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血箭从萧家主眉心出飙射而出。 不过由于刚才萧家主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让陈同的剑稍稍的便宜了一些,虽然重伤了他,但却没有要他的命。 只要陈同的剑在往左一点,那这一剑就会让他变成一具尸体。 这让萧家主心中一阵后怕,没想到陈同这么强,居然屠杀他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他再也没有先前的嚣张,何况此时他已经重伤,甚至如果他是普通人,陈同这一剑也已经要了他的命。 他之所以现在还能活着,是他修为也足够强了才能保住性命。 但陈同只需要再来上一剑,那此时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他就绝不可能躲过去了。 他只能赶紧道:“哈哈哈,你是很强,但你知道我们萧家在魔丰城的根基跟底蕴吗?” “你最好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否则……” “否则什么?”陈同一声冷笑,接着冷凝跟姬怜韵脸色一变。 因为她们已经知道了陈同要做什么。 虽然她们已经明白了陈同放妖兽进城是为了让大家有危机感,让大家都来抵御妖兽大军。 可如果让陈同杀了萧家主,那事情就严重了。 萧家主如果没有死,那凭着魔剑宗这个身份,他们多少还能跟萧家周旋。 然而一旦萧家主被杀,萧家只怕就会彻底失去理智而变得疯狂了。 萧家作为城门的几大宗门家族之一,萧家只要一声令下,只怕会有几十万甚至上百人响应。 萧家的老祖,也就是萧家主的父亲可是实力强悍,已经无限接近于神君境,甚至曾经击杀了神君境的强者。 而且听说萧家老祖最近在全力闭关想要冲击神君境。 如今魔剑宗的强者被妖兽大军的强者以及无敌宗的强者缠住境况不知如何,但肯定不会太好。 要不然魔剑宗也不会说无法给他们派遣援军,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旦萧家主死,那萧家老祖必定赶来。 到那时,在魔剑宗的强者无法赶来的情况下,萧家老祖大开杀戒,死的就不光是陈同,就连他们这些魔剑宗圣门跟能外门的弟子只怕也不能幸免。 “住手,陈飞!”冷凝率先喝道:“你不能杀萧家主,千万不能,让我来跟萧家主谈谈!” “你谈?”准备将萧家主斩杀的陈同微微望着冷凝:“你确定你跟他谈,你别忘了,你之前跟姬执事可是答应我的,无论圣门还有内外门即刻起全部要听我的!” “我知道,但你让我先谈,如果谈不了,你再来处理如何?”冷凝已经不管不顾的冲到了陈同面前:“你可知道萧家主的父亲是魔丰城第一强者,你快放开萧家主,其他交给我!” “小子,你敢杀我吗,你不敢?”萧家主也变得狂笑起来:“你只不过是魔剑宗一个小小的外门执剑长老,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萧家叫板!” 陈同无视了萧家主,他只是看向冷凝:“冷执事,既然你执意,那就交给你,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处理得了!” 说完,陈同就退到了一边。 冷凝则是看向了萧家主:“萧家主,事情起因我们先不说对错,我也知道你可能不会给我面子!” 说到这,冷凝变色变得森冷了几分的望着萧家主:“但魔剑宗这三个字,应该对你萧家主跟你们萧家还有几分面子吧!” “魔剑宗对于我们萧家当然有面子!”萧家主虽然愤怒,可也不敢说不给魔剑宗面子。 因为魔剑宗现在虽然无法腾出手来,但魔丰城乃是魔剑宗的附属势力,一旦魔剑宗缓过劲来,他们苏家就不好交代了。 “既然这样,那我希望萧家主让你们萧家先跟我们一起抵御完妖兽大军,至于后面的事情,我们再来处理如何,要不然妖兽大军一旦攻进来会屠杀多少人,萧家主刚才你也看到了!” “想让我们萧家抵御妖兽大军可以!”萧家主冷笑:“但现在,必须先让这个人死!” 见萧家主的手指向陈同,冷凝只觉得一阵气结,只是她刚要开口。 萧家主已经继续道:“如果办不到,那就别谈了,没什么可谈的,我萧家必须要先让这个人死!” “呵呵呵……”陈同突然耸耸肩的向冷凝笑起来:“冷执事,你见到了,事情你根本处理不了,还是我来吧!” 冷凝脸色一阵难看,难道真的要看着陈同跟萧家火拼,最后让妖兽大军攻破护城大阵进来吗? 她走向萧家主还想再说,然而萧家主却不给她机会。 萧家主直接指着陈同道:“所有萧家子弟以及与我萧家交好,愿意阻我萧家一臂之力的子弟听令,给我立即击杀此人!” “想死者,来!”陈同目光一寒,接着一道剑气斩出,如之前他斩杀妖兽大军一样,冲在最前面的数千人立即惨死。 在他强大的剑气下灰飞烟灭。 后面的人依然前仆后继的冲上来,可是在陈同一剑又一剑的强大斩杀下。 他们连靠近陈同都还不到百丈的距离,就已经惨死在了陈同剑下。 转眼间,萧家主带来的萧家之人,还有那些愿意出手相助萧家的人全部惨死。 这让其他几个宗门跟家族的人看了暗暗心惊,陈同这也太心狠手辣了。 不过他们也不想想,这些人要杀陈同,陈同不心狠手辣的话难道要站在那里不还击让他们杀吗? 一下子,魔丰城当中其他几个宗门跟家族势力的人立即退的远远的。 在这个时候他们可不希望牵连其中,反正萧家已经当出头鸟,那就让萧家当吧,他们先静观其变再说。 不过陈同杀了这么多人,其他几个宗门跟家族的人虽然觉得陈同这个人恐怖,让他们无比的心惊忌惮,但他们同时也有些为陈同怜悯起来。 因为萧家死了这么多人,到时萧家老祖一旦动手,陈同今天必死,现在就看萧家老祖会不会动手,或者说就看陈同能不能继续心狠手辣的屠杀下去,逼到萧家老祖出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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