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滚出来,今天就是掘地十尺,我们也要把你掘出来!”老大九人大喝着。 接着,九人全力出手,他们强大的真气将周围的一切摧毁殆尽。 方圆全部沦为齑粉废墟,一片荒凉。 然而陈同的身影却没有献身出来。 “怎么,难道他没有隐藏在附近,还是死在我们的轰击之下了!”老大九人都非常诧异。 在他们这么强大的攻击之下,陈同如果是隐藏在附近,陈同没道理不现身。 “难道我们判断错误了,他杀了老九、老十、还有老十一,我们绝不能让他从我们手里溜走,否则传回圣州,我们还怎么在圣州立足!” “到时不但我们,即便就是我们噬魂宗也将会被其他的宗门势力嘲笑我们在这个弹丸之地的曲州居然被曲州的蝼蚁所杀!” “既然这样,我们可以去一个地方!”九人中的老二忽然道: “如果这小子死在刚才我们的联手出击之下更好,如果他没死,或者他已经逃了,我们完全可以让他主动现身。” “哦,哪里?”其他八人都看向老二。 “自然是魔丰城!”老二道:“这小子奉命守护魔丰城,只要我们杀到魔丰城去,到时他只要没死,他都会自己出现!” “好主意,我们立即出发!”老大顷刻间拍板。 就在九人向着魔丰城而去时,他们身后的一道身影却忽然快速的闪动了一下。 陈同刚才仗着身上穿了紫金纱衣这个天阶上品防御性法宝,于是潜入了附近的地底,这才在对方疯狂对四周攻击时,并没有暴露。 而且他原本看在玉绫漓的份上,不想跟这些人继续结下死仇。 然而这些人却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那陈同就也不会手软了。 人家都想要杀他了,他要是还手软,他除非是大脑进水。 还有对方现在居然想要去魔丰城,陈同绝对不能让对方过去。 要不然以对方这强大诡异的实力,到时魔丰城必定无法抵御,甚至被他们杀得生灵涂炭。 陈同想要阻止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知道他没有在魔丰城。 “噗……”一道剑光闪出,走在最后的老十二顷刻间见一道剑气封侯,人头被剑气斩碎。 “啊……,老十二?”老大等其他八人没想到他们刚才那么强大的攻击陈同居然没有死,而且也没有逃远,现在居然又再度偷袭杀了他们老十二。 他们全都大怒:“给我们滚出来!” 大喝间,他们又要出手,只是他们的攻击根本没有动静,压根就没发现陈同的行踪。 因为陈同击杀了老十二之后,再度故技重施,躲到了地底之下,再加上紫金纱衣的防御,陈同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事。 当然为了防止对方发现自己的行踪,一开始陈同只是凭借着神风天绝步跟诡影魅诀快速的闪到附近的山林。 等对方的攻击到来,将周围造成恐怖的破坏跟响声。 陈同再接着这恐怖的破坏跟响声躲入地底,如此一来就神不知鬼不觉。 这也是刚才陈同被逼急了的突发奇想,没想到这一招还真凑效。 “怎么回事,这小子……”眼看着大家的疯狂攻击又再次无效,老大八人再度大怒。 然而就在他们的话没说完,骤然间,又是一道剑光闪过,老八顿时也惨死。 没想到他们堂堂圣州来的噬魂宗的噬魂十二煞,现在居然在陈同手中死了五人,只剩下七人。 最主要的是陈同攻击了之后又消失,简直让他们防不胜防。 如果陈同跟他们正面一战,他们根本不惧陈同,杀陈同也降易如反掌。 “从现在起,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不得在轻视此人,我们大家背靠背前行!”老大开始变得郑重跟肃穆道。 之前他可是不怎么将陈同放在眼里,认为陈同只是蝼蚁。 “我们不如去找妖兽大军还有无敌宗!”大家背靠背防止曹翊诡异的偷袭之后,老二忽然道: “反正无敌宗跟要妖狮山脉的妖兽大军也是要攻击魔丰城,我们与他们联手必定能将此人除去!” “我们堂堂的噬魂十二煞,居然需要去跟曲州的这些弹丸势力联手?”其他几人都皱眉,包括老大也一样。 他们觉得以他们的身份跟无敌宗还有妖狮山脉联手,简直太丢份。 但是,也不知老二跟他们秘密传音说了什么之后,他们忽然都阴鸷的笑了起来,并且一同前往妖兽大军的双狮山而去。 双狮山乃是妖狮山脉的核心腹地,也是双头妖狮王居住的地方,他们想要去找妖兽大军还有无敌宗联手,他们就只有去这里。 见到此,潜伏的陈同自然暗中尾随,想要把这七人也干掉,不想他们跟妖兽山脉还有无敌宗联手。 要不然只是妖兽山脉跟无敌宗,这就已经够让魔丰城难以坚持了。 如果再加上这七人恐怖诡异的实力,那对魔丰城将会更加雪上加霜。 如果陈同现在能把这七人逐一除掉,这当然最好。 但一路上,七人非常小心翼翼,再也没有像刚才那么松懈,让陈同一直都没有找到再出手的机会。 直到跟了他们许久,忽然有一人提出要小解。 毕竟人有三急,撒尿这种事谁都逃不过。 因此一见到这人走向旁边,陈同就知道机会来了。 整个身心再度如闪电般的一闪,手中的剑光便斩向了这人。 然而这人好像早有防备似的,忽然身影一转,接着其他六人也一起围了上来:“小子,看你这次还能往哪里逃,我们等了你这么久,你终于上钩了!” 原来,老二刚才给他们秘密传音,就是告诉他们陈同一定还会再次出手。 特别是他们想要去双狮山联手妖兽大军跟无敌宗,陈同更加会对他们出手,因为陈同不想他们跟妖兽大军还有无敌宗联手。 所以他们只需要做好一切准备,假装向双狮山而去,到时必定能杀陈同一个措手不及。 果然,如今陈同当真中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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