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你就能报仇吗?”邢之瑶咆哮道。 其实她现在对于陈同的心情很复杂。 理智上她知道这一切不能怪陈同。 毕竟都是果人族跟褚家要对邢家动手的,陈同也是被褚家跟果人族追杀的对象。 可在情感上就如陈同所说,如果不是她把陈同救回邢家,那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所以她才想让陈同离开,不想面对陈同。 他直接道:“我知道你很强,在年轻一辈当中可以说是天资绝顶,但果人族的十大长老就不说了,或许你能各个击破,一个个的对付!” “但四大护法跟两大天尊还有族长呢,你能对付得了吗,他们的实力想要灭杀你如捏死蚂蚁!” “有我至少有一线希望,如果没有我,邢小姐觉得你们能有希望吗?如果想要给邢家还有你爷爷枉死报仇,就听我的!” 邢之瑶沉默了一阵,神色也复杂了一阵。 似乎也知道陈同说的对,单凭她跟邢家的这些个幸存者,想要杀了三长老跟大长老以及整个参与屠杀邢家的果人族报仇,简直痴人说梦。biqubao.com 如果有陈同的话,至少还有一些希望,因此她道: “谢谢你,但你想要怎么做。” “先疗伤吧!”陈同盘腿坐了下来。 邢之瑶等人见状,也各自盘腿疗伤。 不过疗好伤之后,陈同却没有立即起来。 而是将之前得到的控尸诀尝试的修炼起来。 这控尸诀居然有两重,每一重又分为九层。 第一重就是控尸,第二重就是控魂。 就是修炼到第二重时,哪怕对方还是活着,都能直接控制对方的魂,让对方为自己所用。 但想要进入第二重,就必须先把第一重的第一层修炼到第九层。 陈同直接一连修炼了几天,这让早就疗伤好的邢之瑶等人焦急不已。 想要去叫陈同,但又怕打扰到陈同,从而让陈同走火入魔发生危险。 终于,第七天,陈同挣开了眼,也站了起来。 他已经修炼到了控尸诀第一重的第一层。 他此时能控制五名尸体,而修炼到第二层的话,就能控制十五名。 因此陈同立即拿出之前收起来的四长老的尸体,还有十长老薛风的尸体。 陈同运转控尸诀,顿时手中结出玄光打入四长老跟十长老的尸体。 随着玄光没入他们的尸体消失不见,四长老跟十长老居然同时站了起来。 “参见主人!”四长老跟十长老满脸恭敬的看着陈同。 如果不是刚才亲眼所见四长老跟十长老死了,邢之瑶等人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你……你修炼的可是我们果人族失传已久的控尸诀?”邢之瑶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你是怎么得到这控尸诀的?” 陈同一怔,因为这控尸诀是不是失传已久他不知道,他只有把当初十长老薛风的女人跟一个男子偷情,被十长老薛风击杀。 他从这个男子的纳戒当中得到了控尸诀的事情说了出来。 而且由于心里愧疚,曹翊干脆把控尸诀给邢之瑶递了过去:“给你吧,你想修炼也可以修炼!” “不用,控尸诀可不是想修炼就能修炼的!”邢之瑶摇头:“修炼控尸诀非常危险,当初我们果人族有许多超级天才修炼,但没有人修炼成功,最后反而受到反噬死了!” “因此这功法也就慢慢的失传没有人修炼了,这估计也是那个男子得到了控尸诀不敢修炼的原因,但没想到你不知道控尸诀的厉害,从那个男子的纳戒得到控尸诀后居然拿着修炼,还修炼成了!” 陈同被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没想到这控尸诀这么难修炼。 甚至修炼不成还会丧命,如果他早就知道的话,可能他也不会修炼啊。 但就是无知者无畏,他误打误撞之下,居然修炼成了。 他让邢之瑶说了一些果人族的情况,毕竟他虽然也在果人族待过,可那几天他都是在邢家疗伤,对于果人族内部根本不了解。 而邢之瑶一听,在将控制价还给陈同的同时,立即道:“你想干什么?” “虽然你修炼控尸诀控制了两个半步金仙境的尸体,但控尸诀控制的尸体要比原来活着的时候弱一些!” “所以你如果就想单凭着这两个尸体就杀回果人族去的话,那简直去找死!” 邢之瑶继续道:“虽然我很想给我爷爷跟我们邢家报仇,我一闭上眼就能见到我爷爷当时惨死的样子,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了。” “但我们现在的实力,不是报仇的时候,我们还是先离开,等以后有实力了再说!” “邢小姐,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出其不意!”陈同笑道:“你说我们先离开,等以后有实力了再来报仇确实有道理!” “但你想过没有,果人族的那些是不是也会这么想,认为我们逃出来了,肯定是远走了,不敢再回去,那他们肯定没怎么防备!” “这样的话,我们杀回去肯定能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当然,杀只是顺带的,我的目的是想要去拿昆仑圣果,我想果人族的宝库当中应该是有昆仑圣果的吧!” “啊?”邢之瑶惊呼,她身后的邢家之人也一样。 但他们还是觉得很危险,邢之瑶依然摇头:“还是不了,虽然你分析的在理,但很危险!” “没什么危险的,我们不这么做,就这么走了太窝囊,虽然有句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可既然有机会为什么等十年,不是现在就报仇,即便不能屠了整个果人族报仇,但至少能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跟利息不是很好吗?” 听到陈同这话,而且看着陈同满脸的坚定,似乎打定了主意要非去不可。 邢之瑶只好把果人族的情况告诉了他。 陈同听完之后,立即带上邢之瑶等人,旋即向着果人族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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