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可以跟李翠翠离婚,张长岭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激动。 正好他在外面上班的时候认识了个长得还不错的离异女人,跟李翠翠离婚,再娶了对方,简直完美! 张长岭现在别提有多感激张元了。 要不是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不好说出来,否则他都得弄两瓶好酒去张元家跟张元喝几杯! 李翠翠最终还是被张长岭给轰走了,下场非常凄惨,不止被赶出村,而且还离了婚。 这件事在下湾村引起的轰动,丝毫不比以往任何一件大事来的小。 通过这次的事情,让很多村民都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现在的下湾村,张元才是真正说了算的那个! 别看张元平日里脾气很好,见了谁都笑呵呵的说几句话。 但那是你没招惹他。 要是谁敢不长眼去得罪张元,就等着被张元赶出村子吧! 一时间,张元在村民中的形象不仅愈发高大,而且还多了几分敬畏! 以前那些见了张元经常开玩笑的村民,现在都不敢怎么跟他开玩笑了,说话也客客气气的。 包括张元的父亲张大山受到的待遇也是一样。 众人对他的态度明显比以前恭敬了许多,但也多了几分疏远。 这让张大山颇为郁闷。 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就提起了这事。 “元哥儿,你最近是不是威压太重了点?”张大山忍不住问张元。 父亲这么一说,张元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早就猜到父母和自己现在的经历和感受差不多。 “威压很重吗?我觉得还好啊!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村里大伙对我们客客气气的,没人再敢招惹我们。”张元淡然道。 张大山咧了咧嘴:“可这样一来,咱们家跟村里的大伙就显得太疏远了!没有以前那么融洽了!” 王慧也点了点头:“是啊,最近村里的妇女跟我闲聊的时候都客客气气的,生怕说错话得罪了我。” 张元看了父亲张大山一眼,又看了看母亲王慧,才解释道: “其实这样才是正常的!如果大伙还是用以往的态度对待你们,那才显得不正常!” 见老两口还想说些什么,张元直接一句话让他们哑口无言。 “你们二老难道还以为,咱们家跟以前一穷二白的时候一个样?” 两人顿时说不出话了。 张元说的没错,他们家的身份地位发生了转变,人们对他们的态度也自然会转变。 以前张元一家人跟村里人和和气气的,那是因为张元想要尽量维持以往的和谐局面。 但通过李翠翠的这件事,让张元深刻明白,他的想法根本不切合实际! 社/会的资源是有限的,张元家变得富裕起来,成了村里最富裕的人家。 这就免不了会有人羡慕嫉妒他们。 甚至还会出现像李翠翠这样,想占便宜没占到,于是就打着仇富的旗号,发动村民们来污蔑张元。 事后张元经过反思,才想明白李翠翠之所以敢这么做,完全是因为张元一家平日里对村里的大伙太和气了。 以至于李翠翠觉得,他们家还跟以前穷的时候一样,是可以随便欺负的! 所以张元才会用雷霆之势收拾了李翠翠,同时也给村里某些人提了个醒。 我不喜欢欺负人,但你们也别不知死活跑来得罪我! 这时,一旁的林丁香忍不住开口宽慰道: “叔叔阿姨,我觉得元哥儿说的没错!至少他在这件事上的做法是对的!” “要是这回他不狠狠地处理李翠翠,赶明就还会有更多的李翠翠来找麻烦。到时万一真的不小心把阿姨气出病来那就糟了!” “额……”老两口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好吧,他们现在算是明白张元的良苦用心了。 “你们二老也别因为这事愁眉苦脸的,其实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你们身边的朋友照样是以前的朋友,只是身份不同了,他们对待你们的态度也不同了而已。”张元继续说道。 “等时间一长你们就习惯了!我敢打包票,你们肯定会慢慢习惯的!” 由俭入奢易,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等老两口适应了众人对他们客气甚至恭敬的态度,以后就不会再有这样的烦恼了。 次日早上,张元吃过饭去了趟蔬菜大棚。 大棚里已经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用的种子都是张元专门处理过的种子。 对于种子的来源,林四海也曾询问过张元。 张元只是随口解释说这是朋友送的种子,品质肯定没问题。 林四海也就没再多管,只是老老实实的负责自己的技术工作,其他方面的管理事宜全都交给了张大成。 对于林四海这种闷葫芦类型的员工,张元还是很喜欢的。 老板都喜欢闷头认真做事的人! 在林四海和张大成的带领下,蔬菜大棚短短几天时间就完成了翻耕和播种的事宜。 要不了多久种子发芽破土,到时就只等着收获了! 看着在蔬菜大棚里忙碌的众人,张元心里有颇多感慨。 别看他现在手头最赚钱的项目是生态鱼和凤凰鸡。 但直觉告诉张元。 倘若大棚蔬菜能够搞起来,将来最有发展潜力的还是大棚蔬菜! 因为蔬菜的供应量可不是凤凰鸡和生态鱼能比的! 临走的时候,张元把张大成叫了出去。 走到外面,张元从兜里掏出一包利群烟递给张大成。 “大成叔,抽烟!” 张大成接过来眼睛顿时亮了:“利群啊,平时我都舍不得抽这么好的烟!” 张元笑道:“喜欢就送你了!反正我也不咋抽,放兜里就是为了偶尔遇到熟人发一下。” 张大成也没跟张元客气,喜滋滋的拆开点燃了一支,把剩下的烟揣到了兜里。 他美滋滋的抽了一口,随即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还是这烟好抽啊!”张大成一脸享受道。 张元耸耸肩:“利群也不算太贵的烟,以后大成叔你在我这儿上班,绝对能抽得起利群!等将来抽玉溪抽华子都不是梦!” “哈哈!别华子了,能抽利群我就心满意足了!咱这大老粗,抽高档烟都是白瞎!”张大成哈哈大笑。 张元也跟着笑了,笑过之后他问张大成最近大棚里的工作情况怎么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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