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即便就是伤势并还没有痊愈,依然在疗伤的陈同都走了出来,目光凝重的望着虚空深处。 就连陈同对于红祖还有绿祖跟忘忧七友的这一战,都没有多少信心。 只能在心中不断的祈祷。 而虚空深处,红祖还有绿祖跟忘忧七友的这一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只是让忘忧七友难以置信的是,红祖一人就对付了他们当中的五人。 而绿祖则对付剩下的白袍老者跟中年美妇。 这么一来,白袍老者跟中年美妇两人就不是绿祖的对手了。 一开始白袍老者跟中年美妇还能勉强招架,然而时间一长。 只听轰的一声,白袍老者被绿祖击飞了出去。 绿祖手掌上毁天灭地的力量,顷刻间便将白袍老者灭杀。 天空中再次飘落起了漫天的白雪。 白袍老者这个堂堂的半步金仙境就此陨落了。 尸体从虚空深处向着地面砸落。 其他的忘忧七友哪想到红祖与绿祖的实力这么强。 “大哥!”看着白袍老者惨死,虽然黑袍老者五人大吼着就想要过来救中年美妇。 毕竟中年美妇与白袍老者联手都不是绿祖的对手,更别说现在白袍老者死了,只剩下中年美妇,那更加不是绿祖的对手了。 然而黑袍老者五人却被红祖拦住,黑袍老者五人压根没法抽身来帮中年美妇。 因此又是轰的一声巨响,中年美妇没几下子也死在了绿祖手中,尸体从虚空中坠落。 而且随着中年美妇一死,她原本看着像个中年美妇的脸居然顿时变成了一个满脸皱眉跟白发苍苍的丑老太婆。 这是因为她死了,没有了她强大修为的加持,她的尸体恢复了她原本真正的容貌。 “红祖,绿祖,威武……红祖,绿祖,威武……”整个陨落城当中震天呐喊起来,每个人都高兴异常。 虽然大家依然还是不知道虚空深处的战况,但现在忘忧七友当中有两个人死了,这种情况对于陨落城而言绝对有利。 “撤!快撤!”而虚空深处,看着白袍老者与中年美妇先后惨死,身为二哥的黑袍老者只好立即下令撤退。 因为再不走,那绿祖一旦过来帮红祖,他们五人只怕也要有人会死在红祖还有绿祖手中。 绿祖与红祖太强了,单凭他们压根不是红祖与绿祖的对手。 逃走才是他们唯一的选择,若不然等待他们的只有跟中年美妇还有白袍老者一样,死路一条! “二哥,那六姐跟大哥的尸体?”逃出去后,一名紫袍老者对着黑袍老者道。 “老七,你以为我想抛下大哥跟六妹吗?那红祖与绿祖太强了,我们顾不上大哥跟六妹了!”黑袍老者叹息。 他们忘忧七友之间的情谊,他们应该是留下来拼死到底的。 但黑袍老者明白,他们若是留下来,不但报仇不了,反而会全军覆没。 所以走才是上策。 但他们逃离回到忘忧山,青龙使就也出现了。 因为青龙使一直全程在暗处远远的观看着一切,青龙使在惊叹红祖与绿祖实力之强大的同时,也一路跟着黑袍老者五人来到了这里。 “你还敢来?”一见到青龙使,忘忧七友当中的老七立即大怒起来:“是你害死了我大哥跟六姐,若不是你让我们去对付红祖与绿祖,我大哥跟六姐就不会死,你拿命来!” “想拿我的命,几位随时可以拿去!”青龙使道:“但几位别忘了,我不想拿我们昆仑圣盟来威胁几位,但几位去杀红祖跟绿祖的事,乃是我用昆仑圣果跟几位作为交换,所以我并不欠几位什么,希望几位明白!” 忘忧七友的老七语塞,是啊,都怪他们贪图昆仑圣果,这才去杀红祖跟绿祖的,这是一场交易。 而且去之前,他们就猜到他们忘忧七友当中肯定有人会死。 只是他们并没有猜到他们有人死了之后,他们却杀不了红祖与绿祖,甚至他们只能逃命。 这与他们之前设想的不符,他们之前的设想是他们忘忧七友当中会有人死,可红祖与绿祖也必定会死在他们忘忧七友手中。 并且这既然是他们忘忧七友跟青龙使之间的交易,这场交易又是他们自己选的,那此时白袍老者与中年美妇死了,这又怎么怪得上青龙使呢。 黑袍老者只好呵斥住了忘忧七友当中的老七,旋即对青龙使道:“青龙使者,我们忘忧七友亲如手足,对于我大哥跟六妹的死,我七弟太过悲伤,才会对你有此言论,还请你见谅!” “好说,我这次来,是来跟几位表示慰问的,同时想跟几位表示我们昆仑圣盟愿意与几位一起杀了红祖与绿祖!”青龙使道。 “怎么杀?”忘忧七友的老七道:“就凭你再加上我们五个,不是我看轻你,我们去找红祖与绿祖,只是去送死!” “我知道,我没说我跟你们五人就去找红祖与绿祖!”青龙使道:“说实话,我同样没料到红祖跟绿祖的实力这么强,你们忘忧七友都不是他们两人的对手,这太出乎我的意料。” “所以我得回昆仑界去向我们昆仑圣盟的盟主禀报,至于接下来怎么杀红祖与绿祖,我去昆仑圣盟回来了,再来联系你们五位!” “好,那我们忘忧七友等着青龙使者你的消息!”黑袍老者点头。 “告辞!”青龙使便返回昆仑界的昆仑圣盟去了。 “什么,忘忧七友联手,也远远不是红祖跟绿祖的对手?”听青龙使汇报完,昆仑圣盟的盟主惊声道。 “盟主,红祖与绿祖确实超乎预料,可我们如果派两百名顶尖强者过去,再加上现在忘忧七友还剩下五人,想必能杀红祖跟绿祖了!”青龙使小心翼翼的低着头道。 接连办事不力,青龙使此刻的心中也是非常的心虚。 要是昆仑圣盟的盟主盛怒之下,想要处罚他,那他就惨了。 没准会当场被昆仑圣盟的盟主一巴掌拍死。 不过昆仑圣盟的盟主显然没有一巴掌拍死他的打算,只是冷哼道: “你确定我们派两百名顶尖强者,再加上忘忧七友还剩下的五人,就能杀红祖与绿祖,你之前也是如此信誓旦旦,可最终结果怎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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