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叶天一指点出,那盒子中的药材竟然陡然发生变化,变成了一个彷佛被抽干了血肉的小孩干尸模样! “啊!” 济薇薇被吓得花容失色,捂着嘴后退两步,满脸惊恐。 济世仁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事情会出现这种变化,顿时震惊的望着叶天,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有何兴怀脸上显出惊慌之色,眼珠子咕噜噜的乱转。 叶天淡淡道:“三一教果然是个没品的邪教,居然连障眼法这种低级的骗人把戏都敢拿出来糊弄人,看来这个教派是真的已经没救了。” 叶天对三一教还是比较熟悉的,毕竟三一教掌门卫无极与他的两个徒弟以及大长老许志明都死在叶天手中,三一教的镇门之宝噬魂虫也被叶天尽数夺走,怎么可能不熟悉。 如今见他们的二长老居然用障眼法出来骗人钱财,用的还是凶恶无比的灵童尸体,他更加觉得这个教派让人恶心。 “何兴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济世仁这时终于反应过来,顿时怒火升腾,愤怒的盯住了何兴怀。 何兴怀这个老匹夫坐地起价也就算了,居然用的还是假药,做假的原料还是个小孩的尸体,这简直令人发指! 济世仁难以想象,若是自己真的把这句孩童尸体拿去当成药吃了,会有多么恶心…… 何兴怀却不理他,而是用阴冷的眼神盯着叶天。 “小子,没想到啊,你居然也是同道中人,还能识破老夫的障眼法,只是你既然知道老夫是三一教的人,还敢当众挑衅我,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何兴怀脸上杀机隐现,看样子是对叶天揭破他的骗术非常愤怒,想要杀人泄愤。 济薇薇这时终于回过神来,见何兴怀对叶天起了杀机,立刻跑过来拦在叶天身前。 “何长老,这里是济世堂,你不许胡来,叶先生是我爷爷将要拜的师父,你若是敢伤他,我济世堂一定和你没完!” 济薇薇也只是在江南见过叶天一次而已,只知道他医术厉害,哪里知道他还有陆地真仙的本事,所以此时见叶天有危险,立刻护住了他。 济世堂在中州享有盛名,她觉得何兴怀肯定不敢在这里乱来。 不过她还是给何兴怀留了台阶下,说完又语气放软的道: “这件事本身就是你的不对,不过看在三一教的面子上,我们也不和你计较,你现在走吧,今天这件事我们济世堂就当没发生过。” 因为对方是术法高手,有事三一教的长老,所以济薇薇对何兴怀很是忌惮,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 不然若是何兴怀来个鱼死网破施展术法害人,或者是发动三一教的人与济世堂为难,大家都讨不了好去。 济世仁听完孙女的话,也从愤怒中清醒过来,咬牙切齿的道: “何兴怀,亏我还把你当成个人物,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厚颜无耻,你赶快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他虽然脾气暴躁,但也不是傻子,三一教近些年虽然没落,但也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轻易招惹的,所以只能先忍下这口气。 不过济世仁还是气的满脸通红,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心里十分憋闷。 别人都骗到脸上来了,还被当场识破,自己却不能把对方怎么样,换做谁都无法轻松接受。 “哈哈哈……” 看到济家爷孙都忌惮自己,根本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何兴怀眯着三角眼得意笑起来。 “想让我走?当然可以了,毕竟买卖不成我也不能住下吧。” “可我若就这么走了,回去怎么向我门内弟子交代呢?” “你想怎么样?” 济薇薇皱眉问道。 “我不想怎么样,”何兴怀笑的很贱,“我只是想尽量把这场生意继续做下去,换些钱回去振兴宗门。” “咱们刚才既然已经把价钱谈好了,总不能言而无信吧,你们快点把钱给我,我拿到钱马上就走,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如何啊?” “骗局都被揭穿了,你还想要钱?” 济世仁直接被何兴怀的无耻给弄无语了,瞪圆了老眼望着何兴怀,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济老兄,话不能这么说吧,我这盒子里装的虽然不是何首乌,但也是被我用大法力加持过的灵童肉身,用来炼药一点都不比百年何首乌差,甚至还犹有过之。” “你若是把我这味药吃下去,我保证你能长命百岁,活他个一百多岁都不是问题,这么说起来,你还赚了不少呢。” 何兴怀彻底露出无赖的嘴脸,笑眯眯的看着济世仁,摆明了就是要讹人。 “你……” 济世仁被气的浑身颤抖,头顶上似乎都有白烟冒出,随时都有可能被气的血管崩裂的危险。 “算了……” 济薇薇咬了咬嘴唇,连忙过去扶住爷爷,轻声安抚他,不让他太过生气。 “爷爷别生气,不就是七个亿吗,没什么大不了的,给他就给他,就当打发叫花子了。” 说完,她无奈的看向何兴怀,道:“我替爷爷答应你了,把你的账号拿出来吧,我们济世堂就当给你们三一教捐款了。” “不过你最好记住,这种事仅此一次,若是你拿到钱还不知足,那就修怪我们济世堂与你彻底翻脸了!” 何兴怀听她同意给钱了,顿时笑的合不拢嘴,抱拳道:“好说好说,本长老是个很知足的人,能把药材卖十个亿已经很知足了,不会再找麻烦的。” “你说什么!什么十个亿?不是七个亿吗?” 济薇薇没想到何兴怀又把钱数给改了,顿时气的俏脸通红。 何兴怀却是满脸无辜,皮笑肉不笑的道:“当然是十个亿啊,百年份何首乌是七个亿没错,但我这可是灵童肉身,最少也要十个亿!” “济小姐,你们济世堂家大业大,不会少这三个亿的差价吧?” 济薇薇彻底被他的无耻给弄得无语了,俏脸上寒霜密布,咬着银牙说道:“好!不就是十个亿吗,我们济世堂有的是钱!” 说完,她就准备给何兴怀转账。 面对这种厚颜无耻的术法高手,她就算再生气也无卡奈何,只能破财消灾。 可就在这时,一只大手再次拦住了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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