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娇娘秀色可餐_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原来都一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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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希望瑜妃能尽快派人爬梯子冲外面喊话,只是瑜妃不知是不是被刚才那一箭吓到了,还是怎么着,被扶起后便一直发呆。众人说话,她好似一句都没听进去。
  恰此时,有人看到跟过来的董然,急忙抓住她手说:“四小姐,你快去跟外面人说,说我们不是逆党,不是邪教教徒,快放我们出去吧!”
  董然冷不丁被抓住,吓了一跳,而刚刚那一幕她也亲眼看到,此刻心中还在浪涛翻滚,听到此话,不免失笑。
  那抓着她的人没想到她会笑,愣了愣,松开了抓着她的手,试探性喊道:“四小姐?”
  只差一步就能成为方夫人的四小姐,低头看了眼身上喜袍,在四周人异样目光下,她低着头开口,然而说出的话却令所有人云里雾里。
  “原来都一样啊,原来都是一样的……”
  一样的?什么一样?
  众人不解,有心想多问,但见董然的神情来回变幻,好似下一刻就发疯般,莫名令人不想再去招惹。
  众人向后退了退,目光再次集中在瑜妃身上。
  相比较董然,瑜妃的影响力肯定更大。
  于是乎,有人再次催促瑜妃:“瑜妃娘娘,您快派人爬上去看看吧!总不能这样一直被堵着!再堵下去,咱们这没事儿也得变成有事儿了啊!”
  “是啊是啊,瑜妃娘娘,赶紧叫人去喊话吧,我们都是良民啊!”众人附和道。
  被连声唤着的瑜妃不得不抬头,视线扫过众人,最后同对面的董然四目相对。
  董然看着她,无声地挑了下眉,似嘲笑,似挑衅,但更多的则是同情。
  同情谁?
  她,还是她?
  瑜妃收回视线,叫来了人,一番嘱咐后,那人应是离开,朝架着梯子的围墙走去。
  众人视线全部落在那人身上,好似所有希望聚在了一点,只等他爬上去,将那希望的口子给戳开。biqubao.com
  辛茹小声问盛兮:“夫人,你说外面能听吗?”
  盛兮无声勾唇,反问:“你觉得呢?”
  辛茹想了想摇头:“我觉得不能。”见盛兮看自己,她便又道,“刚刚那丫鬟喊话声音一点都不小,我不信外面没听到。而且,就算是没听到,可第二箭射过来后外面也没任何动静,说明那些人压根就不在意射的是谁!”
  盛兮伸出大拇指给辛茹点了赞:“不错,变聪明了。”
  辛茹:“都是夫人教得好!”
  盛兮:“……也变得油嘴滑舌了。”
  辛茹:“嘿嘿!”
  被派出去爬墙喊话的人很快便爬到了最高点,然而,那人在双手攀上围墙后便未即刻露头,却是将脖子缩了起来。
  盯着他的众人见此纷纷催促:“干嘛呢!赶紧喊话啊!快喊啊!”
  那人想回头看眼瑜妃,然而最终没能生出这胆子。一番心里建设后,他终于颤抖着一颗心,小心翼翼地从围墙上冒出头来。
  很好,没人射箭。
  那人心中一喜,深吸口气,下一刻冲外面喊道:“你们听着,瑜妃娘娘有令……”
  “咻!”
  “啊!”
  一声惨叫传来,众人眼睁睁看着那喊话人中箭跌落。痛苦哀嚎传遍整个前院,令期待的众人皆惊住。
  “这,这……瑜妃难道……也不行吗?”
  这疑问现实给了答案,有人忍不住说了句不知是敬佩还是嘲讽的话:“董大人当真是……铁面无私啊!”
  不仅对他们,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亦是如此,竟是连句完整的话都不让说完!
  婢女被吓到了,生死面前胆子也变大了。
  “娘娘,国丈,国丈是要放弃您了吗?”
  “唰”,瑜妃猛地看向说话的婢女,面色阴狠道,“你说什么?”
  “我,奴婢,奴婢……”
  “来人,给我掌嘴!”瑜妃一声令下,立即有人过来给了那婢女一巴掌。
  而她这般,似乎也印证了婢女刚刚的话。
  董大人这是舍弃了瑜妃吧?要不然,她怎么会恼羞成怒。
  众人这一下算是彻底懵了。董鄂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放弃了,那他们这些不相干的人岂不是说定罪就定罪?说杀就杀?
  有人急了,不想被定罪,更不想被杀,便不管不顾地冲外面大喊:“我不是邪教徒!我不是!董鄂,你出来!你无凭无据,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去!”
  有人挑头,便有第二个跟着一起喊。他们总不能坐以待毙,真的困死在这里。
  一时间,整个院子嘈杂纷乱,没了章法。
  但还是有冷静的,仔细分析过后找到方绥与方瑾。
  “方大人,这件事不对!”那些人对方绥道,“董鄂没有权利围困方府,要围也是大理寺,或兵马指挥司!”
  方绥看了眼自家儿子,又看了眼院子当中瑜妃,一番思忖后终于抓到了先前那缕思绪,点头道:“嗯,你说得对,这件事实在蹊跷!今日来参加婚宴的朝廷官员不少,若对方借剿灭邪教名义,将我们这些人尽数灭杀,那于朝廷而言,便是一个天大损失!”
  此话一出,那些官员立时明白了董鄂背后之意,一时间皆破口大骂。
  “这董鄂!他这是要造反?他为何要造反?”
  “因为,”一直没开口的方瑾于此时说话,“董鄂,是香刹教的人。”
  “什么?”众人闻言皆瞪圆了眼睛,便是方绥也是满脸震惊。
  “瑾儿,你说什么?董鄂,董鄂是香刹教的人?”他问道。
  方瑾点头,神色凝重,却也不至于慌张:“是,这是刚刚查到的。这场婚礼,本就是他的预谋。”
  “什么?”方绥呆了呆,一时间没能回神,而待他想明白其中弯绕,登时便瞪大了眼。没有问有关董鄂之事,而是恼火方瑾的态度:“所以,你用自己的婚事做套?你,你,你就不怕将来没人敢嫁给你,再也娶不到媳妇儿?”
  这臭小子,怎能如此大胆!竟然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开玩笑!
  方瑾听了亲爹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爹,没事儿的,娶不到便娶不到,咱家又不是只我一个儿郎。”
  “你!”方绥这次是真的被气到了,牙一咬,下一刻巴掌便落在了方瑾后背,“可你是长子!你就得娶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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