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讶的看到,吴开元并没有如他们想象的那样为难这个小姑娘,更没有坏笑着说出什么潜规则的话,而是一本正经的站着,面容严肃的简直像国家首脑开会。 “嗯,这位小姐想加入我们公司?好,我同意!这是我们尚音娱乐的荣幸,我明天就让人起草合同,小姐明天可以随时来公司签合同,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他说完,还用力朝任安欣点了两下头,好像生怕她会反悔似的。 “啊?这……” 所有人都是一脸懵逼,万万没想到吴开元就这么直接了当的同意了。 这还是吴少吗?怎么这么好说话了?他不是最讨厌人家找他谈这种事了吗?尚音娱乐不是号称最大牌的娱乐公司吗?他怎么搞的好像招不到人似的? 任安欣更是直接傻了,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望着对方。 什么情况,事情就这么定了?他连我有什么履历,会什么才艺都不问,就同意我加入了?明天就可以签合同了? 他甚至连我的名字都没问…… 任安欣感觉自己仿佛在做梦,整个人都飘了起来,晕乎乎的。 “这位小姐,还有别的事吗?有什么事您尽管说,我能做到的一定都尽力满足。” 吴开元绅士的笑着,双手交叉下垂,站的笔直,哪里还有吴家大少嚣张纨绔的样子,更像是一位不列颠管家,在小心翼翼的询问主人想要点什么。 “没……没事了,谢谢吴总……” 任安欣傻傻的说道,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那好,既然这样,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吴开元点点头,小心的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转身朝门口走去。 他实在不想在这里多待了,尤其是面对任安欣,这个小姑娘是叶大哥的小姨子,长得又这么漂亮,导致他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实在太折磨人了…… 叶天就坐在吴开元出去的必经之路上,在吴开元走过去的时候,叶天不动声色的夸奖了他一句: “做的不错。” “呼——” 吴开元听到这句话,紧绷着的心瞬间放松下来,脚步一软,差点摔个跟头。 他一晚上都提心吊胆的,唯恐叶天因为陈嘉荣的事情怪罪自己,如今听叶天这么说,一颗心终于落到了地上。 所以他脚步瞬间轻盈了许多,高高兴兴的走了出去。 “姐夫,我成功了欸!没想到吴少这么好说话,他真是个好人!” 任安欣这时跑了过来,一脸激动的对叶天说道。 “是吗?”叶天微笑,“我就说你可以的,你这么有实力,只要不是傻子都会签你的。” “嗯!” 任安欣用力点头,脸上写满了骄傲,“我也觉得是我的实力打动了吴总,所以他才这么痛快答应和我签约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完全忘记了吴开元根本不认识她的事。 她脸上充满了憧憬,高高举起了小拳头, “等我明天和尚音娱乐签了约,我就可以挣钱了,我要挣很多很多钱,让我姐姐再也不用出去做那些危险的工作了!” “我以后要让她留在中海,永远陪着我!” 叶天从她话中听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思,问道: “你说的危险是什么意思,你姐的工作很危险吗?” 任安欣听见叶天问这个问题,神色微微失落了一点,她没有纠结叶天为什么不清楚她姐姐工作的问题,而是有些难过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姐具体的工作是什么,不过这些年来我经常见她受伤,有时候是脸上,有时候是头上,身上也经常是青一块紫一块,上一次更是连胳膊都断了。” “所以我知道,她的工作一定很不轻松……” 说起姐姐,任安欣的兴奋也全部消失了,眼圈都有些泛红。 “我知道,她忍受这些都是为了我,是为了让我能正常上学,过正常人的生活……” 叶天沉默不语,他看着眼前的清纯的女孩,眼前却浮现出任安然躺在病床上全身瘫痪的样子。 他明白,任安欣说的那些伤势,除了最后一次是自己干的之外,以前的应该都是万冷之那个狂躁症患者打的。 看来任安然没有说谎,她在万家父子眼里就是个给他们打工的工具人,有时还要兼任撒气沙包的工作。 叶天伸手揉了揉任安欣的脑袋,笑道: “好了,无缘无故哭什么哭?你放心吧,你姐以后不会再被任何人欺负了。” “嗯!” 任安欣含泪点头,一双大眼睛崇拜的看着叶天, “我就知道,姐夫你最好了,你一定可以保护我姐姐的!” 叶天笑了笑,没解释什么,只是说道: “好了,你不是饿了吗?走吧,我带你吃好吃的去。” 说完,他就带着任安欣向门外走去。 越是了解这对姐妹,他就对她们两人的际遇和感情越是怜惜,不忍心把任安然现在真实的处境告诉她妹妹。 若是任安欣知道自己姐姐如今瘫痪在床,除了头部哪里都不能动弹,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叶天也想过把任安然的情况直接告诉万冷凝,以此劝她说出火晶石的下落,但他并没有付诸行动。 因为以他这八百年的识人经验判断,万冷凝不是那种优柔寡断的小家碧玉,而是一个手腕心智不弱于任何男人的枭雄人物! 她可以对朋友非常好,但当朋友的性命和自己的利益产生冲突时,她不见得会选择朋友而放弃利益。 尤其是万龙集团这么庞大的产业,这里面关系到的不但是几百上千亿的资产,还有无数人的衣食生计,身家性命,这些不是万冷凝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叶天能猜到,就算自己说出任安然需要火晶石救命,万冷凝也绝不会放弃用火晶石做筹码和自己的交易的想法的。 有些人,天生冷血。 而有些人,注定有必须背负的命运。 很显然,万冷凝是这两种情况的集大成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318/695472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