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一脸风轻云淡的张元,他惊恐的后退几步。 “怎么可能?你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闪躲我的重拳?不对,你肯定也是古武者!”朱广慈瞪着眼睛道。 张元耸耸肩:“我真不是古武者!信不信由你!” 朱广慈咬了咬牙,忽然说道。 “你这样左闪右躲的,一点都不爷们!要是真爷们,就站在那儿接我一拳!” “要是你能接下我的拳头,我就免费给你当大厨,而且不提任何条件!” 听到他这么说,张元眼睛顿时亮了。 “这话当真?只要我能接下你的拳头,你就给我当大厨?之前的三个条件也作废?” 朱广慈重重点头:“没错!我朱广慈说话算话!” “好!那你出拳吧!我接着呢!”张元淡笑道。 王春花忍不住说道:“元哥儿,不要逞强!那人这么高这么壮,他的拳头力量肯定很大!你千万别硬接!” “放心吧,春花姐,我心里有数!”张元安慰道。 他转头望向朱广慈:“赶紧的吧!我时间很宝贵的!” 朱广慈冷哼一声:“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一拳,我会用出十二分的力量!你现在提前认输还来得及!” “那就试试看咯!”张元笑着说。 见张元丝毫没把自己的拳头放在眼里,朱广慈勃然大怒,怒吼着朝他冲了过来。 十二分力道,也运转到拳头当中。 他这一拳,还从没有人接住过! 要不是张元表现得这么“狂妄”,朱广慈也不会用出这十二分力道的一拳! 朱广慈怒吼着,重拳朝着张元身前袭来。 可令他感到疑惑的是,张元并没有伸手阻挡,反而依旧淡笑着站在那儿,仿佛没看到他出拳似的。 等到朱广慈的拳头来到张元面前的时候,张元依旧没有出手阻挡。 朱广慈大惊失色,普通人用手阻挡,最多也就被打飞出去,胳膊骨折浑身疼痛而已。 可若是用身体阻挡,这么强大的力量,搞不好会把对方的肋骨和内脏都打碎的! “快闪开!”朱广慈大吼一声。 他刚才用尽全力打出的这一拳,此时想要收回已经做不到了。 一旁观战的王春花也忍不住大声尖叫,不敢看接下来的一幕。 可下一秒,伴随着朱广慈的拳头击中张元的胸口。 两人预想中,张元口吐鲜血被打飞出去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张元依旧笑眯眯的站在那儿,仿佛没有受到半点影响似的。 朱广慈呆住了! 他运足十二分力道的一拳,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人给接了下来! 而且对方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朱广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朱广慈忍不住喃喃道。 一旁的王春花见张元没事,顿时又惊又喜,赶忙跑过来检查他的身体。 确认张元真的没事,王春花这才松了口气。 “元哥儿,你没事就好!刚才真是快吓死我了!” 张元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春花姐,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我不会有事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王春花轻拍着自己丰/满的胸脯,却不知道自己这个动作,究竟有多诱人。 张元见状,赶忙挡在王春花面前,生怕朱广慈会盯着王春花看。 可他却想多了,朱广慈这人眼里压根就没有女人。 或者说,他这会已经没心思去想其他的事了。 朱广慈站在那儿,眼神茫然,不住地喃喃着:“我居然输了!我居然输了!” 见他一脸的难以置信,张元不由得笑了。 “朱广慈,我知道刚才的事对你冲击很大,不过你也不用这么伤心。” “虽然我不是古武者,但我也是练家子!只是跟你们古武者走的路线不同而已!” 张元是修真者,自然和古武者走的路线不一样。 朱广慈这才回过神来,望着张元的眼神充满了惊愕。 “你是说,你也是练家子,但不是古武者这样的练家子?” 张元笑着点头: “没错!按照你们古武者的等级划分,我的实力可是远远超过你!” “所以你输给我也没什么好沮丧的!这本来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朱广慈的语气透着激动。 刚才他引以为傲的一拳,却被“普通人”张元轻松接了下来,这导致朱广慈的世界观崩溃了。 他几乎要以为,自己这些年辛苦练武,全都做了无用功。 直到张元说出他也是练家子,朱广慈这才想明白了。 “前辈,您的实力真是太强了!我输了!我愿意遵守之前的承诺,免费到前辈的饭店当厨师!”朱广慈正色道。 张元摆摆手:“不用你免费到我这儿当厨师,工资照付。你想带菜也没问题!只是这工作时间……” “前辈请放心!不管是中午还是晚上,只要饭店营业,我就会在店里!”朱广慈赶忙说。 “我也不休假了,只要前辈让我上班,我就一直上班!” 张元点了点头,这朱广慈之前虽然有点狂,不过在见识到真正实力后,还是挺会做人的。 “这样吧!你的休假还是照常休息,但不能连休。”张元道。 “不过我也不让你吃亏!你不是要突破三焦玄关成就铁骨境古武者吗?我可以帮你突破三焦玄关!” “这么一来,你就不用请假突破境界了!” 听到张元这么说,朱广慈起初还有些不敢相信。 “前辈,您有办法帮我突破三焦玄关?” 张元点头:“那是当然!区区一个三焦玄关而已!只要你的修为到了,我就能帮你冲破经脉!” “太好了!谢谢前辈!谢谢前辈!”朱广慈激动的不得了。 张元摸了摸鼻子:“别一口一个前辈的叫我了,叫我老板,叫她老板娘!这样听着也顺耳一点!” “老板好,老板娘好!”朱广慈当即喊道。 王春花俏脸一红,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达成协议后,张元不打算浪费时间,当场就要帮朱广慈突破三焦玄关晋升铁骨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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