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大明再次醒来时,发现身边多了几个人,和他一样,五花大绑。 仔细一看,竟然是光头男子等人。 孔大明脸色一变:“你们怎么也被抓了?” 光头男子脸色异常难看:“还不是因为你……你让我们来找你……我们来了,然后遇到了埋伏,然后被抓到了这里……孔总,你……你可真行啊……出卖我们对你有啥好处啊?” 孔大明苦笑道:“我也没办法啊,我要是不出卖你们,我就活不了啊。” 光头男子问:“对方是谁啊?” “额……这个……之前的仇家……” 孔大明支支吾吾的回答:“其实我是被连累的,集团开发了一个项目,搞出了事,我没参与啊,是唐飞他们搞出来的啊,我却给他们背锅……” 孔大明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一个劲的为自己辩解,把责任都推给他人,典型的自私。 光头男子无语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说无辜……他才是真的无辜啊! 由始至终,他都不知道有旅游村这个事,更没有参与过。 现在却遭受了无妄之灾,被抓住了! 接下来还不知道会面对什么…… “唉……” 光头男子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只能想办法自救了,孔大明这个废物是指望不上了。 …… 随着时间的拖延,网上的舆论攻势开始变弱。 正如专家说的那样,网民有激情,有热血,但没有耐性,不会长时间的去关注一件事。 等出现其他的新鲜事情时,网民们的注意力就会被转移,慢慢的,对之前的事就不再关注。 这就是拖延战术,不管你多愤怒,多暴躁,都能拖的你没脾气…… 牛三很高兴,哈哈笑道:“那些网民退走了,不针对你了!海风,你可以松口气了!” 李海风淡淡一笑:“由始至终,我就没当回事,说句心里话,他们半途退场,不继续针对我,我还有些失望呢。” “为何失望?” “网民们没耐心,坚持不了多久,造成的压力就有限,现在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已经看透了网民们的本质,以后做了坏事,不小心曝光,遭到网民们的围攻也不害怕了,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拖延一段时间,网民们的热情就会消减,最终不了了之,这不是好事啊。” “哦?听上去有点道理。” “我是真心希望网民们能多点耐心,持之以恒,咬死不了不松口,每天保持热度不降,不给出满意的答复,就不罢休,只有这样,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才会有所顾忌,不敢肆意妄为啊,但是很可惜……网民们一片散沙,形不成有效的压制,可惜了网络这个东西……” “行了,别怨天尤人了,只要你没事了就行。” 牛三笑道:“今晚好好庆祝一下?” 李海风摇摇头:“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庆祝什么?” “可是……” “三哥,虽然网上的舆论减弱了,但盯着我的人还是不少的,这个时候我们要保持低调,不要惹出事端。” “好吧,不庆祝就不庆祝吧,大不了我回家自己喝酒。” 牛三嘟囔着,心里很不满,他总觉得李海风自从当了书记以后,胆子变小了,做事缩手缩脚,一点也不痛快。 李海风问:“全省对神皇集团所建的项目调查的怎么样了?” 牛三回答:“差不多了,几乎都有问题,随时都可以曝光。” 李海风点点头:“联系一下省里,商量好以后,同时曝光,让大家都看清楚神皇集团的嘴脸。” “好咧!我就等这一天呢!” 牛三兴冲冲的离去。 …… 一天后。 东山省公布了几百个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项目,全部都是神皇集团建造的。 一时之间,神皇集团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人人声讨,变成了过街老鼠。 其他省份一开始还静悄悄,努力压制舆论,不想触碰神皇集团的话题。 但是老百姓们不干了,纷纷跳出来呼吁当地的政府严查神皇集团名下的各个项目,看看是不是也存在质量问题! 在汹涌的民意冲击下,有一些省份的政府坐不住了,开始发出声明,调查神皇集团的项目。 甚至还有一些有志之士自发的行动起来,利用各种手段去调查神皇集团名下的各个项目,这些人就像是蚂蚁一样,目标小,不好阻拦,但是调查力度非常大,揭露出一个又一个骇人听闻的真相…… 比如天南省的某个县的上千亩地的大棚,存在很严重的环境污染,搭建大棚的材料严重不合格,种植出来的蔬菜水果也含有严重的污染物质,人吃了会对身体造成严重的损害。 比如南风省的某个万人居住的大型小区,被查出严重的质量问题,偷工减料,楼体寿命不达标,引发了业主们的强烈不满。 这样的例子大多了,几乎都是一些个人披露出来的,引起了轰动,官方才出面调查。 神皇集团的名声彻底臭大街了,不但建好的项目遭到了审查,还在建设当中的项目也被强制停工! 短短几天时间,神皇集团的股票就暴跌了一大截,损失了上百亿。 集团高层都要急疯了,开始做一些不救工作,但是收效甚微。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集团的四个大股东都消失了…… 缺少了四个当家人,局面越发的糟糕了。 …… 荒山的木屋里。 唐飞、古力、孟林被五花大绑,躺在地上,大骂孔大明不是东西。 “孔大明,草你娘!我们这么相信你,你却出卖我们!你还是人吗!” “孔大明,草你爹!你这个王八蛋,我饶不了你!” “孔大明,我要草你妹!” …… 孔大明也不甘示弱,大声叫骂:“我是被你们三个连累了!你们三个干了坏事,我却给你们背锅,哪有这么美的事!”m.biqubao.com “咣当!” 门被推开,秦大奎和勇哥走了进来,提着棍子,挨个的敲打。 “啊,你干啥,草你妈,你敢动我,我杀你全家!” “啊,不要打,好疼……” “啊……我要晕了……” “乒乒乓乓……” “砰砰砰……” 几分钟后。 所有人都被砸晕。 秦大奎和勇哥拿出麻皮袋子,将孔大明等人装起来,扛着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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