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长寿目光炯炯的看着李海风,说道:“李总,我希望你不要再管凶杀案的事,可以吗?” 李海风皱了一下眉头:“你说你弟弟不是凶手,你为什么还费尽心思管这件事呢?” “唉……” 伍长寿叹了口气:“杀人的那个教导主任是我弟弟领去娱乐城的,我弟弟有一些责任,他很内疚,而且外面还有一些传言,说是我弟弟杀的人,弄的我弟弟很是烦躁郁闷,整日郁郁寡欢,我想快点把案子了结,把舆论平息下去,让我弟弟重新振作起来……” 李海风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想快点了结案子,就应该让你弟弟积极配合警方做调查。” 伍长寿点点头:“我弟弟肯定会积极配合的!警方那边也想快点把案子了结,现在唯一的难题就是死者家属不依不饶,不认同警方的调查结果,非要说是我弟弟杀的人,天天跑到警局闹腾,给警局不小的压力,现在李总又出面帮他,他更有底气闹腾了……” 李海风撇撇嘴:“我不管了,死者家属就不闹了吗?” 伍长寿很认真的说:“只要李总不管了,我有办法摆平死者家属,让他不再闹腾。” “摆平?” 李海风脸色一沉:“你想怎么摆平?恐吓?威胁?” “不不不!李总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伍长寿急忙摆手:“是我用词不当!不应该说摆平,应该是说服!我不会威胁恐吓死者家属,我会好好跟他谈,给他一笔钱……” “钱?” 李海风摇摇头:“这不是钱能解决的!死者家属只想要一个公道!让真正的凶手伏法!让死去的儿子和儿媳妇能够瞑目!” “警方已经抓住真正的凶手了啊!就是那个教导主任啊?” “是吗?” 李海风目光如炬的盯着伍长寿:“凶手真的是那个教导主任吗?” “是啊。” 伍长寿毫不犹豫的点头:“现在警方侦查手段很高超,绝对不会弄错的!就是那个教导主任!说句难听的,我弟弟没有杀人,他完全可以不用理会这件事,只静静的等着案子了结就行了,但他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人,教导主任是他的属下,也是他领去娱乐城的,他认为自己有责任,所以才愿意给予死者家属一些补偿……现在的问题是,死者家属有你撑腰,可着劲的闹腾,想让他静下心来好好谈谈恐怕很难啊?” 李海风沉默了片刻,说道:“你知道死者家属和我是什么关系吗?” “额……听说了一点,你们是一个村的?” “对,是一个村的!死者的父亲曾经当过村长,对我家很照顾!我欠他很多,现在老村长遇到难事来求我了,你说我能拒绝吗?” “李总……” “抱歉!我不能答应你!这件事我会管到底!把案子查清楚,让真正的凶手伏法,给老村长一个交代!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海风表明态度之后,站起身就要走。 “李总等等!” 伍长寿不死心的拦住了李海风,快速的说道:“你再考虑一下吧!李总你如果给我面子,我肯定会回报你的!我听说你最近在新城区招揽工程?我正打算给大美商场重新装修一下,再修建一个地下停车场,我可以把这个活交给你,工程费用你来报价,我绝对不还口!我还可以给你介绍其他的工程……” “我是喜欢钱,但我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良心!伍总,我送你一句话:不要企图去掩盖事实真相!邪恶永远不可能战胜正义的!” 说完,李海风头也不回的走了。 伍长寿阴沉着脸,眼里闪烁着一道道怒火。 白小雄站起身劝说:“伍总,你别生气,坐下,我陪你喝两杯。” 伍长寿回头看了一眼白小雄:“白老板,今天麻烦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改天再陪你喝酒。”伍长寿从酒店出来,再也忍耐不住,恨恨的骂了几句:“李海风!给脸不要脸!咱们走着瞧!” …… 小红戴着帽子和口罩贴着墙根慢慢的走,躲避附近的摄像头,实在躲不开,就偷偷的上前弄坏,花费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一个房间门前。 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聆听,隐隐约约听到一阵打鼾声。 小红从口袋里拿出两根铁丝捅进了锁眼里,凝神静气的拨动起来,她父亲是锁匠,她从小耳闻目染也学到了几分开锁的本事,只是很少用到罢了。 门上的锁也是一般的锁,防盗能力很一般。 三分钟后。 “啪嗒!”一声,锁开了。 小红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收起铁丝,伸手去拽门,动作轻柔,尽量不弄出声响。 当门开到一半的时候,小红快速钻了进去,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关上门。 做完这一切之后,小红衣服都湿透了,一方面是天热,一方面是太紧张。 小红缓了缓神,轻手轻脚的朝一间卧室走去,卧室的门敞开着,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呼呼大睡,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裤衩,正是那个船员。 小红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一些淡蓝色的液体,这是一种迷幻药液,是小红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她已经尝试过了,药效很霸道,服用一点点就能沉睡两三个小时。 小红拧开瓶盖,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往船员嘴里倒了几滴药液,然后快速的蹲下,心脏砰砰砰的乱跳起来…… 等了一会儿,船员没有任何反应,呼噜声变大了。 小红松了口气,慢慢抬起头观察船员,船员的呼噜声越来越大,呼吸也变的缓慢许多。 等了五分钟左右,小红尝试着用手指捅了捅船员,没有任何反应,加大力气捅了几下,还是没有反应,小红彻底放下心来,她从衣服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熟练的把船员手脚捆绑起来。 完事后,小红又去了另外一个卧室,见到了正在熟睡的船老大。biqubao.com 船老大直接光着身子睡,一身疙瘩肉,而且是平躺着,某个丑陋的东西毫无遮拦的呈现在小红眼前。 小红用同样的法子让船老大昏睡过去,然后用绳子捆住了船老大的手脚。 做完这一切之后,小红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上全是汗水。 休息了片刻之后,小红把船老大和船员移动到客厅里,然后坐在沙发上默默的等待两人醒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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