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虚弱的看着李慧敏:“妈妈,你没事吧?” “没事,妈妈很好,妈妈一点事也没有。” 李慧敏急忙摇头:“你看,坏人已经死了,你和妈妈都安全了。” 小女孩看了一眼死去的男人,咬了咬嘴唇,说道:“妈妈,等警察来的时候,就说是我杀的,我年纪小,不用坐牢,记住了吗?一定要说是我杀的啊。” “好,我记住了。” 李慧敏有些心酸,这个时候警察是不可能来的…… 但她怕女儿伤心难过,没有说出来。 “来,宝贝,你转过身去,妈妈用牙把你手上的绳子咬开,然后你再给妈妈解开绳子。” “好啊。” 小女孩艰难的转过身去,努力抬起手。 李慧敏趴下去,用牙齿咬住小女孩手腕上的绳子,一点一点的解开。 好几次咬崩了牙,但李慧敏不肯放弃,继续用牙咬。 十分钟后。 绳子终于解开了……不对,应该是咬开了…… 李慧敏累的趴在地上,大汗淋漓:“宝贝,快,快挣脱绳子,给妈妈解开……” 小女孩挣脱绳子,凑过去给李慧敏解绳子,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解开了。 “好孩子!你真棒!” 李慧敏恢复自由,一把抱住女儿,用力亲了两口。 小女孩问接下来怎么办啊? 李慧敏让小女孩在原地待着,她悄悄的凑到门口,把耳朵贴到门上,听外面的声音……m.biqubao.com 外面静悄悄的,啥声音也没有。 李慧敏犹豫了一下,慢慢把门打开一条缝,把眼睛凑过去查看…… 外面很安静,没有人。 李慧敏松了口气,把小女孩叫过来,悄悄的走了出去。 外面又脏又乱,到处都是尘土和蜘蛛网。 角落位置有一个木制楼梯,倾斜向上,出口被盖住。 李慧敏蹑手蹑脚的走过去,顺着楼梯往上爬,轻轻推了推,盖子直接掀开一条缝,然后听到有人说话,吓的李慧敏又急忙撤回手,心脏加速跳动起来。 隐隐约约听到上面的人说“肥猪下去好久了,怎么还不上来?不会是玩美了,不想上来了吧?我下去看看……” 李慧敏听到这里,脸色大变,急忙跳下楼梯,拉着女儿藏在楼梯下面,还用一块破布盖住,不注意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很快盖子打开,一个瘦弱的男人爬了下来,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曲,走路摇摇晃晃,满身酒气。 李慧敏手里拿着一把镰刀,是从楼梯下面发现的,有些生锈了,但此刻却是她手里最有力的武器。 “肥猪,好了没?草你妈的!说好了半个小时,然后换我!你却搞了快一个小时了,草你妈的!也不怕累死你啊!操!” 瘦弱的男人骂骂咧咧的推开铁门,走进地下室,看到同伴趴在地上,李慧敏母女不见了。 “怎么回事……” 还没等瘦弱男人回过神来,一把镰刀突然伸过来,直接勒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扯,刺啦!他的脖子被划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鲜血狂涌而出…… “额……” 瘦弱的男人身体一颤,向地上倒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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