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风和牛三一路狂奔,频频回头,发现没有人追赶,才放下心来。 这时李海风掏出手机,发现有信号了,立即给省厅拨打电话:“我是李海风!你们马上派人过来,多派一些人,带着枪,快来……” 挂断电话后。 李海风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等候省厅的人来。 “妈的!” 李海风一屁股坐在地上,累的气喘吁吁:“差点阴沟里翻了船,幸亏唐寅机警,及时制住了矿场老板,否则我们就危险了。” 牛三一脸的担忧:“唐寅不会出事吧,要不我回去看看……” “你回去有什么用?” 李海风摇摇头:“不但帮不了唐寅,还会拖累他,放心吧,唐寅很聪明,而且身手好,不会出事的。” 牛三骂道:“现在的矿场老板实在是胆大包天,丧尽天良!都该枪毙!” 李海风冷笑道:“放心,我会对全省的矿产进行彻查,查到一个处理一个!绝不姑息!” 一个小时后。 几十辆警车来了,车上都是省厅的标志。 李海风立即现身,领着数百名全副武装的警员返回了矿场。 “怎么回事?” “人呢?” 李海风愣住了。 只见矿场上十分安静,一个人也看不到。 矿场老板不见了,唐寅不见了,那些矿工们也不见了。 “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李海风一声令下,数百名警员马上行动起来。 搜索了几个小时后,一无所获。 李海风都要急疯了,唐寅啊唐寅,你可别出事啊! “找到一个人!” 远处传来一声叫喊。 李海风精神一震,急忙跑过去查看,只见一个警员手里提着一个驼背老人,顿时露出失望之色。 警员说是在一个地沟里找到的驼背老人。 驼背老人吓的面无血色,不停的颤抖。 李海风冷声询问:“人呢?都去哪了?我的那个同伴呢?快说!” 驼背老人哆哆嗦嗦的说:“你的同伴遭到了暗算,被一个矿工用猎枪打伤,矿场老板趁机逃脱,之后你的同伴就跌跌撞撞朝后山跑去,矿场老板领着所有矿工去追……我刚想下山,突然看到大批警员,吓的躲了起来,可是还被找到了……” 李海风脸色大变,立即领着一群警员朝后山寻找唐寅。 半路上,遇见了矿场老板和矿工们,一番激战,矿场老板和矿工们都被抓。 李海风从矿场老板嘴里得知,唐寅慌不择路,逃跑的时候掉进了一个窟窿里,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李海风眼睛都红了,指着矿场老板的鼻子骂道:“唐寅要是有个好歹,我让你偿命!!!” 说完,李海风急匆匆的去解救唐寅。 很快,李海风找到了唐寅掉落的那个窟窿,黑漆漆一片,深不见底,李海风扯着嗓子喊了几句,没人答应。 这时警员找来绳索准备下去救人,李海风也想下去,被一群人给拦住了。 看着两个警员顺着绳索进入窟窿,李海风心里暗暗祈祷能顺利的救出唐寅! 唐寅要是出了事,李海风会内疚一辈子的。 焦急的等待了一个多小时,两个警员成功的把唐寅救了出来。 唐寅全身是血,把李海风吓的够呛,急忙呼喊着要把唐寅送去医院。 唐寅笑道:“我没事……身上的血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是谁的?” “是一条大蟒蛇的。” “大蟒蛇?” “对,我摔下去的时候,正好砸在一条盘旋着的大蟒蛇身上,所以没受伤,但也因此激怒了大蟒蛇,想要咬死我,经过一番激烈的争斗,我把大蟒蛇给杀了,身上的血都是大蟒蛇的。” 说到这里,唐寅喘息了几下:“李书记,我在窟窿下面发现了很多的骨头,有动物的骨头,也有人的骨头,估计都是被大蟒蛇杀害的,另外,我还发现了……一闪巨大的石门,石门关闭的很严实,我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也没推开。” 李海风露出诧异的神色:“石门?下面怎么会有石门?” 牛三来了兴趣:“下面是不是有一座古墓啊?” “古墓?” 李海风心里一动,点点头:“有这种可能……” 牛三立即提议下去看看。 李海风也很好奇,不顾大家的反对,顺着绳索进入窟窿。 过了好一会儿,李海风才来到底部,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条大蟒蛇,脑袋都被砸烂了,能有七八米长,成人手臂粗,而且是黑色的,很是吓人。 李海风暗暗咂舌,唐寅能杀死这样凶狠的蟒蛇,实在是厉害啊,换做是他,估计会被蟒蛇吞掉。 “我日!好大一条蛇啊!还他妈是黑色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黑色的蛇!” 牛三吓的惊叫起来:“唐寅,你好厉害啊!竟然能徒手杀死这么大的蛇!” 唐寅苦笑道:“实属侥幸!再来一次的话,我估计就杀不了它了……”说到这里,唐寅伸手指向前面:“你们看,石门在那。” 李海风抬头看去,只见数米之外有一扇巨大的石门,高约三米,宽约两米,石门上沾满了灰尘和蜘蛛网,有的地方还掉皮,看上去很是破败。 牛三兴奋的大笑起来:“一定是古墓!奶奶个球的,藏的真严实啊,如果不是唐寅碰巧摔下来,根本发现不了。”说着话,牛三兴冲冲的走到石门前,仔细观察起来。 李海风也走了过去,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细打量了一遍,他从石门上感受到了一股沧桑感,这扇石门存在的时间应该很久了,石门闭合的很严实,一丝缝隙也没有,也不知道石门后面是什么。 牛三伸手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反而还沾了一手灰尘。 李海风说:“找找看,有没有开启的机关,如果没有开启的机关,就说明石门是被封死的,不让外人进去。”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开始寻找机关。 足足找了几个小时,也没找到机关。 李海风擦了一把汗水:“看样子石门是被封死的,在外面是打不开的。” 牛三说道:“这个好办,直接用炸药把石门炸开!” 李海风瞪了牛三一眼:“炸什么炸!你知道石门后面有什么吗?万一有很多宝贝,岂不是都炸坏了?就算要炸,也要先弄清楚石门后面的情况再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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