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娇娘秀色可餐_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你是因,果也得担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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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我草!这特么谁不长眼!急着投胎呢!敢撞你杜爷爷不想好了吗!”杜吉吉屁股被摔成八瓣,恨极了那横冲直撞之人,一连串输出后,定睛再看,发现竟是个认识的。
  “额,潘巫?怎么是您啊!”杜吉吉看着面前瘦弱干瘪的老太太,一脸畏惧又无奈。
  真是,怎么偏偏遇上了潘巫,这让他想骂都不敢。没办法,谁让这老女人没事总喜欢诅咒人,还动不动给人下毒!
  啧,这么一想,跟姓盛的还真挺像!虽然,也有点不那么像。
  不过话说回来,这姓盛的全名叫什么呢?一直没问过呢。
  “闪开闪开!”杜吉吉出神之际,潘巫嫌弃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震得杜吉吉差点直接跳起来。
  可惜,没成。
  “不是,潘巫啊,路这么宽,您干嘛非要我让呢?”这老女人欺负人上瘾了是吧!
  马车上,拽紧了缰绳的盛兮看着盯住自己的潘巫,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
  “丫头,你得带上我!”
  盛兮:“……我听不见。”
  潘巫磨牙:“我得跟着你!”
  盛兮:“啊,我……”
  “你再敢说半个不字,我就不再给你找药!”潘巫威胁道。biqubao.com
  盛兮看着她眯了眯眼睛。
  潘巫与之四目相对,哼道:“怎么着,想威胁我?你以为本巫会怕?哼,我命比你长!”
  盛兮:“……倒也不一定。”
  潘巫撇撇嘴,抛出正当理由:“本巫因为你被那些人发现了,眼下只能躲了!你是因,果也得担着!”
  “这理由,找的好。”盛兮眨了下眼,就在潘巫以为已经说服盛兮时,只听她又道,“可惜,我不接受。”
  “你!”
  “你忘了,我是付了报酬的。”
  潘巫:“……”这理由一成不变是吧?
  理由一成不变,但也确实管用。
  潘巫动了动嘴,忍不住想咒人,又动了动手,想着要不要摸两颗药给这丫头吃。
  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给这丫头喂药,到最后便宜的只会是这臭丫头!
  潘巫深吸一口气,在杜吉吉一脑门雾水地想要插话时,她突然道:“两成!费用我给你减两成!”
  盛兮喊了声杜吉吉:“上来,赶车。”
  “三成!本巫给你减三成!”潘巫一巴掌扇开杜吉吉,冲着盛兮咬牙。
  盛兮挥动缰绳,示意杜吉吉快点。
  杜吉吉倒是想快,可有危险的老女人挡路,他就是想上都找不到道啊!
  “潘巫,您让……”
  “四成!再不能多了!”潘巫说着,也不等盛兮开口,下一秒竟是以杜吉吉想象不到的轻巧和速度爬上了车!
  杜吉吉:“!”
  突然觉得自己这两条腿是废的,怎地连一个老太太都赶不上?
  潘巫兀自钻入了马车,杜吉吉看着对方已然被车帘遮挡,不由地小声问盛兮:“盛姑娘,这怎么办?这潘巫可不好劝啊!”
  若是好劝,他也不至于这么怕对方了。
  盛兮嘴角轻勾了下,摇头:“没事儿,上就上吧。”
  杜吉吉瞪圆了眼睛:“不,这,你……”还真要带上这老女人?你一人折腾我不够,竟还要再带一个?
  盛兮不管他,只道:“好好赶车,一百两。”
  说完,她便将缰绳丢给杜吉吉,自己个儿钻进了车厢。
  杜吉吉:“……”他这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老天爷为何要这般对他?果然啊果然,一百两银岂是那般好赚,这是要拿命来搏!
  杜吉吉认命地上了马车,看着恢复了平静,重新开始晃动尾巴的老马,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车厢里,盛兮与潘巫面对面坐。潘巫没说话,因为刚失了四成的利,她心情极其不爽。
  盛兮瞄了眼对方,也并未急着开口。
  而潘巫一直等着她问自己,但等了一盏茶又一盏茶,这臭丫头就是不吭声,甚至还心情好地观赏那一路风景。
  直到杜吉吉第三次因为过沟坎儿颠了马车,不爽的潘巫一把掀开马车,冲着杜吉吉大吼:“二吉!你眼瞎吗!会不会赶车!”
  杜吉吉先因这猝不及防的吼吓了一跳,后又因听到他最不喜的“二吉”而生气,之后意识到喊话的人是潘巫而无语又无奈。
  他紧紧拽着缰绳,终于没让自己因为过度惊吓掉下马车,回头苦着一张脸冲潘巫道:“潘巫,您老说话前能不能先给个提示?小的我心脏不好,别啥时候被您这一吓吓破了胆,到时咱们都玩完!”
  “二吉,你敢威胁本巫!”潘巫瞪圆了那张白多黑少,却依旧凝聚精光的眼睛。
  杜吉吉急忙道:“不敢!”顿了一下他还是忍不住提醒,“那什么,您别总叫我二吉,叫我吉吉也好啊!”
  潘巫不说话,冲着杜吉吉用力哼了声。
  杜吉吉叹口气,不敢多言,担心真的都玩完,只好扭回头继续赶车。
  他想,他好男不跟恶女斗!哼!
  撒了气,潘巫的心情总算缓和,但依旧是不爽。她眯着眼睛看盛兮良久,似想要透过这层皮囊看清其内里,可惜,这臭丫头的皮太厚,故作姿态的那张脸怎么看怎么觉得假!
  但再假眼下自己有求于她,真若拉脸,便什么都做不了了。
  于是,潘巫开了口:“你就不感谢一下我?怎么说我被人发现都是因为你。”
  盛兮看向窗外的目光闻言一闪,暗笑一声回过头,反问:“被人发现,难道不是你自己作的?”
  “你!”潘巫指着盛兮的手颤了又颤,“你简直,简直气煞人也!”
  盛兮笑笑:“求人就求人,别总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
  “谁推了!再说,本巫用得着推?”潘巫眼睛闪烁了几下,气势明显降低。
  盛兮见此,倒也没再多计较,考虑到自己将来解药出处,随即问道:“追你的是什么人?”
  潘巫终于听到她问,撇了撇嘴,虽依旧不快却还是散了口气。
  “什么人不便告诉你,对方势力很大,不是寻常人能对付的。”潘巫道。
  “所以,你把我拉下水,是觉得我能对付得了?”盛兮问。
  潘巫冷嗤:“就凭你?别给自己贴金,不就是能打个猎,就以为自己有大本事了?”说着潘巫不知想到什么,短促的眉毛几乎皱到了一起,“总之,你快点赶路就是!”
  盛兮“哦”了一声,看着潘巫道:“那你为何要被人追,这是不是可以给我透露些。万一哪天我们别人追上,我也好……”
  潘巫抬眸看她。
  盛兮说:“我也好提前有个准备,如何把你交出去。”
  潘巫:“……”
  潘巫:“!”
  现在下车,还来不来得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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