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实在受不了李海风的狮子大开口,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底线,帮李海风当上副省长。 “副省长?” 李海风一脸的嫌弃:“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神秘人急忙解释:“当副省长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会给你造势、帮你弄出一些政绩,然后扶持你往上走,下一步是省长、再下一步是省书记……” 李海风撇撇嘴,一脸的不愿意。 神秘人说道:“李书记,你是熟悉官场的规则,一个市的书记是不可能一下子成为省书记的,要一步步来,你先弄个副省级的职务,然后……” “行了,别说了。” 李海风不耐烦的摆摆手:“我对副省长没有丝毫兴趣,当一个边缘副省长,还不如留在这里当市书记舒坦呢,至少在丰宁市我说了算,不用看别人脸色,当了副省长,级别是提升了,但权力缩小了,还要处处看别人的脸色,太不痛快了。” “话不能这样说的,市书记只能管一个市,而副省长可以管全省啊,权力没有缩小,而是增加了,到时候我们活动一下,给你弄一些好的分工,比如管房产啊、教育啊、医疗等等,都是大肥肉啊,你随便捞点,就足够让你吃的满嘴流油了……” “额?” 李海风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当成贪官了吗?还捞点?满嘴流油?”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别说了,我没空听你闲扯!” “啊……这个……” “我就一个条件,必须当省书记,其他免谈。” 李海风转身离去。 神秘人想要去追,被人拦下了,看着走远的李海风,神秘人脸色变的阴沉。 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回到车上,神秘人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爸,没谈妥,李海风的胃口太大,竟然想当省书记……” 手机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胃口是很大……但也不是不能操作……” “啊?” 神秘人一愣:“爸,你想答应他?但是我们恐怕做不到啊……李海风只是一个市书记,不可能一下子当省书记啊?” 苍老的声音笑道:“当大省的书记肯定不行,但是当一个贫困弱小的小省书记,还是有可能的。” “小省书记?” “对,比如最北边的那几个小省,穷的叮当响,人口流失严重,说是省,都不如南方的一个市富裕,很多官员都不愿意去,国家都想着要把那几个小省给裁撤了,归拢到其他省份呢,只是因为一些事,迟迟不能下决心,我们可以活动一下,把李海风弄过去当省书记,难度不是太大。” “这……李海风能答应吗?” “你去跟他谈啊,告诉他,穷归穷,但级别在那里摆着呢,从正厅一下子升为正部,可谓是三级跳,他有什么不愿意的?先把级别弄上去,等混几年,就可以调到其他富裕的省份享福了,甚至有可能进入京城,多好的事啊,至少节约了好几年的奋斗,只要李海风不是傻子,肯定会愿意。” “听上去有点道理啊……” “去谈吧,我等你消息。” “好。” 神秘人放下手机,沉思了片刻,下车,去找李海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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