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唐俊啰里吧嗦说个没完。 周佳慧顿时不耐烦了:“唐俊!你把我们叫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吗?” “废话?” 唐俊淡淡一笑:“我说的可不是废话!我说的是刚刚领会到的人生感悟!我花费心思去做的事,被当成傻子耍弄!我无意之间做的事,却成为了活菩萨?是不是特别的讽刺啊?” 周佳慧眉头一皱:“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到底想说什么!痛快点说,别绕弯子了!” 唐俊从口袋里掏出结婚证,直接扔给了周佳慧:“这个假东西还给你。” 周佳慧心里‘咯噔’一下,故作镇定的问:“什么假东西?你说什么呢!你是说结婚证是假的吗?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结婚证是从民政局领出来的,盖了章,怎么可能是假的!” “砰!” 唐俊突然拍了一下石桌,猛地站起身,指着周佳慧的鼻子骂道:“被我拆穿了,你还要装!你真把我当傻子了吗!” “不是,你听我说……” “说你妈个比!我已经查清楚了,结婚证就是假的!我们结婚的信息根本没有录入系统!” “……” “周佳慧!你如果不想跟我复婚就直说啊!弄个假结婚证忽悠我!把我当傻子耍!草你妈!”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既然被拆穿了,周佳慧也不再隐瞒,直接把事情挑明:“我很早之前就和你说过,我对你没感情了,我不想跟你复婚!是你纠缠不放,还使用卑鄙手段威胁我……” “我威胁你!你他妈就用假结婚证忽悠我!?” “我就忽悠你了!你能咋地!” 既然撕破脸了,周佳慧什么也不怕了,指着唐俊的鼻子骂道:“你听好了,就算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 “行!你有种!” 唐俊狞笑道:“周佳慧!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不信走着瞧!” “走着瞧就走着瞧!谁怕谁啊!”周佳慧吼道:“大不了我爹提前退休!我不在银行干了!再不行,我和我爹还有妞妞换个地方住!你想威胁我?做你妈个美梦吧!” “换个地方住?” 唐俊露出不屑的表情:“我让你们父女两个在国内寸步难行、无处容身!就算你们去了国外,我也有能力让你们过的无比凄惨!” “你吹牛比!吓唬谁呢!” “是不是吹牛比,你很快就会知道!” 威胁完周佳慧之后,唐俊转头看向李海风,眼睛里全是恨意:“草你妈!假结婚证的事你也参与了吧!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也敢算计我!妈个比,回头我就把你挪用专项资金的证据交给相关部门,你等着被抓坐牢吧!” 李海风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唐俊继续骂道:“李海风!我不但要让你坐牢!我还要整垮你身边的人!只要是跟你亲近的人,都别想有好下场!牛三和宋小柔就是例子!” 李海风脸色一沉:“牛三和宋小柔被抓,是你在背后操作的?” “没错!就是我干的!” “苟日的!我草你妈!你有本事冲我来啊!整我身边的人算什么本事!他们哪里得罪你了!” “我做事有个习惯,要么不做,要么做绝!你放心,你坐牢不会寂寞的,会有一大批人进去陪你!包括你老妈!” “王八蛋!我弄死你!” 李海风气疯了,迈开大步冲了过去。 就在这时,陆嘉嘉突然掏出一个电击棒,朝李海风怼了过去,“滋啦……”电击棒上窜起一股股电流,这要是怼在李海风身上,绝对够李海风吃一壶的。 千钧一发之际,徐天敏一把抓住李海风的胳膊,用力往后一扯,李海风整个人向后倒去,电击棒擦着李海风的脖子一闪而过。 “操!” 陆嘉嘉大骂一声,抬脚就追了出去,举起电击棒朝李海风的脑袋砸了过去。 李海风快速躲闪,陆嘉嘉不依不饶的追赶。 徐天敏扑上去和陆嘉嘉抢夺电击棒,被陆嘉嘉一脚踹翻在地。 “你敢打我妈!我跟你拼了!” 冯苗苗像只愤怒的小老虎一样扑了上去,对着陆嘉嘉的脸狠狠抓了几道子,疼的陆嘉嘉嗷嗷直叫,反手将电击棒怼在了冯苗苗的胸口上。 “啊……” 冯苗苗惨叫一声,直接躺在了地上,身体不停的颤抖,头发都直了。biqubao.com “苗苗!” 徐天敏吓坏了,急忙扑过去抱住了冯苗苗,“啊……”一阵电流从冯苗苗身上传来,徐天敏也跟着哆嗦起来。 李海风急眼了,抓起一块石头朝陆嘉嘉砸了过去:“草泥马!你连小女孩都打!你还是人吗!我砸死你!” 平台上的碎石头多的很,李海风一边躲闪电击棒,一边用石头砸陆嘉嘉。 “嗖!” “砰!” “哎呀……” “草泥马!” 陆嘉嘉被砸的嗷嗷直叫,石头不大,杀伤力小,但是砸在身上还是很疼的,尤其是砸在脸上,更疼啊!陆嘉嘉一只手护着脸,一只手拿着电击棒追击李海风:“狗日的!你有种别跑,跟我光明正大的练一下!” “行啊,你把电击棒扔了,我就跟你练!” “妈个比!你过来,我就扔!” “你先扔,我再过去!” “草泥马!” “草拟祖宗!” 两人在平台上闹欢了,谁也奈何不了谁。 周佳慧冲上去帮助李海风,陆嘉嘉挥舞着电击棒吓唬周佳慧:“别过来,否则电你!” 周佳慧不怕这个,挺着胸脯往前冲:“来啊,电我啊!你有本事就电我啊!” 陆嘉嘉瞪着眼珠子吼道:“你别以为我不敢……” “你电啊!你有本事就电死我啊!” 别看周佳慧一副不怕的样子,其实心里怕的要死,她在打赌,赌陆嘉嘉不敢电她……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陆嘉嘉确实下不去手,被周佳慧追的四处跑,气急败坏的吼道:“你别逼我啊!逼急了我!我真的电你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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