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燕听了陆嘉嘉的挑唆之后,决定绑架李海风,逼问出老爹的下落。 可是还没等她行动,她老爹刘志明就被找到了。 确切的说,是找到了刘志明的尸体。 一个捞鱼的老头在海上撒网,捞上来一个沉甸甸的的袋子,还以为里面有好东西,谁知道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具尸体,把老头吓坏了,立即报了警。 警方经过一番调查,很快确定了刘志明的身份,然后通知了刘燕。 “爹啊!你死的好惨啊!” “你死了,我一个人怎么活啊!” “爹啊……” 刘燕趴在刘志明的尸体上撕心裂肺的嚎哭。 等刘燕情绪稳定了一些,办案人员才开始询问刘燕:“你知道你爹有哪些仇人吗?” “是李海风!一定是他!” 刘燕猛地抬起头,怒声嘶吼:“是李海风杀了我爹!是他!!!你们快去抓他啊!” 办案人员一边用笔记录,一边问:“你说是李海风杀了你爹,你有证据吗?” “我爹最大的仇人就是李海风!就是李海风杀了我爹!不会有错的!” 刘燕一口咬定凶手就是李海风,但是她又拿不出有利的证据,只能狂怒的乱喊乱叫。 …… 朱天龙急匆匆的走进办公室,向秦正刚汇报刘志明的死讯。 秦正刚一愣:“刘志明被人杀死了?尸体还扔到了海里?谁干的?下手这么狠毒?” 朱天龙摇摇头:“警方还在调查,目前不清楚凶手是谁,不过……” “不过什么?” “刘志明的女儿刘燕一口咬定凶手是李海风,在警局里大吵大闹,让办案人员去抓李海风,但刘燕又拿不出有利的证据……” “李海风?” 秦正刚目光一闪,问:“刘燕为什么咬定凶手就是李海风呢?” 朱天龙解释:“刘燕说刘志明最大的仇人是李海风,李海风有足够的动机杀刘志明。” “这样啊。” 秦正刚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我记得你说过,县局的徐辉找过你?想要向我汇报工作?” “啊!是!”朱天龙急忙点头:“徐辉找过我好几次了,央求我在您面前替他说点好话,还给我送礼呢,但我没要……”说到这里,朱天龙撇撇嘴,露出鄙夷的表情:“徐辉是看到周天海完了,心里发慌了,怕位置不保,所以急着向您靠拢,典型的墙头草!领导,您最好不要接纳他,他今天能背叛周天海,明天就有可能背叛您。” 秦正刚笑道:“周天海当书记好多年,提拔了大量的人,我如果要清洗干净的话,估计剩不下几个人干活了,到那时候,整个安平县就会陷入混乱当中,所以说啊,该糊涂的时候就要糊涂一些,不能太较真,你说对不对啊?” “对对对,还是领导您看的远,我目光比较短浅。”朱天龙不着痕迹的拍了一记马屁,笑着问:“那我让徐辉来见您?” “嗯。” 秦正刚点点头:“现在就让他来。” “好的。” 朱天龙快步走了出去。 …… 半个小时后。 徐辉来了,表现的很拘谨,对秦正刚十分的恭敬。 秦正刚把朱天龙打发出去,关上门和徐辉聊了十几分钟。 徐辉走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走路虎虎生风,看上去很高兴。 一个小时后。 徐辉领着一群警员去了医院,在一间特护病房外面堵住了正在打电话的李海风。 李海风诧异的问:“徐局,你怎么来了?有事?” 徐辉表现的很冷淡,用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李总,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去局里说明一些情况。” “嗯?” 李海风眉头一皱:“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你的话?能解释一下吗?” 徐辉冷声说道:“平阳镇的镇长刘志明死了,被人杀死,尸体扔进了海里,被一个捞鱼的老头捞了上来,我现在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这起凶杀案和你有关,所以要带你去县局接受调查。 “开什么玩笑?” 李海风气乐了:“你说我杀了刘志明,证据呢?拿出证据来让我看看?” “如果有确凿的证据,就不是请你去县局接受调查了,而是直接抓捕你了!” “这么说来,你没有证据啊!没有证据凭什么让我去县局接受调查啊!” “凭你有杀人的动机。” “动机?” “对!你和刘志明有仇!而且不是一般的仇!所以说,你有足够的动机杀刘志明!” “就因为我和刘志明有仇,你就认定我杀了他?你们警方就是这样办案的吗?” “我们如何办案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李总,我已经解释的够多了,现在请你跟我回局里一趟吧。” “我如果不去呢?” “配合警方查案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尤其是你这种有重大嫌疑的,更要配合!” 徐辉挥挥手,一群警员直接把李海风包围起来,看架势,只要李海风不肯配合,他们就要强行带走李海风。 李海风目光冰冷的看着徐辉:“变脸变的够快啊!看到周书记不行了,就立即翻脸不认人了!让我猜一下,你肯定是另投新主了吧?新主人就是秦正刚吧,你是为了讨好他,才故意来抓我的吧?” 徐辉矢口否认:“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只是依法办案而已!请你不要让我为难!” “好一个依法办案!” 李海风哈哈一笑:“行,我跟你走!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徐辉直接拿出手铐铐住了李海风的两手,推着李海风向外面走去。 就在这时,周佳慧听到动静从病房里冲了出来,大声吼道:“徐辉!你要干什么!” 徐辉面无表情的回答:“李总和一起凶杀案有关,我来带他回局里接受调查……” “放屁!” 周佳慧怒声骂道:“海风这些天一直在医院里陪我,哪有时间去杀人!你赶紧把他放了!” 徐辉淡淡的说道:“你和李总全天24小时都待在一起吗?李总上厕所你也跟着去吗?晚上睡觉也在一起吗?再说了,就算你真的和李总没分开过,也不能洗清李总的嫌疑!以李总的身份,想杀人完全不需要自己动手,随便拿出点钱来,就有很多人争着抢着帮李总杀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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