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会议开的很憋屈。 在争吵中结束。 没有达成任何共识。 李海风走的时候,脸色十分难看。 罗兵倒是笑容满面,开心的很,还邀请其他省领导一起吃饭,说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大家都不好意思拒绝。 …… 罗兵有个孙子,九岁。 长得虎头虎脑,叫罗大勇,很调皮,娇生惯养,惹是生非。 天天打架斗殴,给自己取了个外号叫“小霸王”。 这天下午。 罗大勇出去玩,被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女孩吸引住了。 小女孩穿着粉色裙子,梳着辫子,大眼睛,胖脸蛋,白白净净,十分好看。 罗大勇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小女孩,忍不住过去搭讪。 但是小女孩对他态度很冷淡,爱答不理。 一下子激怒了罗大勇,抓住小女孩,要玩“亲嘴”的游戏。 小女孩拼命反抗,还咬了罗大勇一口。 罗大勇大怒,狠狠推开小女孩。 “哎呀……” 小女孩仰面摔倒,裙子掀起,露出里面卡通图案的裤衩,还是半透明的。 罗大勇顿时看直了眼,呼吸变的急促起来…… …… 傍晚时分。 罗大勇鬼鬼祟祟回到家,身上脏兮兮,脸上还有血,正想跑进屋子里,被老妈一把抓住。 “你怎么搞得?怎么这么脏?啊,你脸上的血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老妈吓了一跳,急忙追问是怎么回事。 罗大勇支支吾吾,表情很惊慌。 老妈一看就明白了,问道:“你又闯祸了?你这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一下吗?说吧,闯啥祸了?和谁打架了?” 罗大勇摇摇头:“没打架……” “没打架,那你脸上的血怎么来的?” 老妈已经弄清楚了,罗大勇没受伤,脸上的血是别人的。 “这个……哎呀,你就别问了,我去洗澡了……” 罗大勇猛地推开老妈,急匆匆的跑了。 老妈气的直咬牙:“臭小子,越来越不听话了。” 老妈也没当回事,自顾自的去看电视了,很快就被电视里的情节所吸引,忘记了刚才的事。 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 老妈听保姆说,隔壁院子的一个小女孩被人欺负了,大出血,差点就死了,好惨啊。 老妈眉头一皱:“隔壁院子?谁家的?” 她所住的院子叫一号大院,住的都是省级领导及其家属,隔壁挨着的是二号大院,住的都是厅级领导及其家属。 保姆嘴里的隔壁院子说的就是二号大院。 保姆回答:“好像是财政厅一个副厅长的女儿吧,才八岁,长得很水灵,就这样被糟蹋了,真是可怜啊。” “哦。” 老妈一听只是副厅长的女儿,就没再多问,自顾自的吃饭。 罗大勇低着头,表情很不对劲,快速吃了几口米饭,就扔下筷子跑了:“我吃饱了。” “哎,你才吃了几口啊,就饱了?” 老妈一脸的不满:“肯定是零食吃多了,以后要控制了。” 吃完饭。 老妈出去散步,突然听到隔壁院子传来一阵哭声,哭的很凄惨,老妈眉头一皱,换了个方向散步,很快,碰见几个熟悉的朋友,凑在一起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隔壁院子小女孩被欺负的事。 大家都很气愤,痛骂欺负小女孩的混蛋。 老妈也不例外,骂道:“这么小的孩子都欺负,真是没人性,抓住就应该枪毙!” …… 第二天上午。 李海风吃了早饭,锻炼了一下身体,然后去上班。 刚坐下,唐寅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李书记,有件事向您汇报……昨天二号大院发生了一件很恶劣的事情……财政厅副厅长向峰的八岁女儿被人糟蹋了,大出血,差点就死了……” “什么?” 李海风脸色一变:“有这事?查清楚是谁干的吗?” 唐寅点点头:“经过调取周边的监控,已经锁定了嫌疑人,只是……” “只是什么?” “嫌疑人也是一个小孩,而且……” “什么?小孩?” 李海风很震惊,现在的孩子这么疯狂了吗?居然能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当李海风得知对方的身份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说什么?罗兵的孙子?” 李海风瞪大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你弄清楚了?没弄错?” 唐寅很肯定的点头:“不会有错,就是省长罗兵的孙子罗大勇,今年九岁。” “嘿……” 李海风龇牙咧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唐寅气愤的说:“小小年纪就如此混账,长大了还了得?最可气的是,对方只有九岁,根据法律规定,是不用承担刑事责任的。” 法律有规定,不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不管犯什么罪,都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只需要承担民事赔偿。 当时制定这条法律是为了保护未成年,考虑到年龄小,心智不成熟,即使犯了罪也不是出于本意,可以给予改错的机会。 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现在的孩子都普遍早熟。 不只是思想上的早熟,还有身体上的早熟。 尤其是手机泛滥,几岁大的孩子就能通过手机接触到各种各样的信息,一不小心,就容易走歪路。 这些年未成年犯罪的案件越来越多,而且行为越来越过分…… 已经有专家开始提议,更改未成年犯罪服刑的年龄,也引起了上面的重视,正在研究,只是暂时还没更改…… 罗兵的孙子罗大勇只有九岁,把一个八岁的女孩给祸害了,行为令人发指,理应受到严惩。 但是法律又对罗大勇进行了保护,不用承担刑事责任。 最多就是赔一些钱…… 赔再多的钱,也弥补不了小女孩的心灵创伤啊? 唐寅怒声说道:“我还查到,罗大勇平日里就很嚣张,经常惹是生非,还给自己起了外号叫小霸王!坏到了骨子里,我敢保证,等罗大勇长大了,绝对是一个祸害!现在他就敢做出这样混账的事,长大了就敢杀人!李书记,必须严惩罗大勇,不能轻易放了他!” 李海风苦笑道:“我也想严惩啊,但法律不允许啊……” 唐寅急了:“那就这样算了?那个小女孩就白被欺负了?” 李海风摆摆手:“别着急,让我想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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