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大明艰难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手脚都被捆住,嘴里还塞着一团腥臭的破布,熏的他翻白眼。 这是哪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 孔大明挣扎了几下,发现手脚被捆的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 他鼓起腮帮子,想要吐掉破布,最后也失败了,还累的半死。 他只记得坐车回京城,半路遭遇伏击,光头男子和其他人都被打翻在地,他趁乱逃跑,最后慌不择路滚下山坡,接着昏死过去。 后面发生的事就不知道了…… 是谁抓了自己? 对方想干什么? 就在孔大明思索的时候,屋门打开了,走进来两个陌生男人。 “呜呜呜……” 孔大明剧烈挣扎起来,怒视着两个男人,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进来的两个人是秦大奎和勇哥。 他们一直监视孔大明,趁着孔大明的手下和朱四海的手下打斗的时候,他们两个悄悄的把孔大明给绑了回来。 “哎呦,孔大少醒了,快把孔大明嘴里的破布拿掉,别熏到孔大少。”biqubao.com 勇哥叫了一声,快步走过去,扯掉了孔大明嘴里的破布,然后一个劲的道歉:“孔大少,对不住啊,我们回来晚了,让你受罪了。” “草你妈!你们是谁?敢绑架老子?识相的赶紧放我走,否则,等我的人找过来,弄死你们!” 孔大明怒声骂道。 笑眯眯的勇哥突然出手,抽了孔大明两个大嘴巴。 “啊……你敢打我……”孔大明气的肺都要炸了,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打。 “啪啪!” 勇哥又是两个嘴巴子抽过去,骂道:“给你点笑脸,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草你妈,喊爷爷!不喊抽死你!” “啪啪!” “啪……” 勇哥双手齐挥,狂抽孔大明的嘴巴子。 很快,孔大明就受不了了,开始求饶:“别打了,好疼啊,疼死我了……别打了……” 勇哥不为所动,继续抽。 “爷爷……爷爷啊……” 孔大明没法子,只能喊爷爷。 “哈哈哈……” 勇哥哈哈大笑起来:“痛快!太痛快了!来,那个人也是你爷爷!快喊!” 孔大明双目含泪,屈辱的看向秦大奎,喊了声“爷爷。” 秦大奎冷笑一声:“你喊错了,我是你祖宗!” 勇哥不乐意了:“喂,你故意占我便宜是吧?他管我叫爷爷,你让他喊祖宗?我喊你什么?” 秦大奎撇撇嘴:“你要是愿意,也可以跟着喊祖宗啊。” “去你的!” 勇哥骂了一句,然后抽了一下孔大明:“聋了?还不赶紧喊祖宗!额,管我也喊祖宗!” “祖宗……祖宗……” 孔大明嘴里喊着祖宗,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将两个男人碎尸万段。 勇哥从孔大明身上摸出一个钱包,从里面搜出一些现金,还有十几张银行卡:“嘿!这么多银行卡?真富有啊,来,跟我说说,这些卡上有多少钱?” 孔大明说道:“我没仔细数过,大概加起来……过亿了吧……” “过亿?好有钱啊!” “两位大哥,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把钱都给你们,如果不够,我再想办法给你们凑?” “凑你妈比!” 勇哥又抽了孔大明一个嘴巴:“你以为我们绑架你是为了钱?” “啊……不是为钱?那你是为了啥……” “呵呵……为了啥?为了报仇!” “报仇?搞错了吧,我根本不认识你们啊……” “你记得后山村吗?” “后山村?在哪里?我没听过啊?” “想!仔细想!” 勇哥突然变的暴躁起来,对着孔大明拳打脚踢:“什么时候想起来了,我什么时候停手!想不起来,我就揍死你!” “大哥,别打了,别打了,我真的想不起来啊,你给我提示一下行吗……我真的不知道后山村啊,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啊……呜呜呜……不要打我了……” 孔大明哭了,哭的稀里哗啦。 但勇哥不为所动,继续殴打。 最后是秦大奎把勇哥拉到一边:“勇哥,冷静些,现在还不能打死他……”说完,秦大奎蹲下,目光冰冷的看着孔大明:“你真的想不起后山村了?” 孔大明哭道:“想不起来,真的想不起来啊。” “好,我给你提个醒。” 秦大奎冷声说道:“五年前,你们神皇集团开发了一个旅游村项目……” “五年前?旅游村?好像有点印象……” 孔大明努力思索,尘封已久的记忆开始慢慢复苏:“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我记得……当时是有一个村子在山里发现了地下溶洞,当时上了新闻,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好多人不远万里的跑过去参观,神皇集团的策划部察觉到了商机,就派人去考察,发现那个地方很适合建一个度假旅游村,但是后来……” “说啊,怎么不说了?接着说!” 秦大奎眼里闪烁着凌厉的杀气,吓得孔大明直缩脖子。 孔大明咽了口唾沫,接着说:“后来在拆迁问题上发生了争执,那个村子的村民都不愿意搬走,即使给再多的钱也不愿意,说什么祖祖辈辈都在村里生活,故土难离,谈判了好久也没谈妥,后来……” “说下去!” 秦大奎怒吼一声,差点没吓死孔大明。 孔大明哭丧着脸说:“后面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好像是……集团使用了强制的手段,强行让村民们搬离,然后强行建造了度假旅游村……再后来,这件事我就没关注了……” “放屁!” 秦大奎从衣服里抽出一把匕首,直接扎进了孔大明的腿里,鲜血四溅,疼的孔大明嗷嗷惨叫。 秦大奎拔出匕首,又扎向孔大明的另外一条腿。 “啊……疼死我了……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动刀子啊……呜呜呜……” 孔大明嚎啕大哭:“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当时村民们死活不肯搬走,惹得集团领导很不高兴,就有人提议强行驱离那些村民,当时还搞了一个投票,我当时投的是反对票啊,但是大多数人都投的同意票,我根本阻拦不了啊……所以最后集团就派出人手,连夜驱赶那些村民,只是驱离的过程不顺利,遭到了那些村民的强烈反抗,后来……后来……” 说到这里,孔大明声音变小,脸色变的惨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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