此时已经来到了报名处,确认了他的信息之后,他被送入了城主府的校场之中。 按照筛选的规矩,所有参加筛选的人都会在一个擂台上,到时候会展开疯狂的厮杀,若是感觉不敌可以跳下擂台,只要可以在擂台上坚持到半个时辰,就可以得到筛选的真正资格。 到时候就可以分组参加对战,只要能够过关斩将进入前十,就有资格进入黄沙城参加三枚天门密令的争夺。 “听说这一次报名的人数超过三万,这擂台能装得下吗?” “他们可不管能不能装得下,就算是挤在一起都无所谓,反正谁能够坚持的时间更长,谁就能够得到资格!” “这一次咱们几个联手如何?咱们只要能够在擂台上占据一个角落就可以了!” “这倒是没有问题,不过得到资格之后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自然就是各凭本事……” “……” 林平安听到许多诸如这种议论,许多人都已经开始找人联手,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在擂台上坚持更长的时间。 可是林平安却是并不在意,他能感知到这些人的实力,他们对自己没有什么威胁。 随着时间推移,这里的人也是越聚越多。 到最后果然有三万多人,而那座擂台方圆有万丈的距离,这些人在其中并不会显的太过于拥挤。 不过也只是不拥挤而已,想要在这片空间之中战斗,恐怕就要捉襟见肘了。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先将一部分人挤出去,然后再厮杀争夺。 林平安并不着急,他的肉身虽然还无法与主宰相比,可是主宰之下应该没有多少对手了。 这里的三万人没有一个能够给他造成威胁,甚至他就站在原地让这些人攻击,他们大概也杀不了自己。 他觉得其他人没有威胁,可是其他人却是盯上了他。 之前他在大街上斩杀那个中年人的一幕被许多人看到,他们虽然与那中年人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却是将林平安当成了最大的威胁。 所以此时有一群人已经将目光落在了林平安的身上。 “一会开始的时候我们就联手斩杀了这个外来者!” “此人的实力很强大,若是出手就一定不能留情,否则若是被他抓住机会反击,恐怕就会是一场灾难。” “无妨,我们手中有那件宝物,绝对可以杀他个措手不及。” “我总觉得有些心不安,咱们难道非要与他为敌吗?” “不要自己吓唬自己,我们联手之下……” “……” 几人在远处死死盯着林平安,压低声音在暗中交流。 林平安感觉到了不怀好意的目光正在看着自己。忍不住皱眉转头看去。biqubao.com 只见到人群之中几道身影正在远处看着自己。 他大步走向了这几人,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他走过来了,这是想要做什么?” “他难道还敢现在对我们动手?” “不可能,现在还没有开始,他若是敢主动对我们动手,绝对就会失去参与的资格。” “那……他过来做什么?” “……” 林平安来到这几人的面前,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几人。 “我感觉到了,你们不怀好意!”林平安冷笑道。 “我们都是对手,难道这不是正常的吗?”其中一人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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