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真心的想让你们加入憾天宗,为何他们不检阅你们的修为实力,看看你们有没有资格,然后辅助你们,反而是大肆搜刮我们魔剑宗还有我们附属城池的资源财宝?” 二长老等人被陈同说得脸色一白,因为一回想,还真是陈同说的这么回事。 而冷凝则是道:“我确实认同你的想法,这也是我当初坚持反对成为憾天宗附属势力的原因,但我们现在要说的是二长老他们的初衷也是为了我们魔剑宗好,希望我们魔剑宗能够继续长存下去,所以希望你能放过他们!” “宗主……”冷凝身后的姬怜韵等人也开口。 陈同一回想,当初抵御无敌宗还有神虎族这些势力时,二长老他们的确也是出了很大的力。 甚至没有他们,或许魔剑宗早就被攻破了,不得不说他们的确也有着巨大的功劳。 因此陈同一叹息,道:“都滚,从今以后,你们不再是魔剑宗的人!” “宗主……”不少人都哽咽起来,特别是二长老他们,他们对魔剑宗有着很深的感情。 他们想要成为憾天宗附属势力,也确实是想要让魔剑宗不备灭。 现在陈同让他们离开魔剑宗,这当真让他们难以接受。 “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即便你们曾经为了守护我们魔剑宗立下过大功!”陈同声音冰冷:“你们现在只有两个选择,其一,离开魔剑宗,其二,死,我让碧月妖族的这十名强者立即动手!” 二长老等人无奈的深吸一口气,他们也知道以陈同脾性,陈同肯让他们离开,已经是陈同做出的最大让步。 若不是冷凝还有姬怜韵等人帮他们说话,他们的下场只有死。 “宗主,希望你是对的,也希望魔剑宗在你手中发扬光大,我们走!”话落,二长老几人便离去。 但二长老他们一走,之前选择他们的那些魔剑宗弟子却傻眼了,因为二长老他们并没有带着他们一起。 “宗主,我们知错了,求您开开恩,我们能不能留下!”这些人只能再度求情,因为离开,他们根本不知道去哪。 “还是那句话,滚或者死,你们自己选!”陈同根本不为所动。 冷凝跟姬怜韵等人想要开口,陈同直接摆手:“什么都不用再说,让这些人留在魔剑宗不可能,如果你们要留,那我走,我陈同从今起不再是魔剑宗的宗主以及护宗人!” 听到这话,冷凝跟姬怜韵等人不敢再说了。 陈同可是说得出就做得到的人。 一旦陈同离开魔剑宗,那魔剑宗就真的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即便魔剑宗没有被灭,也是名存实亡了。 直到等那些人全部灰溜溜的离开了之后,姬怜韵才道:“为何不留下那些人,他们天赋实力不错,可是我们魔剑宗未来的希望,要不然宗主你即便再强,也不可能一个人就撑起我们整个宗门!” “对于一些没有骨气的软骨头,他即便天赋实力再不错又如何?”陈同冷笑:“他们这次能抛下魔剑宗,下次魔剑宗再次面临困境时,他们同样还能抛弃!” “既然与其这样,还不如让这些人滚蛋,我们重新招收一些有天赋实力并且对我们魔剑宗忠心耿耿的人!” “你们放心,只要我不死,魔剑宗就不会亡,我会让魔剑宗比往日还强盛!” 听到陈同这话,也可以说好像是陈同的承诺,众人都不再说什么。 现在起,可以说魔剑宗已经没有了什么老资历,基本上都是同龄弟子,资历最老的就是冷凝跟姬怜韵了。 两人实力天赋只能算是可以,但用来管理魔剑宗却不错,为陈同省了不少事。 陈同再度投入到了修炼中,现在魔剑宗的重担落在他肩上,就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扛得起,他必须提升。 转眼数月,原本憾天宗的事情只是个小插曲,但也不知是不是陈同从碧月妖族借来了十名强者。 这让无敌宗还有神虎族以及段家等势力畏惧碧月妖王,居然没有再对魔剑宗动手。 这也让陈同得以清净的修炼数月,这数月的修炼,让陈同的修为境界有了一定的精进,但距离达到真正的神君境却还差以毫厘,始终无法逾越。 如果能够迈过这道坎,陈同的战斗力将不可同日而语。 而这也是陈同最需要的,陈同继续疯狂的冲刺修炼,想要把这道难以逾越的‘鸿沟’跨过了。 但也就在陈同拼命的冲刺想要跨过这道‘鸿沟’时,魔剑宗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此人穿着怪异,明明是一个男人,却穿着女人的装扮,一身长裙,还故意学着女人妖娆的扭动着身段。 看起来就让人恶心无比。 他刚到魔剑宗的山脚下出现,立即被守在山下的弟子拦住:“暂住,来者何人,我们魔剑宗可不欢迎你!” “呵呵,不欢迎只怕也得欢迎!”长裙男子扭动着身体冷笑:“立即叫那个陈同给我滚出来!” “放肆,我们宗主岂是你能见跟你能叫的!”原本大家就看这人妖般的男子不爽。 现在更是大怒:“请你这不男不女的人妖立即离开我们魔剑宗范围,不然让你死!” “啧啧,你们是看不到我死了,但你们马上就会看到你们死!”长裙男子眼中猛然迸射出杀意。 这些守在魔剑宗山下的弟子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们的脖子处忽然全部断裂,人头飞向天空的全部惨死。 长裙男子的出手当真是恐怖,只见他身影一闪,下一刻,他居然出现在了魔剑宗的半山腰,然后他身影再度一闪,他已经到了魔剑宗的山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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