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那道人影出现在了后备古武者训练营门口。 看着旁边的训练营,这人眼中冷芒一闪而过。 “楚家,还真是不安分!” 虽然他戴着面罩,但倘若有认识他的人站在他面前,依旧能认出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肖家老爷子肖天雄! 得知儿子肖正林的安排后,肖天雄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实在是楚家突然冒出来的上百个铜皮境古武者威慑性太强! 就连肖天雄第一次听说这件事的时候,也被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楚老太,张元,你们不是想靠着这上百个铜皮境古武者成事吗?哼!老夫偏偏要毁了他们!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死伤过半后,你们还怎么靠着他们逞威风!”肖天雄冷笑。 随后他按照密探给的路线,悄悄潜入了那些铜皮境古武者所住的宿舍。 宿舍里,冷狂人原本正在床上躺着熟睡。 突然,他睁开了眼睛,眼中寒芒一闪而过。 多年来被人追杀的经验,早就让冷狂人对杀气格外敏感。 宿舍外面明显有一股强大的杀气,虽然不知道来人是谁,但却足以惊醒冷狂人了! 就在冷狂人下床准备出门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声。 显然对方已经出手! 冷狂人急忙推门狂奔而出,刚好看到一个穿着夜行衣戴着面罩的人。 “你是什么人?”他大喝一声。 肖天雄阴测测的笑道:“我是杀你们的人!刚才杀了两个,接下来我要把你们所有人统统杀光!”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来到冷狂人面前,想要先干掉冷狂人。 两人一照面的功夫,肖天雄就察觉到冷狂人是铁骨境古武者。 能干掉一个铁骨境古武者,可比干掉十个铜皮境古武者还要划算! 不过跟冷狂人交手后,肖天雄很快就傻眼了。 眼前这人虽然是铁骨境古武者,但一身实力却远胜普通的铁骨境! 更要命的是,他的战斗技巧和武技层出不穷,肖天雄短时间内根本拿不下他! 而且刚才两人闹出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宿舍里的众人,众人纷纷跑了出来。 起初他们还想上前帮忙,但是当其中一人上前帮忙却反被肖天雄一掌打成重伤后,他们就不敢上前了。 赶来的赵坤也意识到肖天雄不是他们这些铜皮境古武者能对付的强者,赶忙吩咐众人在远处围观不能靠近。 与此同时,和冷狂人交手的肖天雄越打越是心惊。 打死他他都想不到,世上居然有这么难缠的铁骨境古武者! 虽然冷狂人只是铁骨境后期,可他的实力比肖天雄居然差不了多少! 肖天雄一度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自从他突破筋膜境后,那些铁骨境古武者在他眼里简直如同草芥一般! 但是今天,草芥居然能跟他一战! 这让肖天雄觉得很不真实,甚至还在战斗中出现了恍惚。 趁着他恍惚的一瞬,冷狂人眼睛一亮,直接一掌拍向肖天雄暴露出的破绽。 肖天雄大惊失色,赶忙后退躲避。 不曾想,一旁早就蓄势待发的赵坤也冲了上来,刚好预判了肖天雄的动作。 只见赵坤狠狠地一拳打中了肖天雄后背。 虽然他只是铜皮境后期,但多年来的训练让他的身体素质达到了非常恐怖的程度,简直可以比肩普通的铁骨境古武者。 铁骨境古武者全力一击,就算是肖天雄也不敢轻易硬抗。 这一拳已经让他受了伤! “噗!”肖天雄喷出一口老血。 他看着面前联手的冷狂人和赵坤,咬了咬牙,知道今天的偷袭计划算是破产了。 要是再留下来,即便能杀一些铜皮境古武者,可他自己也会陷入危险当中。 万一被当众发现身份就更糟了! 事后张元上门质问,现在的肖天雄可挡不住张元! 想到这里,肖天雄大喝一声,运足全力一掌拍出,直接将冷狂人和赵坤逼退。 趁着两人被逼退之际,他则毫不迟疑迅速离开。 看着肖天雄离去,在场众人顿时松了口气。 在他们成为铜皮境古武者后,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力量,心中也升起了雄心万丈,同时也滋长了自大的情绪。 直到刚才,见识到肖天雄强大的实力后,他们心中的自大情绪瞬间荡然无存! 原来即便他们成为了古武者,也照样有比他们强十倍百倍的古武者! 随后,赵坤吩咐众人把伤者抬去治疗,并且安葬了那两个被肖天雄杀死的倒霉鬼。 做完这一切,他面沉似水的走到冷狂人面前。 “冷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做?要不要派人搜查那个逃走的家伙?” 冷狂人看了他一眼:“赵坤,你不是被仇恨冲昏头脑了吧?那家伙的实力明显不是我们能对抗的!既然他已经退去,我们也根本没必要咬着他不放!那样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 赵坤这才恢复理智,随即叹了口气:“是我冲动了!刚才看到两个亲手培养出来的手下死了,让我有些失去理智。” “唉,没办法。”冷狂人也叹了口气:“这就是古武者的世界!古武者的世界比普通人的世界更残酷!普通人之间的剥削大多只是金钱利益的剥削,但古武者却是动辄要分生死的!” 赵坤点了点头,他现在能深切体会到冷狂人这番话所蕴含的道理。 “对了,发生这种事,赶紧给楚老太打个电话吧!我也要给我老板打个电话!”冷狂人说。 两人回屋拿了手机,各自给楚老太和张元打了电话。 楚家,楚老太房间里。 在得知有个疑似筋膜境的古武者跑去偷袭后备古武者训练营的事情后,楚老太大吃一惊,赶忙问赵坤损失了多少古武者。 得知只损失了两个铜皮境古武者,还有一个受了伤,楚老太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她又忍不住问道:“阿坤,你说来犯的那人疑似筋膜境古武者,他怎么只杀了两个人?按理说筋膜境古武者根本不是你们能阻挡得了的啊!” 赵坤沉声道:“楚老太,这都要多亏了冷先生!冷先生挡住了那个来犯的敌人,最后还在我们的配合下把他打退了!” 楚老太一脸震惊:“你是说,冷狂人有实力跟那个来犯的人交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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