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 正在午睡的李海风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睁开眼,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万飞虎打来的。 他晃了晃发沉的脑袋,接通电话:“万董事长,找我啥事啊?” “海风啊,你最近的动作不小啊,同时向好几个城市投资,一口气拿下数十块土地,真可谓财大气粗啊!你知道吗?你的行为惹来了好多人的不满,他们纷纷向省里告状,说你不讲规矩,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强行进入各个城市投资,严重损害了他们的利益。” “哦?” 李海风眉头一皱:“我打招呼了啊?我去周边几个城市投资,得到了当地政府的热烈欢迎啊?” “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说的不是当地政府,你去投资,带动当地的经济提升,当地政府当然高兴了。” “那你说的是谁?我损害谁的利益了?” “当地的商人呗。” “我怎么损害他们的利益了?” “打个比方吧,某个商人看中了一块地皮,觉得价格太贵,就和政府扯皮,想要把价格降下来一些,原本快要成功了,你突然横插一杠子,把地皮买走了,你说他能高兴吗?” “呵呵!” 李海风气乐了:“我又不是他爹!我没必要顾忌他的感受!大家做生意,各凭本事吃饭!谁也别抱怨!” “嗯,我理解你,你说的对,你以后不用顾忌他人的感受,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有人告状,我替你解决!没事的!” “啊?你支持我?” “对啊,我当然支持你了,你是我辛辛苦苦挖来的宝贝,我铁定支持你啊!你不会以为我打电话是批评你吧?哈哈……这是不可能的,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不要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只要不违法,你就放开手脚去干,出了事,我给你兜着!我兜不住了,还有一哥书记给你兜着!总而言之一句话,在东山省,你绝对不能受气!” “……” 李海风心里很感动,和天南省的高峰相比,万飞虎真的强了无数倍!李海风再次肯定自己来东山省发展是对的! “海风啊,我觉得你待在丰宁市国企太屈才了,无法完全的展现你的能力,我想让你来省国企……” “还是算了吧,丰宁市国企刚刚步入正轨,还需要我盯着,不能去……” “你先别拒绝啊,听我说完啊,你要是来省国企,我直接让你当总经理!” “啊?总经理?你开玩笑的吧?” “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只要你肯来,我就让你当总经理!然后我退居幕后,把省国企交给你管理!怎么样?” “额……这个……” 李海风有些心动了,省国企的总经理是二把手,仅次于董事长万飞虎,而万飞虎又表示退居幕后,如此一来,李海风就成为了省国企真正的掌权者。 这个诱惑有些大啊…… 而且李海风相信万飞虎说到做到,绝对不会变卦! 李海风笑道:“之前你也说过让我去省国企,但我资历浅,只能当个副总,怎么现在让我当总经理了?” 万飞虎解释:“之前你刚来东山省,大家都对你不了解,我如果强行让你当总经理,会遭到很多人的反对,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啊?” “你在丰宁市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都认同了你的能力,所以这个时候我让你当省国企的总经理,反对的声音会小很多。” “这样啊……” 李海风有些犹豫,这个时候去省国企真的合适吗? 接下来万飞虎说了一句话,彻底让李海风下了决心。 万飞虎说:“我已经和一哥书记说了这件事,一哥书记也很赞同让你来省国企当总经理!如果不是考虑我的存在,一哥书记都想直接让你当董事长呢。” “啊,这样啊……” 李海风犹豫了两秒钟,用力点点头:“行,我去!但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我去了省国企,一定会开展一系列的整顿行动,会得罪很多人,甚至会短暂的损害省国企的一些利益,你必须坚定的支持我,不能中途拿走我的权力!” “没问题,我让你来省国企,就是为了让你整顿省国企的,不瞒你说啊,省国企存在太多的问题,这些年我为了整顿省国企,耗费了大量的脑细胞,白头发不知道多了多少根,但效果不佳,我反思过,主要是我这个人啊太顾念情分,对身边的人下不去狠手,所以我只能让你来,你和省国企的人都不认识,没有任何情分可言,你能毫无顾忌的下狠手整顿他们,当然了,你放一百个心,我会坚定的支持你!你放心大胆的来,出了任何事,我都替你兜着!” “很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你的第二个条件是啥?是谈待遇吗?我先告诉你啊,省国企和市国企不一样,牵扯的东西太多,你想要太多的股份是不可能的,我最多给你……百分之五的股份,是彻底给你,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将来你不在省国企干了,也可以把股份卖给他人,但是最好卖给省国企内部的人……你能接受吗?” “……接受,我完全接受!” 李海风笑道:“万董事长,我的第二个条件不是谈待遇……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亏待我,所以我压根没想提……不过你主动提出来,给了我很大的惊喜啊,我原本以为你也就给我一些分红,没想到会给我实打实的股权,真的是让我……太激动了……” 在天南省的时候,高峰让李海风去市国企,只给了股权分红的权力,只要李海风离开市国企,股权立即收回。 对比一下,还是万飞虎有魄力!比高峰强了太多! 万飞虎疑惑的问:“那你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李海风说:“我去省里以后,丰宁市国企要维持当前的局面,不能有任何改变!最好让我安排人来接管丰宁市国企,我不是霸占权力,我是不想破坏丰宁市国企来之不易的繁荣……” “行,没问题!丰宁市国企早就破产了,是你一手把它盘活的,你就好比是它的父亲,你有权力支配它,我不会插手,也不会让别人插手!”biqubao.com “万董事长,我真的爱死你了!你这样大度的领导太少见了!我越发的觉得来东山省是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哈哈……这话我爱听……” 万飞虎哈哈大笑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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