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苏昆确实也没有其他的压箱底的本事来对抗陈同的杀招了。 苏昆只能向着马啸等昆仑圣盟的人道:“动手,用七杀血崟剑阵!” 听到苏昆这话,马啸与其他另外五名昆仑圣盟的人没有任何犹豫,立即身形爆闪。 因为马啸乃是昆仑圣盟十大天才榜上的第八位,可排在第七的苏昆都不是陈同对手,马啸自然知道他更加不是陈同对手。 那现在想要对付陈同,就只能施展七杀血崟剑阵了。 这是昆仑圣盟一种强大的阵法,需要七名用剑作为兵器的剑道天才一起修炼,才能将这个七杀血崟剑阵修炼成功。 而马啸跟这五人再加上苏昆,就一起修炼了这个七杀血崟剑阵。 他们觉得他们七人之力,又是有着这个剑阵,他们战胜陈同绰绰有余。 七把剑如七道威势惊人的闪电一般从七个不同的角度同时攻向陈同。 “陈同,去死!”苏昆眼中更是带着狰狞。 “怎么,要群殴,你们以为我不会!”陈同顿时将幼龙放了出来。 “小子,你终于舍得放本龙出来了,本龙早就饥渴难耐了!”幼龙率先向着苏昆七人杀去。 “哼,就一条幼龙,也想跟我们七杀血崟剑阵较量,今天我们不但杀你,我们还要屠龙!”苏昆眼中满是不屑。 “吼!”幼龙一声怒吼:“你这卑微的人类居然也想要屠龙,你也配!” 说话的同时,幼龙身影又骤然放大,变成了庞然大物之后,他恐怖的龙尾直接一记神龙摆尾便狂扫向苏昆七人。 “我们倒要看看是你的龙身强,还是我们的七杀血崟剑阵强!”见到幼龙的实力,苏昆依然自信无比。 只是在双方碰上的那一刹那,在幼龙强大的攻击之下,他们七人却全部倒飞出去。 特别是之前原本就受伤的苏昆这次伤上加伤,那脸色瞬间萎靡。 可就在幼龙想要率先杀向苏昆时,陈同道:“先别杀他,他留给你,你杀别人,只要不是陨落城的,随便你杀随便你吃!” “吼!”幼龙怒吼一声,算是答应陈同的改变方向向着马啸与其他五人杀去。 马啸与其他五人大惊,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动手,幼龙速度太快,他们要是不动手,只能被幼龙所杀。 而陈同这时则来到了苏昆的面前,随即一战天斧下去,率先把苏昆的四肢斩了。 “啊……”苏昆的惨叫,似乎引来了正在虚空深处与红祖跟绿祖大战的昆仑圣盟的顶尖强者的注意。 “陈同,老夫要你死!”一声咆哮从虚空深处传来,这顶尖强者正好是苏昆的爷爷,如今孙子被斩掉了四肢,他怎么能不怒。 虽然以苏昆的修为实力,以后还可以接回来,可始终还是会有一些影响。 “轰隆!!”一道惊天的威势从虚空深处直接向着陈同轰啸而来。 陈同大骇,对方在与红祖还有绿祖大战时,还能抽出手来攻击他,这就说明只怕红祖与绿祖的处境堪忧啊。 一旦红祖与绿祖的处境堪忧,那他今天就算杀再多的人也没有用,用对方的顶尖强者一旦解决了红祖与绿祖之后,断然不会放过他的。 不过下一刹,这道惊天的威势刚向陈同攻来,另外一道更加强大的力量也从虚空深处落下,轻松就把这道攻势给化解了。 不用说,这肯定是红祖跟绿祖出手,这让陈同的心也变得心安了一点。 红祖与绿祖还能腾出手来顾及他,这就说明红祖跟绿祖的处境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糟糕。 甚至红祖与绿祖的处境可以说是非常的好,要不然红祖与绿祖根本无法帮他出手。 “你……你干什么?”苏昆此时真的怕了,被斩了四肢还能接回来,但要是被陈同再补上一剑杀了,一命呜呼了,就救不回来了。 “你刚才不是说要把我妻子她们的衣服扒下来钉在陨落城的城墙上吗,现在我如你所愿!”陈同话落,一脚轰向苏昆。 在苏昆身体飞向陨落城墙的同时,陈同一脚又踹在苏昆刚才躲在地上的剑。 霎时苏昆的剑化作一道剑芒直奔着苏昆,将苏昆钉在了陨落城的城墙之上。 而且剑直接洞穿苏昆心脏,死得不能再死。 “啊,我的孙!”虚空深处传来歇斯底里的怒吼,可是对方根本无可奈何。 只能在虚空深处咆哮道:“陈同小儿,待我们杀了这红祖跟绿祖,我苏伢子让你死!” 陈同懒得理会苏伢子的怒吼,因为对方说的是杀了红祖与绿祖,如果我没有这个前提,对方拿什么杀他。 反过来这个前提如果成立,红祖与绿祖死了,他现在的实力确实也只有死,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对抗对方。 陈同往幼龙那边一看,只见此时幼龙刚巧把马啸与昆仑圣盟的五人全部囤尽了血盆大口里。 “小子,这些是你们陨落城的人,这些不是吧!”幼龙吃掉了马啸五人之后,看向了昆仑圣的毕庄凡等人道。 “不错,他们不是陨落城的人,你完全可以大开杀戒!”陈同点头。 旋即目光看向毕庄凡:“你以为你有昆仑圣盟相助,你们东州古武盟就胜券在握了吗,今天,我会让你明白即便你们有昆仑圣盟相助,你们也只有死!” “陈同,你确实有实力,但是你这份自信太为时过早了!”毕庄凡却也狞笑起来:“今天,我保证我们之间死的是你,不是我,你们陨落城将会被屠杀殆尽,胜利将会属于我们东州古武盟!” 看着毕庄凡的样子,陈同眉头一皱。 因为苏昆与马啸这些昆仑圣盟来的人已经死了。 而虚空深处的双方顶尖强者又还没分出身份,属于彼此牵制状态。 那陈同真是不知道毕庄凡在这样的情况下,哪里来的信心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要知道,现在他跟幼龙带着陨落城的人一旦冲杀,吃亏与不敌的可是毕庄凡跟东州古武盟啊! 难道毕庄凡还有什么底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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