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海风对官场争斗不是很感兴趣,牵扯很多精力,还浪费时间。 他只想多办点实事,让百姓的日子过的好一些。 只可惜,总有人找他麻烦,故意和他过不去,算计他,各种使绊子,不让李海风好过。 被逼无奈,李海风只能使用狠辣手段清除敌人,为自己的施政之路扫清障碍。 而副书记苗飞就是目前最大的障碍。 所以必须清除掉! 如果大家都不争斗,团结一致,齐心协力,好好办实事,社会会治理的非常好,百姓的日子会更舒坦。 但很可惜,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每个人都有私心…… …… “砰!” 苗飞把手机摔在桌子上,气的脸色发青。 “两个蠢货!”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还推卸责任!” “太可恶了!” 苗飞恨声骂道。 他刚才接到了王胜利和刘太保的电话,得知事情办砸了,十分的恼火,大骂两人是废物。 就在他心情烦躁的时候,秘书急慌慌的跑了进来:“领导,不好了,大勇被省厅的人抓走了。” 苗飞身体一震,满脸的难以置信:“你说什么?省厅抓了我儿子?为什么抓?” “听说是有人举报了大勇……” “哪个混蛋举报的?” “是吴总他们的子女。” “啪!” 苗飞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气的眼睛都红了:“一帮王八蛋!竟然敢举报我儿子!活腻歪了!” 苗飞骂完之后,立即给省厅的厅长龙泰打去电话,质问省厅为什么抓他儿子?他儿子犯了什么罪? 龙泰苦笑着解释:“我也是刚刚得知消息……不是我下的命令,是唐寅干的……” “唐寅?哪个唐寅?” “李书记从东山省带过来的,把他安排在了省厅,当了一个副处长,他仗着有李书记撑腰,都不把我放在眼里,这次抓捕令郎,也没向我请示,最后我还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我都要气死了,但我又拿他没办法……”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赶紧把我儿子放了!” “我想放啊,但是唐寅不答应啊……” “你这个厅长当的真够窝囊!连手底下的一个副处长都管不了,你干脆辞职回家种地吧!” “苗副书记,真的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啊……” “砰!” 苗飞气呼呼的挂断电话,嘴里骂着脏话,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 下午。 李海风正在翻看资料的时候,省长黄友德来了。 黄友德苦笑道:“省厅抓了苗飞的儿子,是你下的命令吧?” 李海风点点头:“对啊。” 黄友德抽搐了一下脸皮:“给我个面子,把苗飞的儿子放了吧。” “额?” 李海风抬起头,盯着黄友德:“给我一个放人的理由。” “额……苗飞来找我了,求我帮忙,我实在不好意思拒绝……” “你知道苗飞的儿子都做了什么吗?” “额……不太清楚……” “你都不清楚,就来找我说情?要是苗飞的儿子杀了人,你也让我放了他?” “杀人?不能够吧?” 黄友德脸色一变:“我见过苗飞的儿子,虽然有些不着调,但也不至于去杀人吧……”m.biqubao.com 李海风哼道:“我只是打个比方!” “哦,只是打个比方啊……”黄友德松了口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苗飞的儿子真杀人了呢。” 李海风冷声说:“虽然没杀人,但也做了很多恶劣的事,祸害了不少人,必须严惩!” “啊,这个……我都答应苗飞了……” “你直接告诉苗飞,你管不了!让他直接来找我。” “这个……大家毕竟是同事,搞的太难看不好……” “同事?” 李海风冷笑道:“你知道苗飞在背后都做了什么吗?他让王胜利和刘太保去泰国和魔都,劝说投资商不要投资,幸亏投资商跟我关系很好,没有受他们蛊惑,否则话,我制定的所有计划都要泡汤了!” “什么!有这种事?” 黄友德脸色大变,怒声大骂:“苟日的苗飞,他竟然敢这样做!我饶不了他!我现在就去找他!”黄友德气呼呼的离去。 黄友德最在意的就是投资,苗飞打投资的主意,触碰到了黄友德的底线,黄友德饶不了苗飞。 …… 第二天。 苗飞突然来找李海风,脸色苍白,眼里布满血丝,神色很憔悴。 苗飞深深吸了口气,问李海风:“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儿子?” 李海风撇撇嘴:“你儿子犯了法,要受到法律制裁……”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苗飞摆摆手:“法律是用来制约老百姓的,对于我们而言没多大用处!警方抓谁?法院怎么判?都要听我们的!就算一个罪大恶极的人,只要我们想让他无罪,法院就会判他无罪释放!一个清白的人,只要我们看他不顺眼,法院就会判他有罪……” 李海风脸色一沉:“说的什么屁话!这些年国家一直在提倡法制,你以为说着玩的?我告诉你,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管是普通百姓,还是高官权贵,犯了法,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没有人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哼!” 苗飞露出不屑的表情:“你说这些话,你自己相信吗?没有人能凌驾于法律之上?这句话也就是骗骗傻子,稍微有点脑子的都不会相信!我就能说出好多人的名字,他们就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法律根本制约不了他们!你想听吗?我可以告诉你,比如……” “住嘴!” 李海风轻喝一声:“你跑过来就是跟我扯这些屁话吗?我很忙,没空听!赶紧走!” 苗飞冷笑道:“无言以对了?恼羞成怒了?还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真他妈可笑……我直说了吧,你放了我儿子,我不再针对你,甚至可以帮你快速的稳定权力,而且我还会劝说家族不跟你为敌,怎么样?我诚意很足了吧?” 李海风刚想拒绝,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不够!你开出的条件远远不够!” 苗飞眉头一皱:“你可以提一些条件,只要不太过分,我可以答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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