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镇派出所。 所长办公室内。 所有的家具全部换成新的,都是价值不菲的实木组合家具。 尤其是办公桌又大气又美观,配备了一把真皮座椅。 墙上还安装了一面镜子。 此刻,苏雪兰就穿着新警服站在镜子面前,来回扭动,欣赏自己的造型。 今天对她而言是一个很重要的好日子。 昨天秦正刚就私下告诉她,今天县警局的领导会来派出所,宣布她的所长任命。 也就是说,用不了多久,她就是正所长了。 “熬了这么久,终于媳妇熬成婆婆了!” “从今以后,我就是派出所的一姐!” “以后派出所的所有人都要听我的!” “哈哈哈……” 苏雪兰开心的笑了起来。 “咣当!” 门被推开,警员胡飞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来了,来了……” 苏雪兰转过身,笑道:“是县局的领导来了吗?来的挺快!走,随我出去迎接一下!然后你去镇上最好的饭店预定个包间,待会儿我请县局的领导吃饭。” 苏雪兰迈着优雅的步子向外面走,笑眯眯的,心情很是愉悦。 胡飞抽搐着嘴角,脸色很难看:“不是县局的领导……” “不是?” 苏雪兰停下脚步,诧异的问:“那是谁来了?” “是我!”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雪兰身体一震,慢慢转过身,难以置信的瞪着突然出现的赵丽丽:“你……你……你没死?” 赵丽丽冷笑道:“你巴不得我死掉对吧?但是很可惜啊,我没死,我活着回来了!” “你……” 苏雪兰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颤,刚才心情有多爽,现在就有多糟糕。biqubao.com 赵丽丽冷声说道:“别盼着了,县局的领导不会来了,你呀,继续当副所长吧。” 苏雪兰的脸色更难看了,赵丽丽这个正牌所长回来了,她也就失去了上升的机会,县局的领导也就没必要来了。 苏雪兰用力咬着嘴唇,心里这个恨啊!恨老天没眼啊,恨自己运气差啊,就不能让赵丽丽晚回来一天吗?到时候她正式当了所长,成为了既定事实,赵丽丽就算回来了也没用了,县局只能给赵丽丽安排其他的职务。 就差一天啊! 苏雪兰恨意滔天,嘴唇都咬破了! 赵丽丽背着手走进办公室,四下扫视了一眼:“呦呵!家具都换新的了?还都是实木的?哎呀呀,苏副所长,我太谢谢你了,你可真是大好人啊,我之前就想换家具,可是没舍得换啊……这样好了,晚上我做东,请你吃个饭,表示一下谢意……” 苏雪兰扭头就走,走的飞快,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动手的。 “哎,别走啊?再聊会儿啊?” 看着苏雪兰气呼呼的背影,赵丽丽笑了。 “额……那个……所长,没别的事,我也出去了……”胡飞站在门口,很是尴尬。 赵丽丽瞥了胡飞一眼:“去给我倒杯水。” “啊……” “啊什么啊?我还指挥不动你了?” “不是,我马上去倒水……” …… 接下来的时间,赵丽丽又让胡飞干这干那,就是不让胡飞走。 胡飞暗暗叫苦,他心里很清楚,赵丽丽是故意针对他呢,他不敢发作,只能默默的忍着。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赵丽丽才挥挥手,让胡飞离开。 胡飞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擦了擦汗,快步离去,然后去找苏雪兰,问问接下来怎么办。 等到了副所长办公室门口,胡飞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打砸的声音,偶尔还有几声怒骂。 胡飞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转身离去,苏雪兰正在气头上,还是别进去触霉头了,等苏雪兰气消了,情绪稳定了,再去找苏雪兰商量对策吧。 他心里也不好受,他已经把宝都押在了苏雪兰身上,苏雪兰也承诺了会重用提拔他,先当队长,时机成熟了再当副所长。 现在好了,赵丽丽回来了,堵死了苏雪兰的上升之路,同样也堵死了他的上升之路。 盼望了这么多天,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 “草他妈啊!怎么就这么巧呢!” 胡飞恨恨的骂道:“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今天回来了?太扯淡了!但愿苏副所长能挺过这个打击!”他选择跟着苏雪兰混,除了觉得苏雪兰更有前途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胡飞对苏雪兰有特殊的情感,暗恋着苏雪兰。 他不敢表白,把这份爱藏在心底,默默的守护着苏雪兰,期盼着有一天苏雪兰能喜欢上他…… 他还有一个小秘密,那就是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打开手机,调出苏雪兰的全身照,然后做一些羞羞的事……他实在是太喜欢苏雪兰了,太想和苏雪兰睡觉了…… 他喜欢苏雪兰的泼辣性格,喜欢苏雪兰的绝美脸蛋,喜欢苏雪兰的大咪咪,喜欢苏雪兰的大屁股,笔直的双腿……哎呀呀,他喜欢苏雪兰的全部…… 如果上天给他一个拿下苏雪兰的机会,他会三天三夜不睡觉,好好的品尝苏雪兰的身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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