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狗爷并没有在电话里立刻发作,而是冷笑着问秦明道: “秦公子,你今天又有什么事啊?不会又有两百万给我挣吧?” “你咋知道的?” 秦明非常吃惊,不过他马上拍马屁道:“狗爷真不愧是中州第一社会人啊,居然还能未卜先知?我今天的确又有两百万要送给狗爷……” “我草……” 狗爷被秦明这句话气的鼻子都歪了,恨不得隔着电话前给秦明几个耳光。 这小子昨天玩了他一场,难道是嫌不过瘾?今天居然又来?他是觉得耍本狗爷很好玩吗? “你说说看,今天又是个什么情况啊?你不会还想让我替你收拾昨天那个人吧?” 狗爷强压怒火,决定先稳住姓秦的,听听他这次准备怎么玩自己。 秦明在电话那头再次震惊,嘴巴都合不住了。 “我的个乖乖!狗爷你真的是个神仙啊,连这都能猜到?没错,我今天还真的是想请您再次出手,收拾昨天那个傻逼!” “那小子昨天运气好,找了个靠山逃过一劫,今天他就没那么好运了,他十点多会在秀水街逛街,只要狗爷你过去打断他两条腿,叫他马上滚出中州,我就立刻给你打过去两百万,一分都不会少!” 秦明得意洋洋的说出自己的要求,觉得狗爷一定会答应。 不过是收拾一个没钱没背景的土鳖而已,就能得到两百万,只要不是傻子都会答应的。 “……” 狗爷在电话那头已经被气的无语了,差点就破口大骂! 这姓秦的小子还真把自己当成傻子耍了,居然还真的想让自己再去找叶先生的麻烦! 人家叶先生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是连济小姐都要恭敬巴结的存在,自己昨天就被秦明坑的差点得罪人家,幸亏叶先生大人大量没和自己计较,放了自己一马,可这姓秦的今天居然又来忽悠自己,他是想害死自己吗? 同时狗爷也觉得自己非常幸运,幸亏自己昨天了解到了真相,不然今天说不定真的会上秦明的恶当! 若是他再不知死活的去挑衅叶先生,自己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狗爷在心里用上了最狠毒的脏话被秦明骂了一万遍,还是觉得气的脑袋疼。 不过他还是强压这怒火,决定先稳住秦明。 “可以啊秦公子,不就是收拾个人吗,这活我接了。” “不过咱们可要先说好,我收拾人的时候你也要在场,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可不想完成你的委托以后见不到钱!” 狗爷冷笑着说道。 “这个嘛……” 秦明犹豫起来,他的本意是自己不露面,让狗爷去做这件事,这样的话就算事情败露了自己也能扯清关系。 可现在狗爷提出要求,他又忍不住想过去看看叶天被收拾的惨样子,所以心里很是纠结。 “你要不同意这件事就算了,我可没有先做事后拿钱的习惯。” 狗爷继续用言语逼迫秦明。 “那……好吧,十点半,我也会出现在秀水街,咱们到时候见!” 秦明终于下定了决心,决定去秀水街亲眼见证叶天被收拾。 一个小地方的乡巴佬,也敢打断自己的腿,还想打自己女人的主意,自己不亲眼见证他被赶出中州怎么能行! 秦明想到叶天即将被狗爷他们打的跪地求饶的样子,心里不由的产生万分期待。 狗爷挂断电话,脸上止不住露出狰狞的微笑, “哼哼哼,姓秦的,敢他么玩老子,老子今天一定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和秦明一样,也似乎看到了自己把人打的跪地求饶的样子。 只是他和秦明想象中被打的人略有不同而已…… 这边,杨真真已经接到了叶天,开车带他离开了秦家老宅。 “喂,你想去哪儿逛,说吧,我带你去。” 杨真真从后视镜里用嫌弃的眼神看着叶天,满脸不耐烦的问道。 她根本没有按照父亲的吩咐去勾引叶天,只是把自己当成了叶天的司机,为完成父亲安排的任务拉着叶天瞎逛而已。 反正现在时间还早,自己只要等到中午十点半的时候把叶天拉到秀水街去就行了。 “去济世堂吧,我听说那儿挺热闹的,我想去看一看。” 叶天随口说道。 他懒得和这个没脑子的女人多说什么,更不想和她逛什么街,他之所以出来,只是顺着秦铭朗给的借口离开秦家而已。 而他之所以想去济世堂,是因为他忘记了一件事。 昨天光顾着和济世仁说秦家的事了,忘记让他替自己搜集炼制洗髓丹的药材了,叶天今天准备过去说一下这件事,让济世仁和济薇薇留意这些药材。 炼制洗髓丹的药材都是些非常罕见的,叶天上次炼制了一枚,是他辗转在江南、中海、和港岛几个地方才搜集齐的,那枚洗髓丹给了袁紫衣了,所以他想再炼制一些。 听叶天要去济世堂,杨真真撇了撇嘴,并没有说什么,冷冷的转动方向盘朝济世堂开去。 济世堂的建筑群是中州极为有名的地方,也算是一处名胜古迹,每个来到中州的人都会慕名去游览一下,所以杨真真对叶天要去济世堂并感到不惊讶。 车子中州宽阔的大马路上疾驰,很快就来到济世堂的大门前。 “这地方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没什么稀罕的,你自己进去吧,十点钟之前出来就行,到时候我过来接你。” 杨真真自然不可能陪着叶天去逛着玩的,冷冷的撂下一句话,就开车离开了。 叶天还想着怎么让杨真真不跟着自己进去呢,没想到她自己先撤了,倒是个意外之喜。 进入济世堂,叶天轻车熟路,很快来到昨天与济世仁和济薇薇聊天的地方。 “咦?这是怎么回事?济世堂今天在开老头大会吗?” 叶天还没走到客厅门前,神识就感应到那间客厅里坐满了一群白发苍苍的老头,大概有十几个之多。 他还看到济世仁和济薇薇正坐在这群老头之间,似乎正在被这群老头责难,满脸的为难之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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