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说了!” 一哥书记朝陆长河摆摆手:“我喊你过来不是听你诉苦的,是让你解决问题的!你说吧,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陆长河眼里闪过一道厉色:“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李海风把我们当傻子耍,不能轻易饶了他!书记,你亲自和东山省沟通,让他们把李海风和李美红送回来!” “已经沟通过了,没用!东山省根本不给我这个面子!” “那就来阴的!” “说的具体点,怎么阴?” “首先,我们扣着李美红的钱不给,其次派人去东山省悄悄的把李海风弄回来,然后给李海风罗织一些罪名,给他判刑坐牢!” “这样做,会和东山省撕破脸,惹来很多麻烦……” “撕破脸就撕破脸!谁怕谁啊!这件事是东山省做的不地道,从我们手里挖人!既然他们不仁,就不能怪我们不义!” “这个……” “书记,别犹豫了,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如果我们什么也不做,东山省更会认为我们是窝囊废了!以后会变本加厉的欺负我们啊!” “……” 一哥书记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向其他省领导:“你们是什么看法?” “我同意长河同志的意见。” “不能就这样算了。” “要给东山省一点颜色看看。” …… 大多数人都支持陆长河,少数几个人劝说一哥书记要慎重,一旦和东山省撕破脸,会惹来很多大麻烦。 一哥书记经过再三考虑,最终采纳了陆长河的意见,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怒声说道:“长河同志有句话说的很对,是东山省先不仁的,那就不能怪我们不义!把李美红投资的项目都看管起来,不能让李美红拿走一分钱!另外……再安排一些人去东山省把李海风弄回来,长河同志,这件事就由你来做吧!记住,要做的滴水不漏、悄无声息的把李海风弄回来!” 陆长河用力点头:“书记放心,我一定把事办好!” …… 散会后。 陆长河阴沉着脸回到办公室,抄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草你妈!” “把我当傻子耍弄!” “李海风!李美红!你们牛逼!你们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陆长河冷静下来之后,喊来最信任的秘书,低声吩咐:“你去找几个可靠的人,让他们去东山省,把李海风偷偷的弄回来!记住,是偷偷的弄回来!不能出差错!事成之后,我会好好奖励他们的!” 秘书点点头,转身离去。 紧接着陆长河又给相关部门打招呼,吩咐他们看好李美红投资的产业,不让李美红拿走一分钱。 陆长河还是不解气,又下达命令,去收拾和李海风关系近的人,李海风跑了,暂时收拾不了,那就只能拿李海风身边的人撒气了。 这就是小人掌握权力的可怕之处! 一旦惹怒了他们,他们会利用手中的权力去做邪恶的事! …… 苏雪兰得知李海风叛逃东山省的消息以后,很是高兴!同时还有些幸灾乐祸! 嘲笑那些省领导是傻子,舔着脸去讨好李海风,最后却被李海风摆了一道,真是傻到家了! 苏雪兰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立即找到庞勇,问:“既然李海风和李美红去了东山省,那是不是可以撤销对我的处罚?让我官复原职啊?” “这个……” 看着满脸期望的苏雪兰,庞勇实在不忍心说出实情。 苏雪兰皱起了眉头:“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有话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庞勇叹了口气:“省里不会撤销对你的处罚,所以,你无法官复原职。” “为什么?” 苏雪兰急了:“当初是为了安抚李海风和李美红,才牺牲了我?现在李海风和李美红都跑去东山省了,没必要再牺牲我了啊?为什么不能撤销处罚?为什么?” “省里对你的处罚通知已经公布出去了,全省乃至全国的人都知道了,而且省里还发布了通知,对你永不录用!如果现在撤销你的处罚,重新让你官复原职,那人们对天南省就会有看法了,自己发布的通知自己却不遵守?以后天南省再发布通知就没人信了……所以……” “所以我就只能被牺牲?哪怕李海风和李美红跑了,我依旧不能翻身?” “雪兰,你冷静些,别激动……” “你让我怎么冷静!” 苏雪兰吼道:“之前为了顾全大局,为了留住李美红投资,让我做出牺牲,我认了!但是现在李海风和李美红都跑去东山省了,还要让我做出牺牲!这就太欺负人了吧!还讲不讲道理了!” “雪兰,当警员有什么好啊?工资不高,还有风险,我给你换个工作,既轻松,工资又高,比当警员强多了。” “我不要!我就要当警员!” “雪兰……” “你不要说了!你走,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雪兰……” “你走啊……” “……好,我先走了,等你冷静下来,我再来找你。” 等庞勇离开之后,苏雪兰再也忍耐不住心里的戾气,开始疯狂的打砸屋里的东西。 “啊!!!气死我了!!!” “气死我了!!!” “我不服!我不服!!!” “啊!!!” 发泄了一通之后,苏雪兰筋疲力尽的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谁也靠不住……” “只能依靠自己……” “我发誓!从这一刻起,我要不择手段的获取权力……” “等我拥有了绝对的权力之后,我就会报复!疯狂的报复!报复那些伤害过我的人!” “你们都给我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要挨个的找你们算账!!!” 苏雪兰握着拳头,双目通红,像是野兽一般低声咆哮。 原本苏雪兰就是一个邪性脾气,经过一连串的打击之后,心灵开始扭去,整个人都变的疯狂起来! 谁也没有想到,不久的将来,苏雪兰会成为天南省所有领导的恶梦!被苏雪兰玩弄于鼓掌之间,任意拿捏,而天南省的领导们却不敢反抗,乖乖服从苏雪兰的支配。 后来,苏雪兰被人称之为“天南省女皇帝”,在天南省掀起一片血雨腥风,祸害了无数人,连周边的几个省也受到了波及。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307/731871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