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陈同都没来及准备,就已经飞了出去。 速度,可以说是血刃最强的优势。 特别是施展‘瞬杀’的他,速度比之前还更快了。 陈同的身影顿时将身后陨落城的城墙撞坍塌。 这还不算,强大的力量让陈同继续向着城墙底下的大地而去。 将大地又撞出了一个让人惊骇的大坑。 原本站在这处城墙之上厮杀的陨落城之人还有东州古武盟的人,实力弱的,顷刻间死在了陈同的撞击之下。 闪躲不及的南宫沁与赵可爱同样也受了伤。 但她们更加担心陈同,血刃不但速度这么快,力量还这么强。 陈同挨了这么一下,陈同受得了吗? 不过就在她们担心时,陈同的身影已经从地下如闪电一般的飞跃了上来。 陈同虽然速度上不如血刃,这个陈同自己也承认。 可陈同也有着自己的优势,那就是他强大的身体防御力。 虽然血刃的速度不但快,而且力量也非常强。 然而陈同身体强大的防御力,让陈同这一次却没受什么伤。 除了砸入底下被满身的尘土弄的有些灰头土脸之外,陈同什么事情都没有。 “你……”血刃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同,他做梦都没想到他发出的‘瞬杀’这么强大的攻击,居然让陈同完好无损。 虽然他早就猜到他跟陈同之间胜负难料,两人在伯仲之间,所以他刚才才会让阵幻与莫测先走。 他就是怕他一旦败了,他想要逃走时,阵幻与莫测却还没有走,到时阵幻与莫测就走不了。 然而陈同现在的表现,却比他预想的还要强。 他只能脸色难看的看向阵幻与莫测:“我再说一遍,马上走!” 阵幻与莫测这时也终于知道血刃为什么让他们走了。 陈同的实力当真是让他们惊颤啊。 当初血雾的瞬杀,可是能直接击杀仙元境强者的,此时却连陈同都伤不到。 “师兄,那我们走了,你呢?”阵幻与莫测只好道。 “你们不必管我,我要走,他拦不了我!”血刃道。 “好,那师兄你保重,我们先走了!”阵幻与莫测不再犹豫。 对着东州古武盟的戈齐修等人就是大喝道: “戈前辈,撤吧,情况有变,出乎我们意料!” 即便不用阵幻与莫测说,戈齐修也知道要撤了。 戈齐修真是没想到每一次来陨落城,都是他们东州古武盟吃亏,让他们东州古武盟一次次的由强大走向衰弱。 只怕这次之后,他们东州古武盟的力量就更弱了。 因为他们即便撤走,但这次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陨落城的手中呢。 “撤!”戈齐修只能下令,东州古武盟的人立即一个个慌张的撤退。 “杀……”陨落城众人一声大喝,全都杀意凛然与喊杀声震天的追杀而去。 这种趁你病要你命的追杀,陨落城众人怎么可能会错过。 “走!”阵幻与莫测也立即要走,然而幼龙一下子拦在了他们目前:“呵呵,想走,你们下辈子吧!” 说着,幼龙又看向陈同:“小子,本龙我虎落平阳被犬欺,这个叫血刃的刚才击碎了我身上的龙鳞防御,你给我留下他,不能让他逃了!” “哈哈哈,留下我,怕是陈同还做不到!”血刃大笑起来。 旋即手中的兵器指向陈同:“来,再接我一招试试!” “如果这一招我还奈何不了你,我承认我不是你对手,我只有走了!” “如果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保证你一定走不了!”陈同眼中带着杀意,可浑身却把修为运转到了极致。 因为血刃接下来的这一招,肯定不会惹,说不定是血刃最强大的杀招,比刚才的‘瞬杀’都还要强。 “瞬灭!”一声厉喝,血刃的身影立即惊天动地的杀向陈同的咆哮:“瞬杀跟瞬灭是我修炼的‘瞬之二式’瞬杀是第一式,瞬灭是第二式!” “这瞬之二式都是以速度跟力量见长,而第二式瞬灭比第一式瞬杀更加强大数倍,我倒想看看你陈同还能不能接得下!” 话落,血刃也已经到了陈同面前。 这一次,陈同有了万足准备,他知道他比速度肯定比不上血刃。 因此陈同干脆放弃了想要接下血刃这一招跟闪躲的打算。 陈同要利用自己之长,攻彼之短,既然躲不开也接不下。 那干脆跟血刃以伤换伤,以命换命。m.biqubao.com 反正他的身体防御力强,他必须利用起来。 他手中战天斧没有任何防备的向着血刃就是轰了上去。 血刃没想到陈同居然是这种很光棍的打法,简直无赖啊。 无奈,已经来到陈同近前的他,只能身影一闪的去避开陈同的攻击。 因为一旦与陈同这种以伤换伤的话,他不知道他能不能伤到陈同,但身体防御力不强的他必定会被陈同伤到,甚至死在陈同手中。 即便退一步来说,他没有死在陈同手中,他跟陈同是两败俱伤,但这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觉得他的命比陈同金贵,他可不想跟陈同以命换命。 而陈同见到血刃闪躲,眼中一道狞笑,顷刻间手中的战天斧方向一变,直接暂向血刃。 这模样,似乎陈同早就知道血刃会闪躲似的。 “轰!”血刃手中的兵器血刃连忙伸出来挡,可仓促之下,哪里是陈同对手。 刹那间就被陈同击杀了出去,陈同得理不饶人,再次一鼓作气的直奔着血刃。 “轰!”又是一声巨响,血刃的身体直接砸向下方大地。 整个人顷刻埋入大地之下数十米深处。 没等血刃从地下深处起来,知道以血刃的实力不可能会死的陈同刹那间也冲向了这个地下深处的深坑。 “轰隆隆……”接着,地下深处又是一阵阵巨响传来,而且这个深坑也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大。 当这些震天动地的巨响声停止,原本颤抖不已的大地也停止时,陈同从已经很深的大坑地下率先跳了出来。 并且陈同手中还抓着血淋淋的一个人。 这个人被鲜血染红了全身,大家注意看,才看出来此人居然是血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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