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悲怆的说道:“我现在有些理解当初张寡妇的心情了!受到欺压和不公平的对待,心里是无比的愤怒、无比的憋屈!没有地方可以伸冤,最后只能走极端!自己动手杀掉凶手,自己给自己一个公道!” 李海风劝说道:“事情没到那一步!警方不是还没结案吗?案子还有转机……” “有个屁的转机!”老村长破口大骂:“警方和伍四海穿一条裤子,找个替死鬼帮伍四海逃脱罪行,指望他们帮我伸冤是做梦!” “叔,你听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已经想好了,只要警方稀里糊涂的结案,我就亲自动手宰了伍四海!还有那些包庇伍四海的人,我也要宰掉!” “你……” “等杀了那些杂种之后,我就自杀,去陪儿子和儿媳妇!” “叮铃铃……” 手机响了。 老村长刚接通电话,手机里就传出女儿的哭泣声,老村长眉毛一竖,急声询问:“咋了?出啥事了?你哭啥?” 女儿哭道:“我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他威胁我,让我转告你,不要再闹事,否则就弄死我!还要弄死你!” 老村长一听就急了:“操了他的妈!王八犊子!有本事来找我啊!威胁你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妈个逼的!手段太下作了!太无耻了!太不要脸了!” “爹啊,你到底干啥了啊?对方竟然来威胁我啊?” “英子,你别害怕,没事的!你带着孩子去外面躲一躲,再有陌生人给你打电话你不要接。” “爹,你呢?” “不用管我,那帮够操的不敢动我!” “爹……” “听我的,赶紧带着孩子去外面躲一躲,就当是旅游散心了,等你哥的案子了结了,没事了,你再回来。” “可是……” “你走了,我才能安心和那些王八蛋较量!才能给你哥伸冤!懂吗?”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带着孩子走,爹,你要注意安全啊,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啊。” “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你想啊,那些王八蛋要是敢对我下手,又怎么会去威胁你呢?” 通完电话之后,老村长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眼睛红的吓人:“这帮狗东西!太无耻了!竟然去威胁我女儿!他们以为这样做我就会屈服吗?做他娘的美梦吧!” 老村长蹭的站起身,迈着大步向外面走。 李海风担心老村长做傻事,快步追了出去。 …… 晚上。 小红戴着帽子和口罩,藏在一颗树后面,盯着对面的一个高档小区。 伍四海就住在里面,她想进去找伍四海报仇,但小区管理的很严格,陌生人想要进去需要作登记,还需要业主亲自出来领。 小红观察了一天,也没找到管理漏洞,想要混进去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她有些后悔杀早了船老大和船员,应该晚点杀,让两人把伍四海引出来以后再杀就对了。 既然进不去,那就在外面等吧,等伍四海自己出来,然后再找机会动手。 小红从口袋里掏出一袋饼干,默默的吃着,两只眼睛始终盯着小区的门,在街边昏暗灯光的照射下,小红的眼里闪烁着血红的光芒,就像是行走在夜里的孤狼。 曾经的她也是天真烂漫,单纯善良,从小接受各种正能量的熏陶,认为世界多么的美好,世上的人多么的友善,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幻想着长大之后过上幸福舒适的好日子。 但是等她长大后,真正进入社会打拼时,才发现小时候的梦想是多么的幼稚可笑,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美好?处处透着冷漠、残酷! 她也想着靠拼搏努力去挣大钱,改变自己的人生,但是失败了。 残酷的现实给她好好上了一课,让她明白只靠单纯的努力是很难改变命运的,对于她这种没钱没背景的底层人,想挣大钱,只有走歪路…… 她开始打扮自己,去一些夜场上班,刚开始的时候放不开,只是陪酒陪聊天,不出卖肉体……但时间长了,思想就腐化了,禁受不住金钱的诱惑,最终还是把自己搭进去了,彻底放开,只要给钱,就陪你睡觉。 随着年龄的上涨,她有些厌倦了这种日子,想着再打拼两年,多攒点钱就退休,没想到遇上了伍四海,人生彻底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是伍四海把她逼成了一只孤狼,心中充满了仇恨! …… 李海风想见一下那个教导主任,问一些情况,但他知道走正常程序是很难见到人的,所以他联系了警局的一个副局长。 这个副局长叫徐辉,四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好年纪,是警局排名第一的副局长,是周天海提拔起来的,算是周天海的心腹。 正局长快退休了,不出意外,是徐辉接班。 “李总,你好啊!快坐,喝茶!” 徐辉对李海风很热情,又是让座,又是倒茶。 “徐局,我今天来,是有事麻烦你啊。” 李海风开门见山的说:“我想见一下那个教导主任,就是前几天在娱乐城发生的凶杀案……” 徐辉笑道:“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不同意!因为不符合程序……但是李总你开口了,我再为难也不能拒绝啊!”徐辉是一个很精明的人,故意夸大难度,让李海风欠他人情。 李海风急忙道谢。 在徐辉的安排下,李海风顺利的见到了教导主任。 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人,坐在椅子上,歪着身子,疑惑的看着李海风:“你谁啊?我好像不认识你?你见我做什么?” 李海风没有着急说话,而是先点燃一支烟。 教导主任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那个……能给我一支烟不?我好几天没抽了,难受啊。” 李海风淡淡的说:“想抽烟可以,但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回答的好,我可以把这盒烟都给你。” 教导主任眨眨眼:“你想问啥啊?” 李海风目光炯炯的盯着教导主任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你为什么要给伍四海替罪?这可是杀人啊?是要判死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307/731862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