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同身影一颤,白衣斗笠男子说的话他不信。 可红祖跟绿祖都这样说了,他就不得不信了。 怪不得对方会帮陨落城。 一时间,陈同实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白衣斗笠男子居然就是他父亲陈霍霸。 “我告诉你,你一定有许多疑问!”陈霍霸道:“昆仑圣盟的跟整个昆仑界的存在,是为了镇压魇魅族!” “我本来也是来自昆仑界,所以我知道很多事情,魇魅族当年很凶残,因此才被镇压起来,并且那些镇压他们的强者留在了昆仑界,然后代代相传,变成了现在昆仑圣盟跟昆仑界的各个家族势力!” “但这些家族势力必须要听昆仑圣盟的号令,这是当年那些先祖留下的规矩,而且昆仑圣盟实力强大!” “昆仑界的其他家族或者宗门势力要是不听,只有被灭杀的份。” “当年我们昆仑界的陈家,就因为不听昆仑圣盟的号令,然后被灭杀!” “为什么,既然知道昆仑圣盟实力强大,不听就会被灭杀,为什么还要不听?”陈同道。 “因为昆仑圣盟跟昆仑界的许多宗门还有家族等势力变了,整个昆仑界的先祖是好的,他们确实是为了镇压凶残的魇魅族!” “可如今的昆仑圣盟与许多昆仑界势力,他们想的是得到混沌金元紫气,只有混沌金元紫气才能突破进入真正的金仙境。” “可这个世界的混沌金元紫气早就枯竭,传说只有七神兵凑齐了,才能找到混沌金元紫树的种子!” “得到混沌金元紫树的种子种下了,混沌金元紫树就能产生混沌金元紫气。” “但想要凑齐七神兵,这不但要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而且我们陈家在寻找七神兵的过程中得知七神兵当中的界元石跟镇魂刀就在镇压魇魅族的断冥渊当中!” “一旦把界元石跟镇魂刀给拿了,势必会马上让断冥渊的封印松动,让魇魅族逃出来。” “所以我们陈家反对,表示不想寻找七神兵了,结果就给陈家惹来了杀身之祸,陈家全族上万人全部被屠,只有我一人逃脱!” 说到这,陈霍霸继续道:“你尽快加速把五州三域一统了,到时将五州三域牢牢掌控在手里,才有实力跟昆仑圣盟一战!” “而且将五州三域一统之后,你悄悄去昆仑界的断冥渊一趟,想办法把七神兵之一的镇魂刀也拿来,然后想办法把其他的七神兵也凑齐,去寻找混沌金元紫树的种子!” “啊?”陈同诧异:“你不是说把界元石跟镇魂刀拿了,会让断冥渊封印松动,让魇魅族逃出来吗?” “那是以前!”陈霍霸道:“现在你拿不拿已经没有多大区别了。” “这是因为昆仑圣盟把大量的人力物力放在寻找七神兵之上,他们没有足够的力量去维持断冥渊的封印,这让断冥渊的封印早就松动了,断冥渊下的魇魅族逃出来只是迟早的问题!” “况且现在他们还把界元石拿来对付我们,这更加加快了断冥渊封印的松动,可以说魇魅族逃出来应该要不了多久了。” “所以你趁着断冥渊的封印还没有完全松动,昆仑圣盟的人也还不知道镇魂刀就是七神兵之一时,去把镇魂刀拿了,这是最好的选择!” 陈同一想也是,如果不是断冥渊的封印足够松动,之前的那两个魇魅族怎么会逃出来。 而且想到这两个魇魅族,虽然陈霍霸说魇魅族凶残心狠手辣。 可想到之前怎么说也跟他并肩作战一起击杀了青龙,陈同还是道:“那两个之前重伤昏迷的魇魅族呢,你们不会杀了吧!” “没杀,任何种族都有好有坏,只是看坏的多还是好的多而已,那两个魇魅族并没有对我们动手。” “而且还是他们忽然出现对青龙他们出手,我们才有机会把昆仑圣盟那么多人击杀的,我们怎么会如此忘恩负义!” 说到这。 陈霍霸又补充了一句:“好了,我跟红祖绿祖这次伤得很重,接下来我们都要闭关,如果我们没有出现,就证明我们的伤势还没好,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昆仑圣盟短时间内是不敢再派人来了。” 说完,红祖与绿祖先后各自消失,显然去疗伤去了。 而陈霍霸跟陈同的母亲单独相聚了一会之后,陈霍霸才消失,也去疗伤去了。 同样伤得不轻的皿妖三老还有邪族三老也去疗伤了。 至于陈同,同样将时间投入到了修炼当中。 而一统五州三域,彻底剿灭东州古武盟这些残余势力就交给了妖族族长跟洛无绝等人。 陨落城的大军,开始再一次向着东州古武盟集结。 这一次,大家气势如虹,陨落城的实力也空前强大,毕竟多了妖族跟邪族这两个强大的种族,大家对于剿灭东州古武盟,然后再顺势进入中州,南州,北州以及魔域,完成整个五州三域的一统充满了无比信心。 或者说,大家觉得根本没有人能阻挡他们。 而同时,昆仑界的昆仑圣盟,看着去了一百个半步仙元境强者,确切的说加上青龙跟玄武的话,是一百零头二个。 可却只有玄武一个人能活着逃回来时,昆仑圣盟的盟主暴怒了。 特别是知道界元石在青龙手中,结果青龙却不能活着回来,这就说明界元石已经落入了陨落城跟陈同手中时。 昆仑圣盟的盟主正想一掌毙了玄武:“混账,就只剩下你一个,你还回来干什么,你还不如也战死算了,要不是现在是用人之际,本盟主真想一掌轰死你!” 玄武根本不敢说话,他回来时,早就料到了昆仑圣盟的盟主会暴怒怒火。 毕竟一百多人杀不了红祖绿祖还有白衣斗笠男子三个人,这简直太奇耻大辱。 可想到白衣斗笠男子,玄武忽然道:“盟主,此人实力之强,丝毫不弱于那红祖跟绿祖,属下真不知这天地间怎么还有他这一号人,他会不会就是陈霍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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