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娇娘秀色可餐_第一千二百七十章 他们是一伙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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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你,你说什么?!”因为消息太过爆炸,邢琮震惊到话都要说不清楚。
  他一双眼睛瞪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大,那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子,子坤和清越郡主,他们,他们是情人?”刚刚重复完,邢琮忽然意识到这消息的严重性,又急忙捂住嘴巴,随即猛地撩开自己那侧帘子向外看去。
  看完自己那边还不够,他放下帘布又急匆匆去看盛光远那边,待确定两边没有偷听者后,方才狠狠地狠狠地松了口气,却是面色凝重。
  “光远,”他看着盛光远,态度极为认真地说,“这种事儿可不能乱开玩笑啊!这涉及到了宗室,皇亲国戚还是要面子的!”
  虽说类似的丑事于这宗室没少传出来,但邢琮还是不希望这话从盛光远这里传出来。毕竟,对方前途可见,万不能因为一句闲话,就将前途给毁了。
  盛光远见他这般小心,有些想笑。他想,若是让他知晓清越郡主是武昌王的女儿,而非孙女时,这人说不定真的能吃惊到掉了下巴。
  不过这事儿他还是不准备跟邢琮说,该知道时,他自然会知晓。
  眼下,他只想跟邢琮分析一下今日之事,仔细说一说王子坤。
  “子坤他,他又怎么了?”邢琮虽震惊盛光远所说的消息,但也正是因为这消息是盛光远说的,知晓他从不信口开河,所以,即便震惊,邢琮心里头其实已经信了七七八八。此刻再听盛光远想要与他说王子坤,他这心就忍不住噗通噗通乱跳。
  “子坤,子坤毕竟和我们是朋友……”
  盛光远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邢琮。
  而邢琮这话说完,之后便再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已经意识到王子坤这朋友掺了水,还极有可能是那种有毒的水。
  而盛光远在之后直接将这“毒”给他倒了出来:“今日那花鹊给我俩的酒,是下了药的。”
  邢琮:“!?”
  “花鹊?那,那伶人?”邢琮瞪圆了眼睛,脑子转得飞快,“那我们被下药,王子坤岂不是也……”
  “他没有。”盛光远摇头解释,“那酒壶是九曲鸳鸯壶,中间有一层隔断,将酒壶一分为二,可以通过机关改变酒的出入顺序的。花鹊从我这里开始,动了那酒杯,等给你倒完再换人,便再次动了机关。”
  邢琮觉得今日受到的冲击已经够多了,没想到还有更多。
  “九曲鸳鸯壶?”他愣愣地说,“这玩意儿它不是,不是个传说?”
  盛光远轻嗤道:“既为传说便有据可依,若是有心,传说也不是不能做出来。”
  邢琮对这话竟是无言以对。
  过了好半晌,他方才又说:“所以,这子坤是从一开始就买通了那花鹊?”
  盛光远摇头。
  “不是?”邢琮愣住,“不是那……”
  “他们本就是一伙人,无需买通。”盛光远回道。
  邢琮:“……”
  盛光远看他一眼,见他已经开始向后思考,便接着又道:“因为下了药,你提前醉酒。不过我之后给你吃了解药,所以在楼梯上时,你便清醒过来了。”
  邢琮张了张嘴:“然,然后呢?”
  “然后发生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盛光远斜睨了他一眼。
  邢琮噎住,还想要说什么,却已然说不出。因为此时他终于回过神来,明白了先前他为何会被绊倒,那原来不是自己的问题,而是他人故意为之!
  是王子坤,他竟是要……嫁祸自己,陷害光远!!!
  悟出真相的邢琮那一刻眼睛都红了,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个平日与他们称兄道弟,面上恭敬谦卑的人,心思竟是这般又黑又重!枉自己将他当自己亲兄弟,他竟然,竟然……
  盛光远却在此时又道:“你可知王子坤的母亲为何一直不入京吗?并非如他所说,而是他故意不想让其母亲过来。”
  “故意不让?为何?”邢琮问。
  盛光远忽地一声轻笑,道:“自然是子嫌母丑了。”
  邢琮:“……”
  所以,平日那满口的仁孝果然都是做给他们看的?
  想到这里,邢琮忽然想到另外一个问题,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开口问盛光远:“光远,你说他跟清越郡主是情人,那他就,就没想过将来?他可是还要娶妻生子的,就这么做了一个,咳咳,入幕之宾?”
  永远上不得台面,万一被发现,那后果岂是他能承担的?
  盛光远沉默片刻,眸光微动间开口:“他总是有理由的。”说着,他忽然看向邢琮,问他道,“邢琮,你难道没发觉,你今日出来的十分容易?”
  “嗯?”邢琮一愣,思绪回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容易吗?好像是容易,但这有什……”
  话未落,邢琮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他猛地抬头,目光直直地看向盛光远,嘴角不自觉发颤:“光远,你,你的意思是……”biqubao.com
  盛光远轻轻点头:“你能这么容易出来,是王子坤在背后为你出了把力。目的,就是为了今日之事。”
  邢琮只觉细思极恐,因为他知道,王子坤与户部尚书可是一点交集都没有的!
  可真若如盛光远所言,对方为了让自己来梅林,特意找了户部尚书,那他们……
  “这里面,”邢琮咽了咽口水,看着盛光远眸光有些微颤,伸出一根手指虚虚地指了指车顶,“这里面,涉及了那个位子?”
  话是疑问的,但饶是他平日想得不多,此刻也意识到这件事背后的复杂。
  而在见到盛光远点头后,邢琮嘴角一抽,下一刻,原本绷直的身子骤然一松,像是被人瞬间抽调了筋骨般,竟是一下子没了精气。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啊!他已经很小心了,他爹也再三叮嘱自己,莫要参与到立储之事中,可到最后……怎么还是没能逃过去呢!
  所以,这王子坤是参与了立储这件事?这可真是……诶,等等!若是王子坤参与了立储,那与他有关系的清越郡主不也……
  邢琮忽地抬头看向盛光远,脱口道:“武昌王,不是孤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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