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见方成仁被电了一下老实了不少,脸上神色更得意了。 他对一名手下挥了挥手道:“过来,给他登记。” 那名手下连忙打开手中的笔记本,问道:“姓名?” 方成仁一字一句的道:“方成仁。” 赵文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感到有些耳熟。 不过他也没想那么多,一个开二手帕萨特的小人物而已,能有什么特别的。 他对方成仁说道:“你识相的就老实一点,老子现在去审问那个姓叶的,你在这好好交代,否则别怪老子再收拾你!” 他说着,把从方成仁身上搜出来的手机放在审讯桌上,转身走了出去。 赵文又来到叶天所在的审讯室,一挥手,就让手下们先出去了。 叶天稳稳当当的坐在铁椅子上,双手带着手铐,神色平静,并没有普通人被抓的惶恐。 “怎么样?招了吗?” 他一进门就对着叶天冷笑。 叶天沉默的坐着,没有回答他。 “姓叶的,你沉默也没用!” 赵文继续冷笑, “你也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所以不管你说不说话,你都死定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而且死的还不光是你,还有跟你在一起的那些姓方的,还有那两个女人,一个也跑不了,他们都将被认定为毒枭,全都会和你落得一个下场。” 叶天这时提起了点兴趣,问道: “怎么?你已经问出方先生的名字了?他还配合吗?” 赵文得意道:“他也和你一样是个刺头,不过在被我用电棍教训了一下后,老实了不少。” “怎么样?你要不要也试试电棍的威力啊?” 他狞笑着从皮带上拿出了电棍。 叶天轻笑着摇了摇头。 “呵呵,你还真是个蠢货。” “你说什么?” 赵文听叶天骂他,立刻横起了眼睛。 叶天再次重复道: “我说你是个蠢货,你连陷害栽赃这种事都做不好,你不是蠢货谁是蠢货?” “我怎么做不好了?”赵文眼睛都立了起来,大有马上就对叶天动手的架势, “老子把你们全都抓了进来,还来了个人赃俱获,那么多探员都亲眼看着,你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个罪名,老子哪里做的不好?” “我看你他妈就是只煮熟的鸭子,就剩嘴硬了是吧?” 赵文说到这里又冷笑起来,老神在在的做到审讯的椅子上,把双腿翘在桌子上。 “你嘴硬也没用,现在还不是成了老子的阶下囚?” “老子告诉你,来了这个地方,你说的天花乱坠也不好使,还是得按照老子的规矩来!” “我现在马上就要去隔壁审那两个女的,你信不信?我十分钟内就能让她们哭着喊着承认你们贩D的罪名?” 赵文笑的非常阴险,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叶天的脸色冷了下去,他定定的盯着赵文道:“你知不知道?你在作死?” 赵文见戳到叶天的软肋了,顿时得意大笑。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这样装逼呢?原来也有不淡定的时候啊?” “你放心,死的只有你们,不会是我!” “看你这么激动,我就更想去审讯那两个女人了,嗯,先从谁开始呢?不如先从那个双马尾开始吧,我最喜欢双马尾了,而且她的胸还特别大,哈哈哈……” 赵文边说边大笑起来,笑的非常淫贱。 叶天的神色变得极度冰冷,他没再说话,而是缓缓从铁椅子上站了起来。 赵文轻蔑的看着他。 “怎么?想打我?可惜没用啊,你那手铐可不是摆设,防的就是你这种狗急跳墙的人!” 赵文眼皮都不抬的点了一根香烟,朝叶天喷出一口雾气,姿态嚣张至极。 叶天冷冷的看着他,说道:“你主子给你安排任务的时候,难道没告诉你我是什么人吗?看来他们还真没把你当人啊。”biqubao.com “什么意思?” 赵文没听懂叶天的话,皱眉问道。 叶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缓缓抬起双手,看着手腕上那副银亮的手铐。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让你明白三件事。” “一,你不该给玉家当狗。” “二,你不该提我妹妹。” “三,你不该单独和我呆在一个房间里。” 叶天说完,双手轻轻一挣,就把那副精钢打造的手铐挣断了! 然后,他顺手把两只手腕上的钢圈扯了下来,在手里随便揉了揉,就揉成了一团废铁。 “啊!这……” 赵文简直惊呆了,嘴里的香烟掉到了大腿上都没有察觉。 “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 他看着叶天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怪物。 叶天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这天底下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就像你根本不知道你抓来的是什么人一样。” 叶天说着,已经走到还在发愣的赵文面前,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轰! 赵文本来坐在椅子上,这一下直接连人带椅子全部飞了出去,直直的撞在旁边的墙上。 赵文半边脸直接变形,嘴里血水横流,耳朵也被打聋了一只。 叶天毫不停留,走过去揪住他的头发,然后用力甩了出去! 砰! 赵文这次砸在了审讯桌上,把桌子砸碎了。 他自己也摔得七荤八素,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摔断了。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警署公然行凶,老子今天非当场毙了你不可……” 赵文被打成了这样,嘴里依然在叫嚣。 然后,他颤巍巍的摸出手机,开始叫人进来。 他也是有底气的,这里毕竟是警署,他虽然没带枪进来,外面的探员们却都是有枪的,他们只要知道叶天在这里挣脱了手铐打人,定然会冲进来把叶天乱枪打死! 这样他们反而更省事了,连审讯和判决的过程都省了。 叶天看着他叫人,并不阻止,而是冷笑道: “怎么?想叫人?那好啊,你叫人我也叫人,咱们比比谁的人多枪多!” 他说完,从旁边桌上拿回自己的电话,直接给钟婉拨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在方成仁的审讯室内,方成仁的电话也剧烈的响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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