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欣没想到姐夫在军队里也认识有人,顿时觉得更加崇拜他了。 “姐夫真厉害,简直就是个超人,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人,做不成的事……” 与任安欣的信任不同,吴开元却觉得叶天这是在吹牛逼,叶天不过刚来中海几天而已,什么时候认识装甲营里面的人了?他可能连装甲营大门朝哪儿都不知道吧? 就算把话说回来,他认识装甲营里面的人又怎么样,人家铁南江可是铁东山的大哥,而铁东山又是装甲营的军首,妥妥的一把手,叶天认识的人再牛逼,还能厉害过人家的军首吗? 叶天今天得罪的事铁军首的大哥,装甲营的人只要有点脑子,都不可能站在叶天这边吧? 所以吴开元对叶天所说的话毫无期待感,反而是满腹的担忧。 不过叶天已经这么说了,他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忐忑不安的等待着看事情怎么发展。 旁边的马莉和摄影师等人更是吓得浑身哆嗦,只感觉这是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凡人只能跟着遭殃。 也许是小模特的诱惑太大,装甲营的分营长王开明比吴开元来的还快,几乎是铁南江刚打完电话没多久就到了。 “踏踏踏……” 整齐的军靴踏地声由远及近,一百多名身着作训服的持枪士兵冲进了摄影棚,很快把叶天所在的摄影间围得水泄不通。 这么大的动静惊动了摄影棚内的所有人,大家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出来看热闹,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营长,你来了。” 铁南江见是自己叫的人到了,冷笑着看了叶天吴开元几眼,立刻迎了出去。 王开明是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的四十岁男人,他在军营里混了一辈子,到这个岁数也只是混了个营长,自知升迁无望,便千方百计的想办法为自己捞好处,铁南江就是他捞好处的朋友之一。 他曾为铁南江处理过好多次和人家的纠纷,每次都带着自己手下的兵把和铁南江作对的人治理的服服帖帖,因此没少得铁南江的好处,上次的小模特就是其中之一。 铁南江也乐于和他合作,毕竟自己弟弟是军首,许多事情是不方便出面的,而使用这个小营长就方便多了。 “铁总,你这是怎么回事?被人打了?在咱们中海还有人敢动你?” 王开明看到铁南江身上脸上的伤势,顿时大吃一惊,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他难以想象,在中海居然还有人敢动铁东山的大哥。 虽然铁东山今天被战部撤职叫去龙都述职了,但这事也传不了这么快啊,这可是连他弟弟铁南江都不知道的事,外人怎么可能知道。 铁南江恨恨的道: “别提了,妈的今天碰到一个能打的疯子,连尚音娱乐的吴总都不敢得罪他,我叫你们来就是帮我收拾他的!” 王开明顿时笑道: “原来是收拾人啊,这个简单,任他再厉害又能怎么样,我这里可是带了一百多号人呢,一人一脚都能踩死他!” “你要是嫌打他一顿不过瘾,咱们直接弄死他也行,大不了事后随便给他按个罪名就是了,反正这事也不是没干过。” 铁南江听后大喜,说道: “好好好,还得是你们军队的靠谱,特马的我找吴开元给我办这事,他还叫我给人家道歉,气死老子了!” “你们等一下不用杀人,把那小子手脚给我打断就可以了,然后临走时把这家摄影棚给我砸了出口气,给姓吴的一个教训!” 王开明点头,拍着胸脯道: “铁总放心,这是小事,包在我身上。” 说完,他和铁南江一同走进三号摄影间。 他们两个的对话毫不避人,简直把四周看热闹的尚音娱乐的员工们都听呆了:这些人要收拾吴总,还要砸了影棚,这也太吓人了…… 尚音娱乐的许多员工们都被吓得不轻,忍不住想要逃离这里,可门口被那么多当兵的堵着,根本逃不出去。 他们只能凑到三号摄影间门口,探头探脑的朝内张望,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屋内,吴开元见铁南江带着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进来了急忙迎了上去。 “这位老总,你好你好……” 他伸出手来想和人家握一下,好攀攀关系。 “滚!”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位军官模样的人朝他一瞪眼,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以为在你们的地盘上就可以欺辱我们铁总?真以为我们铁总是好欺负的吗?” 王开明表现的凶悍无比,尽力在铁南江面前表现的霸气侧漏。 他指着吴开元的鼻子喝道: “我不管你们是谁打了铁总,立刻站出来给铁总和他干女儿磕头道歉,然后让我打断他的手脚给铁总报仇,我还可以饶他一命,否则的话,我今天一定让他尝尝枪子的味道!” 他说着,冷冷的抽出了腰间的手枪,拉上了枪栓。 铁南江和金蓉见王营长如此霸气,顿时感到脸上有光,心情大好,都冷笑着看向吴开元和叶天,想看看他们怎么应对。 吴开元平白被打了一巴掌,心头火气蹭蹭的就起来了,他堂堂东亚第一财阀的大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啊,恨不得立刻扑上去锤死这个装逼的军官。 但他眼珠子通红的瞪了半天,还是忍住了,这里毕竟是中海,不是东亚,他没有和人家正规军对拼的实力。 他深深呼了口气,对铁南江道: “老铁,咱们不管怎么说都是朋友,你找人来出气我也不怪你,但你们这又是拿枪又是要砸场子的,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过分?” 铁南江还没说话,王开明先冷笑起来,他突然抬枪指住了吴开元的脑门,冷笑道: “你觉得很过份吗?我怎么不觉得呢?我现在数到三,你再说废话不滚开,信不信我掀了你的天灵盖?” “你……” 吴开元又惊又怒,没想到对方如此嚣张。 人家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先让开,剩下的事就只能交给叶大哥了,他是管不了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你可以开枪试试,看谁的天灵盖先飞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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