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风和徐天敏、金小明吃完饭,开车回市国企。 半路上堵车,好长时间不动弹。 金小明下车查看怎么回事,很快回来了,告诉李海风和徐天敏,前面的路口发生了争斗,一个摆地摊卖水果的老头遭到城管的驱赶,老头脾气大,不肯走,和城管发生了冲突,最后警员都赶过来了,好多人围观,场面十分热闹。 “走,下去看看。” 李海风下了车,快步走到路口,探头往里面瞧。 只见一个老头躺在地上,满脸是血,旁边站着几个城管还有几个警员。 此刻,一个年轻警员正在和城管激烈的争吵:“人家是在绿化带上摆摊,又没有阻碍交通,你们为什么要驱赶他?他这么大年纪出来摆摊容易吗?你们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就算你们看不顺眼要驱赶他,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好!说的好!” “太欺负人了!” “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年轻警员的一番话得到了围观群众的叫好,甚至有人开始鼓掌。 几个城管脸红脖子粗,不停的解释没有打人,但是没人相信。 年轻警员怒声说道:“你们没打人,那这位大爷怎么会满脸是血?难道是他自己打的?” 城管急声解释:“真不是我们打的,我们就是轻轻推了他一下,他就倒在地上摔破了脸。” “轻轻推也是动手了!你们作为执法者,应该以理服人,不能动粗!尤其是对上了年纪的老人,他要是做的不对,你们跟他讲道理……” 年轻警员正说着话,救护车来了,立即跑过去,帮着医护人员把老头抬上了救护车,同时还细心的收起了老头的水果放进了警车里,准备回头还给老头。 大家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精彩! 年轻警员转过身,表情冷肃的对几个城管说:“你们涉嫌打人,我要拘捕你们回局里调查,跟我走吧。” “什么?要拘捕我们?开什么玩笑呢!” 几个城管都急眼了:“兄弟,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过分啊!你是穿制服的,我们也是穿制服的!说起来我们是一家人……” 年轻警员眼睛一瞪:“少套近乎!赶紧上警车!别逼我动手啊!” 围观的群众都惊呆了,这什么情况啊?警员抓城管?太刺激了吧? 李海风也很惊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年轻警员,凭他的经验可以看出年轻警员是认真的,不是在演戏。 徐天敏低声嘀咕:“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较真的警员。” 金小明点点头:“是啊,真的是第一次见,之前我在安平县也看到过城管驱赶摊贩,也有发生激烈冲突的,警员到场之后只是简单的了解一下情况,做个笔录就走了,从来没抓过城管啊。” 这时,站在一边的两个警员走过来劝说年轻警员算了吧,别抓城管了,人家也是正常执法,驱赶摊贩是人家的职责…… 但是年轻警员不听,执意要拘捕几个城管。 几个城管没办法,只能给领导打电话求助。 不一会儿,年轻警员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直接挂断,然后掏出手铐朝几个城管走去:“既然你们不肯配合,那我只能使用强制措施了!” “你要干什么!你这样做想过后果吗!你真的一点情面都不给?” 几个城管都怒了,想要反抗,没想到很轻易的就被年轻警员制服塞进了警车里。 围观的群众呆呆的看着,久久回不过神来……这也太牛比了吧? “你们还站着干啥?还不赶紧走啊!” 年轻警员回头朝两个警员同事喊道。 两个警员同事无奈的叹了口气,快步走过去,开着警车离开。 围观的群众并没有散去,还在讨论刚才的事。 “那个年轻警员真是好样的!我服了!” “佩服啊!” “有啥好佩服的,脑袋一根筋,不懂得变通,这样的人迟早会吃大亏,我敢保证,他回去就会被领导骂,那几个城管会被客客气气的送出来。” “你怎么说话呢?阴阳怪气的,人家跟你有仇啊?” “没仇!我都不认识他,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快闭嘴吧,哪凉快哪待着吧!别再这里恶心我们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走!这年头说真话没人听啊。” …… 李海风和徐天敏、金小明听了一会儿就走了。 金小明问:“我觉得那个人说的是对的。” “哪个人?” “就是刚才被大家轰走的那个人啊?他说那个年轻警员回去之后会挨骂,几个城管会被客客气气的送出来,我认为是对的。” 听了金小明的话,徐天敏不乐意了:“怎么?你也认为年轻警员做的不对?” “不是。” 金小明急忙摇头:“年轻警员做的很好,我很佩服他!我刚才留意过了,他就是一个普通警员,能毫无顾忌的抓走城管,真的很了不起啊!但实话实说,他这样做会给他自己惹来很大的麻烦……搞不好就会挨处分……甚至被停职……” “那我们打赌好了,就赌那个年轻警员会不会挨处分?谁输了谁请客吃饭,怎么样?” “好啊,赌就赌!我稳赢!” 两人打完赌之后,开始询问李海风的看法。 李海风笑道:“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说完,李海风就加快脚步往前走,很快和徐天敏、金小明两人拉开了距离。 金小明一脸的疑惑:“徐姐,李总是什么意思啊?”他喊李总喊习惯了,即使李海风当了董事长,他还是喜欢喊李总。 徐天敏笑道:“你这么聪明,想不明白吗?” “啊?什么啊?哎,你走慢点啊……” 金小明看着远去的徐天敏,嘟囔道:“搞什么啊!说话也不说清楚了,到底啥意思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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