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李海风突然大笑起来:“苗副省长,看把你吓的,我跟你开玩笑呢,你怎么还当真呢?” “你……” 苗飞气的直瞪眼,心里大骂李海风:草你吗的,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开你祖宗的玩笑啊! 李海风摆摆手:“好了,别生气了,坐下吧。” “哼!” 苗飞冷哼一声,气呼呼的坐下了,脑袋歪到一边,摆出一副不愿意搭理李海风的姿态。 李海风转头看向其他人:“我知道,你们当中有好多人对我有意见,甚至说是恨之入骨,巴不得我早点死掉。” “没有啊。” “李书记,你误会了。” “我们没这样想啊……” 大家急忙解释。 李海风淡淡的说:“行了,别解释了,你们心里怎么想的,我很清楚!就别跟我玩虚伪这一套了,没意思!” 说到这里,李海风语气变的凌厉起来:“我知道,我的一些做法损害到了你们的利益,你们恨我也是理所应当的,但我不在乎,我当官的目的是为了造福百姓,不是为了讨好你们。” “你们有任何手段都可以使出来,把我杀了,是你们的能耐。” “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们就只能按照我说的去办,一切以百姓的利益为中心去做事。” “现在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 “为人民服务绝对不能成为一句空话。” “以后谁真心为百姓做事,谁就能得到我的重用和信任。” “谁要是敢背后耍阴招,做对不起百姓的事。” “哼哼……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李海风说的很直接,一点面子也不给大家留,或者说,他今天开会的目的就是为了撕破脸,把话摆在明面上,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大家都来直接的,别遮遮掩掩的。 “你们可以说我霸道!” “说我不讲理!” “我不反驳,我就是这样!” “你们要是看不惯,适应不了,就可以申请调走,我绝不拦着。” “说句难听的,我还不愿意和你们共事,你们这些人啊,养尊处优惯了,真把自己当成官老爷了,每天只知道争权夺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一点正经事也不做!中林省之所以变成这样子,完全和你们有关!” 李海风冷哼一声:“今天我给你们机会,让你们说话,把心中的不满都说出来,也可以指责我,只要你说的有道理,我就听你的,还向你道歉,好了,现在你们可以说了,畅所欲言,什么都可以说,说吧。” 李海风往后一靠,静静的看着所有人。 大家都沉默不语。 最后还是省长黄友德看气氛太压抑,出来和稀泥:“李书记,你不要生气,大家对你还是很信服的……” 李海风摆摆手:“老黄,你不要替他们说话,他们有嘴巴。” “额……”黄友德撇撇嘴,他看了其他人一眼:“你们说话啊,李书记给你们说话的机会了,你们今天要是不说,以后可不能再抱怨了,否则,我都不会罢休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都很不自然。 他们倒是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敢说吗? 说出来激怒了李海风怎么办? 李海风报复他们怎么办? 想来想去,还是别说了吧。 认怂吧。 “我们没意见。” “我们以后会全力支持李书记的工作。” “对对对,全力支持。” 除了苗飞,其他人都表了态。 李海风点点头:“既然你们都支持我,那就好好做事,大家齐心协力把中林省发展好,谁要是敢扯后腿,我绝对不轻饶!下面我做一下分工,我统筹全局,负责制定计划,老黄负责全身的经济发展、招商引资……” 李海风把所有的工作进行细分,每个人负责一摊,干好了没奖励,干砸了算总账。 “好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散会。” 李海风刚想起来,被苗飞叫住了。 苗飞怒声问道:“大家都有了分工,为何我没有?你这是故意排斥我!” 李海风像是刚想起来一样:“哎呀,不好意思啊,刚才把你忘了……主要是你的存在感太低,一不小心就把你给忽略了,真的对不住啊……” “你……” “嗯,让我想想啊……” 李海风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下:“这样吧,我给你安排一个非常重要的工作,这几年猪肉价格飙涨,弄的百姓怨声载道,我决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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