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刘北延的身影也爆闪而去,刘北延的实力跟黄芩在伯仲之间,如果非要分胜负的话。 刘北延稍微比黄芩强一些,然而陈同击杀黄芩这么简单,刘北延自然明白他不是陈同的对手。 既然已经杀了冷峻跟黄芩,剩下的两个陈同自然不想放过。 “清舒,苁珂,给我拦在他,不要让齐峰逃了!”陈同果然如齐峰猜想的那样,立即叫凌清舒跟苁珂去阻拦齐峰逃走。 而陈同则是追击向了刘北延。 看到陈同追来,刘北延大惊:“陈同,我们可以谈个条件,只要你不对我动手,我可以回去告诉我们昆仑界,不会再让人来找你麻烦?” “哼,你当我傻?”陈同冷笑,如果对方要是愿意,那一开始他提出这个条件时,对方早就答应了。 现在对方这么说,只不过是想骗他,对他用缓兵之计先离开了再说。 一旦等对方回到昆仑界,只怕不会劝说不让昆仑界再来找他麻烦,反而还第一个立即让昆仑界来杀他。 这种没脑的事情陈同可不会做。 陈同直接出手,这可把刘北延惊怒了。 刘北延确实想拖延时间,想先离开了再说。 可现在陈同不上当,他只有豁出去了。 他道:“陈同,别以为我怕你,我承认你实力是强,有杀我的可能,但你也别否认,我同样拥有杀你的实力,一旦我们动手究竟鹿死谁手还不知道!” “那动手了不就知道了!”陈同已经杀了上去。 刘北延此时也只能全力以赴,将全部压箱底的本事施展了出来。 此刻他若是不能击退或者击杀陈同,那等待死亡的只能是他。 而下方的东州古武盟盟主毕庄凡看着刘北延四人两死两人居然只能逃亡。 这让毕庄凡也不敢再待下去了,要不然陈同杀完了刘北延跟齐峰,只怕下一个就是他跟他带来的这五百东州古武盟的强者。 “走!”毕庄凡脸色阴沉的道。 “杀!”陨落城当中却忽然喊杀声震天,南宫天与赵天伦还有白千峰等人带着陨落城的人杀了出来。 东州古武盟的实力虽然强,陨落城只能龟缩在城里守城。 但这次毕庄凡只带着五百强者过来,而不是东州古武盟的大军全部,这就给了他们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盟主,你先走!”东州古武盟的这五百人只能脸色大变道。 这一次他们失策了,他们本以为跟着昆仑界的齐峰等人过来。 只要齐峰等人杀了陈同,那陨落城的这些人就绝对不敢动手。 甚至他们还能借此震慑陨落城的人,借助昆仑界的齐峰四人让陨落城投降。 哪知道结果却是这样。 “噗!”这时陈同已经击杀了刘北延,刘北延的头颅直接在陈同强大的攻击下变成了粉碎,成了一具无头之尸。 陈同的身影已经向着被凌清舒跟苁珂缠住了齐峰杀去。 凌清舒跟苁珂见陈同来了,两人身影一闪,也杀入了毕庄凡带来的那五百强者当中。 齐峰此时已经惊恐了:“陈同,我们谈一下,你这样的天才,说实话,在我们昆仑界也是绝世妖孽,数一数二的存在,不如我们化干戈为玉帛,我介绍你进入我们昆仑界。” “成为我们昆仑界的一员这样,我保证,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们昆仑界,我们昆仑界就不会在为难你!” 这话跟刚才刘北延说的有什么区别,给他这种画饼? 当他是猪脑子吗?陈同干脆手中的战天斧一劈,直接动手。 在陈同的强大狂攻下,原本也实力强大的齐峰根本不敌。 “砰!”才是短短的数招,齐峰已经倒飞出去,在陈同手里根本不够看。 “去死吧,当初你将我打入幽冥海,如今,该到你……”陈同刚说到这里,便欲要向倒飞的齐峰杀去。 可就在这时,一名中年男子出现了。 这名中年男子浑身透露着一种深不可测的气息。 这不但让陨落城跟东州古武盟厮杀双方停止了。 就连陈同原本想要杀向齐峰的身影也停止了。 因为这中年男子的气场实在太强,完全把大家震慑住了。 “王迫伏师叔,你来正好!”齐峰见到这名中年男子却大喜起来。 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的道:“这个人叫陈同,不但不把我们昆仑界放在眼里。” “还杀了我们昆仑界冷家的冷峻,黄家的黄芩以及刘家的刘北延等人,这种人嚣张无限,师叔你快杀了他!” 王迫伏的目光落在陈同身上,陈同顿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袭来。 顿时陈同的身影忍不住的后退了两步。 这王迫伏这么强,只是这么隔空看了陈同一眼,无形的气场竟然就把陈同震退。 这到底是有多么强? 这种级别的强者陈同非常清楚,就是现在的十个他加在一起,都不是对方的对手。 对方如果想要杀他,甚至只需曲指一点,他只怕就要被隔空轰杀。 陈同只能把希望寄托于红祖跟绿祖身上。 但是对方这么强,即便红祖跟绿祖出手,陈同心里都没底。 “出来吧,我知道你们的规矩!”王迫伏这时看向了虚空深处:“这小组竟敢杀我们昆仑界的人,虽然我想杀了他,但我还不至于以大欺小,只要你们能挡的下我,我今天就饶这小组命!” “呵呵,自从我们灵魂重生以来,你是我们第一个遇到的这个级别的强者!”红祖跟绿祖的身影从虚空深处飘落了下来。 “你们一起上吧,我不想一个一个的解决你们,浪费时间!”王迫伏则是冷冷的看着红祖跟绿祖,说话非常狂,非常傲。 这让红祖跟绿祖都为之一怔,红祖道:“对付你,我们当中的一人足以,你还不配我们两个一起出手。” “呵呵,你们很快就知道我配不配了!”王迫伏的身影直接闪了过来:“如果你们一人不敌,随时可以两个人一起出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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