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撕破脸了,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大不了一拍两散! 不伺候了! 就算不当这个官,一样可以活的很潇洒! 以李海风目前掌握的财力,可以保障自己生活的很好!如果东山省容不下他,他可以换地方,甚至去国外,手里有钱,去哪里都是大爷。 总而言之一句话:老子不受这份鸟气! 老子每天兢兢业业的干活,累的头发都掉了好多,最后不被肯定,还遭到辱骂,这是什么道理? 今天老子就要大闹一场,把你们这些卑鄙小人的丑陋嘴脸都撕开! 李海风毫无畏惧的看着王向东,冷声说道:“王省长,你一直说现在不是改革的时机,强行推动改革,会引发社会动乱,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我倒要问问你了,你觉得什么时候才是改革的时机啊?是不是等到百姓都累死了,就是改革的时机了?” “你……” “你什么你!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你……” “你身为省长,不思为民办事,每天就想着争权夺利,干一些蝇营狗苟的卑鄙事!你明明知道改革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但你依旧强烈的反对,嘴上说的好听,是为了防止社会出现动乱,防止造成损失!这都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你的利益受损了!所以才会如此着急的反对改革!” “你胡说……” “我胡说?” 李海风冷笑道:“王省长,我问你,你有多少套房子啊?你家人、亲戚、情人,他们有多少套房子啊?我搞房子改革,让你们损失惨重对吧?你心里愤愤不平对吧?你恨我入骨对吧?” “你胡说!” 王向东气炸了,指着李海风的鼻子吼道:“我没多少房子……还有!我没有情人……你再敢胡咧咧,我就……” “没有多少是多少啊?能给个具体数目吗?到底是多少套房子啊?” “我……” “回答不了?还是说房子太多了,记不清了?” “你……你……” “王省长,你敢不敢公开自己的财产呢?你肯定不敢,因为你心虚!” “你……胡说……我不心虚……” “那你公开财产啊,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有多清廉?说啊!” “你……我……” 王向东都要气死了,心中狂骂不止,早知道李海风如此大胆难缠,他刚才就不应该找李海风的茬,现在被李海风缠上了,骑虎难下了。 他当然不敢公布自己的财产了,不只是他,在坐的人估计敢公布财产的没几个…… 王向东很快想到了反击的理由:“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公布财产?我就算公布财产,也是向上级领导公布,而不是向你公布!” “这话说的不对吧?” 李海风冷笑道:“你不是号称人民的公仆吗?既然是公仆,就应该向人民公开财产啊,怎么能向上级领导公开财产呢?如果是这样,就要改一下了,你不是人民的公仆,你是领导的公仆啊!” “李海风!你……” 王向东实在说不过李海风,只能转头看向黄伟平:“黄书记,你就任由李海风污蔑我吗?” 看到王向东气急败坏的样子,黄伟平心里痛快极了,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真的想给李海风点个赞!做的太棒了!帮他出了口恶气! 黄伟平笑道:“王省长,要不你就说一下财产状况吧,我也想知道呢。” “你……” 王向东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去地府伺候阎王爷,脸色涨红,心口烦闷,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黄伟平扶住摇摇晃晃的王向东,装模作样的关心道:“王省长,你这是怎么了?犯病了吗?我马上安排人送你去医院,你不用担心,安心的住院治疗,好好修养,我会找人帮你处理工作上的事……” “不用……我没事……” 王向东推开黄伟平,距离喘息了几下,强行压住心里的火气,冷声说道:“黄书记,你在这个场合让我公布财产有些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啊?难道不能让大家伙听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我……” “这样好了,你悄悄的跟我说,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 王向东捂着心口,脸色越来越难看,身体不停的颤抖。 黄伟平不敢再刺激王向东了,万一把王向东给气死了,他会担责任的,书记气死省长?这是千古奇闻啊! “啊!王省长别着急,我跟你开玩笑。” 黄伟平笑道:“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呢。” “……” 王向东心里这个恨啊:“黄书记,请你以后不要跟我开玩笑,我不喜欢开玩笑。” “嗯,好,我知道了,你脸色很差,赶紧坐下喝口水,休息一下。” 黄伟平拉着王向东坐下。 王向东刚端起水杯,突然醒悟过来,不对啊,李海风顶撞我的事还没解决呢?我怎么能坐下呢? 操他妈! 上了黄伟平的当了! 这个老狐狸,太狡猾了! 太不是东西了! 故意转移我的注意力,然后想和稀泥,把李海风顶撞我的事糊弄过去? 哪有这么美的事? “砰!” 王向东将水杯重重放在桌子上,阴沉着脸看着黄伟平:“黄书记,李海风顶撞领导,这事怎么处理?” 黄伟平笑道:“李海风也不是故意的,年轻人嘛,就是容易冲动……你大人大量,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李海风他……” “哎呀,你堂堂的省长跟一个小小的副主任较什么真啊,会被人笑话的。” “可会他……” “今天就这样吧,散会了!大家都回去工作吧!” “不能散会,我还要……” “王省长,关于改革的事,你再好好想想,我呢……也好好想想,尽量达成共识,不要出现分歧,我们团结一致,才能更好的改革不是?嗯,就这样吧,我走了。” “你……” 被黄伟平拉着说了一堆废话,等王向东再转头去看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李海风了,估计是离开了会议室。 “操!” 王向东忍不住骂了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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