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风突然接到省国企董事长高峰的电话。 高峰的语气很不好:“市国企上百名正式工堵住省国企的大门,拉着横幅控诉你蛮横霸道不讲理,让省国企给他们主持公道!你能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嘿!他们挺能折腾啊!” 李海风轻哼一声,然后把事情经过解释了一遍。 高峰说:“你做的有些着急了,你应该慢慢来……” 李海风叹了口气:“我也想慢慢来,但是谢海龙等人不停的给我使绊子,给我制造各种麻烦,散播各种谣言败坏我的名声,我实在是被逼的没办法了,只能下狠手收拾他们!这次罢工我怀疑也是谢海龙等人弄出来的!” “我理解你的难处,但是……”高峰还没说完,就被李海风打断了。 李海风沉声说道:“高董事长,你要是觉得我做的不对,我可以不当这个董事长,我直接回安平县过自己舒心的小日子。”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高董事长,我跟你明说了吧,我后悔到市国企当董事长了!市国企就是个又脏又黑又臭的烂池塘,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垃圾,我每天跟一群垃圾打交道,不但要忍受他们的造谣诋毁,还要提防他们的算计,我真的太累了,每天脑袋瓜子嗡嗡的,睡觉都睡不安稳,短短几天时间,我就憔悴了好多,估计寿命也缩减了,现在你又指责我,不认同我的做法,不理解我,我真的是心力交瘁,没法干了,你直接把我免职吧,让我回安平县吧,行不?” “不行!你想都不要想!” “可是我现在很难受啊,想整顿市国企,遭遇很多人的抵制,而你又不支持我……” “谁说我不支持你!?” 高峰大声说道:“你是我提拔上来的,我怎么可能不支持你!” “可是……” “行了,你不要管了,这件事我来解决!你就安心的整顿市国企吧,妈个巴子的,还反了他们了?用罢工的方式威胁领导?简直是胆大妄为,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真以为我是软柿子了!就这样吧,我现在就去见那些罢工堵大门的员工,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怎么样!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滚蛋,咱们国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只要我发个招聘通知,有的是人争着抢着来应聘!威胁谁呢!”biqubao.com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李海风笑了,他刚才是故意说那番话的,就是为了刺激一下高峰,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 “砰砰砰……” 有人敲门。 李海风喊了一声“进。” 金小明推门走了进来,兴奋的说:“我盯了关南山好几天,终于发现了他的把柄。”关南山就是保安科的主管,也是谢海龙的人,故意打压金小明和李海风唱反调,十分的嚣张。 李海风眼睛一亮:“快说,你发现啥了?” 金小明嘿嘿笑道:“关南山喜欢赌钱,而且瘾很大,几乎每天下班都要去赌几把。” “赌钱?” 李海风笑了:“国家可是严令禁止赌博的!关南山却无视国家的法令,胆子不小啊!必须办他,让他明白国家的法令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金小明用力点头:“对,必须办他!” “你继续盯着他,发现他去赌钱后,就打电话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好的。” …… 晚上八点。 吃饱喝足的关南山哼着小曲去了一家台球厅,和服务员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去了二楼。 这家台球厅是挂羊头卖狗肉,表面上是打台球,实际上是经营赌场。 当然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上二楼的,必须是知根知底的人,确定没问题的人,才能去二楼。 二楼也做了伪装,分成了两部分,穿过休息厅,有一扇小门,进去之后,才是赌场,规模不大,但玩的人很多,几乎每天都爆满。 台球厅老板靠着赌场赚了不少钱。 关南山熟门熟路的走进赌场,然后和几个人打起了麻将,嘴里吆吆喝喝,兴奋的不得了。 今天关南山的手气很好,连着胡了好几把,赢了好几千,可把关南山高兴坏了,叫唤的更大声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吵闹声,紧接着门被撞开,冲进来一群警员,领头的正是庞勇。 所有的赌客都变了脸色…… 庞勇大手一挥:“全部抓起来!” 一时之间,赌场内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这时,台球厅老板跑过来求情,还偷偷的往庞勇口袋里塞钱,被庞勇一把推开,怒声喝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贿赂我,真是胆大包天!来啊,把这家伙抓起来!带回局里好好审问!” 老板急了,大声喊道:“我也是有靠山的,别把事情做绝了,否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庞勇笑了:“来,跟我说说,你的靠山是谁啊?看看能不能吓住我?” “我的靠山是……” 老板说到一半停下了,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乱说话的,否则会给靠山惹来麻烦。 庞勇催促道:“说啊,怎么不说了?你靠山是谁啊?” “哼!” 老板哼道:“你想套我话?我才不上当呢!我告诉你,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就把我放了,我会给你们一些茶水费……” “吓唬我?” 庞勇冷笑一声:“我这个人什么都怕,就不怕吓唬!我今天抓定你了,让你的靠山来找我吧!带走!” 所有人都被抓走了,包括关南山,至于赌桌上的钱……也被带走了,不出意外,最后都会被没收。 庞勇走出台球厅,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给李海风打去电话:“你提供的消息很准确,确实是一个赌场,被我一窝端了,你说的那个关南山也被抓走了。” 李海风笑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一点也不辛苦。” 庞勇笑道:“我最喜欢抓赌了,一个是立功,一个是发财啊,我们的规矩就是所有的赌资都没收,上交一部分之外,剩下的给大家发福利,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好事立即通知我啊。” 打完电话,庞勇就坐车回了市局,连夜对赌客们进行审讯,核实身份信息,然后通知家属、单位,接着按照法律规定进行处罚。 关南山是重点照顾对象,由庞勇亲自审讯,刚开始关南山还想装傻充愣,不想说出自己的身份,被庞勇教训了一顿之后,立即老实了,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所有事。 第二天,庞勇就以市局的名义给市国企发了一份通知,说明关南山赌博被抓的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307/731870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