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敏很想翻脸,狠狠的抽陆嘉嘉一个大嘴巴子,然后指着陆嘉嘉的鼻子破口大骂。 但她想到李海风目前的艰难处境,心中的愤怒慢慢平息…… 罢了罢了! 为了李海风,我就牺牲一下吧! 徐天敏眼皮一翻,笑道:“我当然是真心跟着你了!我已经背叛李海风了,只能依靠你了,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完了……”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好好的伺候我!把我伺候舒服了!本少爷大大的有赏!” 陆嘉嘉一把抄起徐天敏,直接扔在了桌子上,然后就要强脱徐天敏的衣服。 “别,别这样,听我说。” “还说个屁啊!我都火烧屁股了,再不泄火,我就二弟就要炸了!” “可是……” “可是个屁啊,把手拿开,快点!” “陆少,我是真心想当你的女人,也愿意陪你,但今天不行,因为我的大姨妈来了!” “真的假的?你骗我的吧?怎么就这么巧?” 陆嘉嘉不信,强行把手伸进徐天敏裤子里,狠狠的一掏,快速把手撤出来,然后跑进厕所里洗手:“操!还真来大姨妈了!妈个比,真是晦气!操!” 市面上一直有个传言,说姨妈巾是特别晦气的东西,男人要是碰了,就会沾染到晦气,倒大霉。 所以陆嘉嘉才这么的生气,足足洗了十分钟,用完了一整瓶洗手液才从厕所里出来。 陆嘉嘉阴沉着脸,瞪着徐天敏:“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偏偏在我火烧屁股的时候说出来,让我难受!你故意耍我吧?” 徐天敏急忙解释:“我想说,但是你不给我机会说啊……” “操!” 陆嘉嘉烦躁的挥挥手:“行了,走吧,别在这里膈应我了。” “陆少,你别生气啊,等我大姨妈走了之后,我一定好好陪你……” “行了,别说了,快走吧!” 赶走徐天敏之后,陆嘉嘉抬起手闻了闻,觉得还有味,又跑进厕所里洗手,这一次洗的时间更长。 …… 从办公室里出来,徐天敏拍拍胸口,长长松了口气:“幸亏提前做了准备,要不然就麻烦了。” 缓了缓劲,徐天敏快步去了厕所。 钻进隔断,锁好门,脱下裤子,拿下姨妈巾。 只见姨妈巾白白净净、特别干爽,一点杂物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徐天敏不是来大姨妈了吗?为何姨妈巾还如此的干净呢? 其实都是假的! 徐天敏根本没来大姨妈,她故意塞了一片姨妈巾,用来防备陆嘉嘉,没想到真用上了。 看着干爽洁净的姨妈巾,徐天敏陷入了沉思…… 陆嘉嘉要是起了疑心,再次查看就麻烦了! 最好的办法是弄点红色的东西抹上去……这样就天衣无缝了…… 要不去买点红墨水? “嗡嗡嗡……”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惊醒了沉思的徐天敏,拿出手机一看,是李海风打来的。 她并没有急着接,而是提上裤子走出隔断,把其他几个隔断都看了一遍,确定厕所里没有别人之后,才接通电话,用最低的声音问:“找我什么事啊?” “晚上下班,我们见个面,我跟你说点事。” “好。” …… 晚上下班。 徐天敏让女儿冯苗苗在公司里等一会儿,她独自一人去见李海风。 “盒子里是两个窃听器。”李海风把一个小盒子交给了徐天敏:“你想办法,把窃听器安装在唐俊和陆嘉嘉的办公室里,之后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行,我知道了。”徐天敏把小盒子塞进了口袋里:“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 “那我回去了。” “小心点,别暴露了自己。” “嗯,放心吧,陆嘉嘉没有怀疑我,他对我很信任的,走了。” 看着徐天敏离去的背影,李海风缓缓的吐出一口闷气,徐天敏为了帮他,不惜冒着巨大风险去接近陆嘉嘉和唐俊,这份情义他记在了心里,等事情结束之后,他一定要好好回报一下徐天敏。 …… 徐天敏回到公司,找不到冯苗苗了。 打电话也不接,问大门口的执勤保安,保安说没看到冯苗苗出去。 “这死孩子!去哪了呢?真是急死我了!” 徐天敏返回办公楼,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 突然,她听到了一声尖叫,像是冯苗苗的声音,等她再仔细去听的时候,声音就消失了。 “苗苗,苗苗!!!” 徐天敏大声呼喊,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就在徐天敏着急上火的时候,尖叫声又出现了,这一次她听的很清楚,就是冯苗苗的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她立即跑上楼,大声呼喊:“苗苗,你在哪里?苗苗?” “砰!” 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里传出一声闷响,像是椅子摔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徐天敏抬头一看,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发出声音的房间是陆嘉嘉的办公室,难道女儿在陆嘉嘉办公室里?陆嘉嘉想要干什么? 想到这里,徐天敏彻底慌了神,急忙冲过去推门,反锁了推不开,她就使劲拍打门,拍的“咣咣”响,大声喊道:“开门!开门啊!苗苗你是不是在里面啊?快开门啊!再不开门,我就撞门了啊!” “咣咣咣!” “砰砰砰!” 办公室里传出一阵急促的声音,隐隐约约能听见陆嘉嘉的叫骂声。 紧接着有脚步声朝门口接近,“咔擦!”门打开了,冲出一个披头散发的人,仔细一看正是冯苗苗。 冯苗苗的衣服被撕开了,露出大片的白肉,脸上全是眼泪,一头扑进徐天敏怀里,放声大哭。 徐天敏又气又怒,眼珠子都红了,她直接冲进办公室,朝陆嘉嘉吼道:“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陆嘉嘉也很狼狈,头发乱了,脸上还有一道红印子,一只袖子也被扯开了,但陆嘉嘉并不慌乱,淡淡一笑:“你别误会,我只是和你女儿开个玩笑,做个小游戏罢了。”biqubao.com “我女儿的衣服都被撕开了!这是开玩笑吗!!!” “啊,是她自己撕开的,和我无关啊。” “你胡说!我女儿才不是这种人!陆嘉嘉,你还有没有人性啊,我女儿这么小,什么也不懂,你就对她下手?你是畜生吗!” “你怎么说话呢?给你脸了是吧?你再骂一句试试!” “我就骂了,你能怎么样?你有本事杀了我啊!” “你……” “你送我女儿手机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但我没想到你如此的混账,太阳还没落山呢,天还没黑透呢,你就敢对我女儿下手!你做这样的事,不怕遭报应吗!!!” “操!没完了是吧!徐天敏!你不想好了是吧……” “女儿是我的命!谁敢欺负她,我就跟他玩命!” “你他妈……” “女儿,不要哭,走,我带你去找董事长,让董事长给你做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307/731851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